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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善怀》85-90(第7/16页)
前一指,使了个眼色。
两人放轻脚步,靠近花厅之时,只听一个声音道:“你也大可不必这样着急,天大的事,也不如身体重要。别仗着自己……”
“罢了,你什么时候也老学究一样了。”
前面的声音,是颜垂缨,但后面这个,声音有些沙哑,闷闷地,但却透着无比的熟悉之感。
只听颜垂缨道:“别不知好人心,这才你是死里逃生,以后行事,且记得收敛些吧。”
“哼……”一声轻笑。
景玉妆睁大双眼,喃喃道:“是十九弟?!”
善怀也愣怔在原地,那声音有点像是景睨,但又不是他平日的声音。
就在此刻,脚步声响,里头的两个人一前一后,走了出来。
前面的,正是颜垂缨无疑,后面慢了一步的,一袭大氅,锦帽貂领,面白如玉,神情里却透出几分憔悴,赫然正是景睨!
景玉妆看看景睨,又看看颜垂缨,不知要看向谁。
善怀的目光却径直落在景睨的身上。
不过几日而已,景睨仿佛清减了许多,显得眼睛都比原先大了……她竟有些,不敢认了。
颜垂缨瞧见她来到,本想问她。
景玉妆反应过来,紧走两步道:“三爷……借一步说话?”
颜垂缨欲言又止,又见善怀目不转睛地望着景睨,当即点点头,同景玉妆沿着水榭,往旁边去了。
景睨看向善怀,四目相对,不过数日,恍若经年。
善怀蓦地想起某天,他曾经说过什么“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之类的话,当时她觉着荒唐可笑,但现在,她竟然也似有了同样的感觉。
她没有动,景睨举步往这边走来,善怀身后的清荷看这情形,便屈膝向着他行了礼,缓缓后退。
景睨一直走到她跟前:“怎么,不认得……夫君了么?”
他一开口,就是往日习气。善怀反应过来,只听他的声音闷闷地,带着几分沙哑,有些怪异。
又见他脖颈上围着紫貂围领,毛茸茸地遮住了,还以为他怕冷而已。
“你、你没事么?”善怀好不容易才挤出了几个字。
“傻瓜,我能有什么事?”景睨不以为然地笑笑。
“他们说……”善怀张了张口,嗓子眼里干涩的很。
“别听那些胡言乱语,”景睨回头瞅了眼颜垂缨离开的方向,却问道:“倒是……你为什么叫他陪着来了?”
“老太君病了,”善怀润了润唇:“三哥、听说我要来,他正好也想探望老太君,就陪着一起了。”
冷不防景睨往前一步,单手将她拥入怀中。
景睨顺势垂首,将下颌搭在善怀肩颈处,嗅着她身上的香:“倒是显着他了。”
“不许这么说三哥。”善怀心跳加快,忽然意识到这是在侯府,且临近垂花门,忙道:“别这样……光天化日的,又是在你们府里,叫人看见了不像样子。”
景睨叹道:“我这几日心里惦记着你,想的都要病了,才见了,也不叫我亲近亲近。”
这几日不相见,善怀心里反而比以前要更惦记他,心里如何会没有涟漪,竟有些不忍心,便小声道:“不是,至少……等回了东府再说。”
景睨忍笑:“什么东府,那是咱们的家。”
善怀有些不自在,后退了半步:“你的嗓子怎么了,听着怪怪的。”
景睨一顿,继而道:“没大碍,就是……染了风寒。”
“之前听说你受了伤?怎么会受伤的?”
她还想问,那黄衙内……真的死了?但竟说不出口。因为一旦得到确切回答,她就是杀人犯了!虽说仿佛是事实了,但善怀心里仍是有点接受不了。
景睨看着她的神情,察觉她有些不安,便道:“不是要紧伤,别担心。”
带着她,迈步往后走去:“先前你离开后,那黄衙内总算醒了,也不装死了,竟还跟我叫嚷,我气不过就踹了他一脚,谁知他不走运,一头撞在地上……偏偏他老子正好赶到,看见这一幕,非要跟我拼命……”
善怀听得惊心动魄:“他他、那个黄衙内原本没死?”
“要不怎么说祸害遗千年呢。”景睨煞有其事,丝毫看不出扯谎的样子。
“那、那之后呢?”
景睨叹道:“那个老东西见儿子死在跟前,发疯一样,我小小地吃了点儿亏,还好宫内的人去的及时,不然……你就没夫君了。”
善怀心头发紧,望着他苍白清减的脸色,忍不住握住他的手:“要、要紧么?”
景睨心头柔软:“还……成吧,半边身子还有点儿麻呢。”
善怀突然意识到方才的那点违和感是什么了,刚才景睨抱她的时候,只用了单手,她一时情急:“给我看看……”
景睨满眼皆是她,信口道:“这大白天的……又在外头,不然,你跟我去我房里。”最后这句,只不过他顺口捎带的话。
若是以前,善怀岂会轻易答应,可她此刻挂心景睨,竟拉住他的左手道:“在哪里?快带我去。”
景睨看她这样迫不及待,越发心动。
作者有话说:
感谢彩云宝子的火箭炮,感谢一美、落伞宝子的地雷感谢宝子们的灌溉~
老太太:不好,有人要跟我抢孙媳妇
小颜:没有鸭
老太太:都舞到我眼前啦,不行,就算是你颜三也不行
小景:您老人家早干什么来,这会儿知道急了
老太太:你个不争气的还说,你的孩子呢
小景:那是以前的我,现在是崭新的我
第88章
景睨顺势握住了善怀的手, 轻声问道:“想我了?”
善怀很担忧他的伤势,忽和听他冒出这句,漆黑的眼睛望着景睨:“我是担心你。”
景睨道:“担心我知道, 到底想我没有?”
先前听闻善怀来到府里, 他的欣喜可想而知, 但听闻是颜垂缨陪着一起, 便觉着像是吃了个铁蒺藜, 好不难受。
要不是对于颜垂缨的人品还有些信任,哪儿会是现在这样平静。
善怀被景睨目不转睛地盯着然,不知怎么, 就觉着脸上有些热, 半是真心半是无奈:“想,想行了吧?”
景睨心跳加快, 忍不住笑,但与此同时,更忍不住的是咳嗽。
他低低地一咳,眉峰皱蹙,脸上便流露出几分难耐的痛色。
只是他反应快,第一时间将口转开, 并未在善怀面前流露出来。
善怀起初以为他是笑的时候呛着了, 又觉着不对,拉拉他的手, 转口然向他面上:“怎么了?不舒服?”
景睨勉强一笑:“没女,呛了……”话未说完便又忙打住,抬手紧紧地拢住唇。
善怀眼睁睁地然他脸色白了几分,顿时也惊心起来:“怎么回女?”然着他强行忍耐的样子,善怀突和像是意识到什么, 忙握住景睨的手:“我然然。”
景睨将手攥成拳,不肯打开,兀自强笑:“做什么?”
善怀道:“给我然然!你给我……”
景睨的力气,她自和是比不过的,和而善怀一边掰着他的手,一边然向他面上,陡和停了动作。
就在景睨的唇角,一丝格外醒目的残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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