您现在阅读的是
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善怀》120-125(第9/17页)
地方她也不愿意再回来了,所以想去看看自己的小姐妹菊香。
菊香也算是村子里先前唯一对她不错的了,只不过菊香家里也是一样的贫寒,就算两个年纪差不多,菊香却在一年前就嫁了人,已经有了身孕。
菊香的男人,一个比她大十多岁的男的,脾气并不好。
之前菊香去找善仁,大哭了一场,说了些自己在婆家的不易。就因为这个,善仁放心不下,临走前特意来看看。
谁知见菊香脸上又添了新伤。善仁心惊,有了身孕还被打,这还要不要人活了?不由得劝了菊香几句:“实在过不下去,不如回娘家去。”
“我的娘家你不是不知道。哪里还有我容身的地方?”菊香苦笑。
“总这样挨打也不是事儿、你这样会被他打死的。”善仁是真心为她着想。
“不然又能怎么样?我跟你不一样,好歹还得在这里过日子。总不能像是……”菊香欲言又止。
善仁皱眉:“像是什么?”
菊香嘴角一撇:“这还用我说么?总不能像是你大姐姐一样……”
善仁一惊:“你、说的什么!”
菊香嘀咕道:“总之我宁可被打死也不会……那丢人现眼的,名声都臭了,你不也说过么?你也恨你大姐姐……把你都带累了,我可不能做那样的人。”
善仁只觉得血往脸上冲了上来。
确实,她曾经对菊香抱怨过善怀。
原本也的确对善怀没有紧紧抓住王碁、反而跟他合离这件事,耿耿于怀。
善仁一贯觉着,王碁又不似自己老爹一样爱打人,何况就算有这种毛病,看在王碁那个身份,咬紧牙关也能忍住。
心里不知暗暗骂了善怀多少次,觉得她实在愚蠢,想不开,放好了金龟婿,又落了骂名。
甚至对着自己的小姐妹吐槽。
直到现在,听见菊香竟当着自己的面也这么说,善仁仿佛脸上挨了一巴掌。
她意识到自己好像……错了。
“你、你才丢人现眼、”善仁声音都有些发颤:“我现在才明白……和离又怎么样?总强过你在这里被活活打死要好,过不下去自然要和离,难道一条绳上吊死?”
菊香面上浮现恼色,嘴唇翕动。
不料此刻,她的男人从外入内,也不知听了多久,不由分说骂道:“不要脸的小狐媚子,你自己家里家风坏了,却来挑唆别人。我看你是欠揍。”
菊香总是还有点儿良心,拼命拉住她男人,一边对善仁道:“你还不走?”
善仁看到男人如疯牛一样,加上她心神恍惚,简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
魂不守舍的往回走,回想着菊香的话,也想起自己先前跟善怀说的话,以及背后抱怨的种种,只有异地而处,将心比心,才知道那种滋味。
善仁后悔,越想越是难受,眼泪夺眶而出,一边走一边擦泪。
“哟,这不是向家的小疯婆子么。”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路旁传来。
善仁转头看去,原来正是柳家老婆子的二儿子,跟几个闲汉。
先前吃年酒的时候,这人的老娘跟媳妇被善仁追赶,他们又被善礼跟向老爹震慑,憋了一口气。
毕竟在他们眼里,向家人从来都是最好欺负的,突然间兔子急了也咬人,这些人心里十分不爽。
今日几个人凑在一块喝年酒,喝的上头,正想闹点事儿。
他们远远的就看见了善仁,见她落单,竟自生出歹意。
杜五骑着马,按照善和的指引,出了村子。
向家那屋里屋外都是人,虚与委蛇的,他很不习惯,索性就出来找善仁。
行到半路,远远地看到个小小的身影拼命地跑来,衣衫不整十分狼狈。
五爷两只铜铃般的眼睛一瞪,双腿一夹马腹冲了过去:“小妹子、怎么了?”
善仁抬头见是杜五,如梦似幻:“五爷?”
杜五翻身落地,细看她一身狼狈,忽然意识到什么,怒吼:“谁干的?”
善仁回头看向路上,杜五握住她的肩头:“别怕,在这里等我。”
放开善仁,杜五翻身上马,打马往前狂奔,只一会儿的功夫,就看到四五个男人,站在林子边上,一个说道:“你怎么这么没用?连个小丫头都抓不住。”
另一人捂着裆部:“别说了,我差点给她踢死了。”
又一个犹豫说:“这样做是不是太过分了?打她一顿也就算了,何必要……”
“你要当好人你自己离开就是了,这会又说这扫兴的话干什么?”
杜五听的分明,断喝一声,猛虎般冲了过去。
那几个人见势不妙,纷纷要逃,哪里能逃得了?杜五拳打脚踢,半刻钟不到,几个人已经不能动弹。
杜五取下绳索,把几个人都捆了,翻身上马,拉着他们往回走。
几个人有的被打的不能动,竟自被拖在地上,满地上泥土碎石,很快划破了衣裳,撞疼了身子,这些人哪里吃过这样的苦?痛不可当,哭爹叫娘。
五爷不为所动,揪糖葫芦一般拽着几个人,返回先前遇到善仁的地方,见丫头呆呆的坐在路边上,五爷道:“小妹子!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善仁抬头,又擦擦眼睛,才确信看到了什么,慢慢的站起身来。
那些人原本以为杜五认错了人,还心存侥幸,看到善仁,一个个面如土色,受伤轻的便叫道:“二姑娘,饶命!”
杜五跳下马:“是他们没错儿了?”
善仁说不出话来。
杜五摸摸她的头:“怕什么,五哥给你出气。”
见善仁不动,杜五拿出腰间短刀,递到她手里道:“用刀戳,戳死了也没关系。”
那几个人听见,大声哀叫。再也没有先前的嚣张。
善仁虽嘴巴不饶人,到底不是个狠心的,鼓足勇气上前挨个踢了几脚。
杜五觉得她打的太轻,亲自动手,断了他们的一手一脚:“要不是富哥叮嘱不叫我闹事,今日必杀你们。”
有两个人当场昏死,其他人惨叫连连。
善仁看他下手如此果决狠辣,脸色泛白,又担心这些人告官,杜五摊上事。
杜五啐道:“这算什么?就算杀了他们也不要紧,五哥给你兜着,再说了,就算捅破了天,还有十九哥在呢。”
善仁听他提起景睨,不免想到善怀,泪珠滚滚落下。
往回走的路上,善仁问起他怎么来了,听说是接家里人上京观礼,善仁沉默半晌:“我就不去了。”
五爷不解,忙问如何,善仁惨然一笑,哪里有脸。
京城。
临近元宵节,京城之中也是几家欢乐几家愁。
繁华的街市中张灯结彩,而在不为人知的角落,无处安身的流民乞丐等,还在向天讨命。
西城,此处的一处土地庙,早就荒废,成为难民聚居之地。
屋子里十几个难民挤在一起,有的在睡觉,有的缩着身子抵御酷寒。
其中,一个七八岁的小小少年,跟旁边一个年纪稍大的说道:“哥哥,我今日听说,之前放饭的向娘子,是中军都督府景都督的夫人,她人那样好,这个景都督也一定是个好的,哥哥,要不然我们去投军吧?”
那年纪稍大的青年苦笑:“哪里是这么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晚安文学,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