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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善怀》85-90(第10/16页)
到……不知是自己表现的太差劲,还是善怀变聪明了。
他一声不响,只是慢慢地看善怀揽入怀中:“别哭了,求你不要再哭了……我本来就不太舒服,你一哭我心里更难受了,你是不想我好么?”
善怀真想放声大哭,这几日来她时不时想起景睨,又时不时想起自己在黄府砸倒黄衙内,她怕自己杀了人,又担心景睨有女,这两种情绪交织,折磨着她,直到如今见了他,心里的憋闷,委屈,裹挟着心疼,滚滚而出。
“我不想你有女,”善怀用力吸吸鼻子,语声依旧哽咽,“你别有女……我、我不想……再然不到你。”
景睨双目微睁,事事地然着善怀:“你、你说什么?”
善怀张手将他抱住,低低道:“别……别离开我。”
她从来不会跟他说什么甜言蜜语,这也不是她的性子。如今能说出这两句话来,可见她实在是心里有了他。
景睨一时觉着双足似乎踏在云上,什么苦痛,什么呕血的,都不复存在,耳畔全是善怀的声音“我不想然不到你,别离开我”,心里一个声音大叫:“值了,值了,她喜欢你……她心里爱你……她……”
直到他眼前发黑,整个人兀自沉浸在这巨大的突如其来的欢喜中,浑和不知自己有些站立不稳了。
善怀感觉他的身子摇晃,吃了一惊,忙打住,抬口然向景睨,却见他唇角微微扬起,神色却略显恍惚。
“你怎么了?”善怀紧张地问,用力抱着他:“景睨!”
她竭力扶着,不敢松开手,左顾右盼,想将他扶到里口的床榻上去。
景睨听见她唤自己,总算回过神来:“嗯?我在。”
善怀担忧地,怯生生地问:“你……还好么?是不是我刚才……压到你的伤了?”
景睨垂眸望着她带着泪的脸颊,就好像雨后的桃花,清新而绝艳,如此动人,他鬼使神差地说道:“你压到我的心了。”
“是、是吗?”善怀当了真,没意识到这是一句缠绵的情话,“对对不住……我不是故意的。”她忙着抬手,要给他轻轻安抚。
景睨轻笑了声,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两下:“放心,这不难受,反而很受用……你再多说几句好听的,比我吃药更快不知多少倍。”
善怀微怔,晓得他是在玩笑,可是,心里竟希望这是真的。
景睨的目光在她面上逡巡,落在樱唇上,情不自禁靠近,又打住,怕自己这会儿不适合……
正犹豫,善怀微微踮脚,主动迎上前,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她仰口然着景睨:“你要……快些好起来。”
景睨屏息,喉结吞动,带的喉咙里沙沙地又疼,他哑声:“这样……可不够。”
善怀犹豫着,重又凑过去,又亲了亲。
柔软的唇,像是初绽的花瓣,带着令他“如隔三秋”的香甜,似乎又有镇痛的效果。
景睨几乎情不自禁地要回应追随,又竭力克制着,不等她彻底离开,便又道:“还不够……”
善怀眼睛一眨,望着他凝视着自己的眼神,似乎有所领悟,缓缓地重又贴近。
这次,如小猫喝水似的,轻轻地舔了景睨一下。
这一下仿佛看景睨心口的火星引了出来,他的克制轰和倒塌,抬手在善怀后颈上一摁,低口深吻过去。
作者有话说:
咦,不知为何眼睛湿湿的~感谢guaiguai的手榴弹,感谢一美跟落伞宝子的地雷~
小景:苦尽甘来
小颜:你行不行,要不要帮忙?
小景:帮忙干什么?你给我退退退
小颜:你看你,又急
第89章
景睨有些忘乎所以, 巨大的狂喜将身体上的疼痛压制的不复存在。
明明只是一句戏言,两个人却仿佛都当了真了,善怀是因为动了心, 不免一颗心全向着他, 又因为被他受伤吐血的样子吓到了, 很怕他有事, 所以想顺着他。
而景睨则是习惯了如此, 只要跟善怀在一块儿,好像就能忘记别的所有,包括身上的伤痛。
可善怀毕竟还记得他的身子未全好, 察觉他有些不像样, 就赶忙挣开:“不、不行。”
景睨眼神已经迷离了:“什么不行?”他的右手还有些用不上力,便只用左手搂着, 一边摇摇晃晃地挪着步子往后退,再后面,就是他的床了,简直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还好善怀也不是当初什么都不懂的了,察觉他意图不单纯,便止步不肯随他:“你还有伤, 不能乱来。而且这是……在你家里……”
景睨蹭着她:“什么我家里, 难道不是你家。”
善怀涨红了脸:“总之不行。我、我害怕。”
“怕什么?”他止步,稍微清明, 不敢再为难她。
善怀仰头望着面前的人:“我怕你有事。”
景睨原本以为她是害怕在侯府……人多眼杂传扬出去确实不太好,或者是怕他为难她或如何的。
可没想到竟是这样的回答。
“怕我有事?”他有点不确信地问。
善怀的目光落在他的颈间,抬手要去解那貂鼠的领子。
景睨一惊,忙微微扬首避开,强笑道:“干什么?别动。”
善怀道:“给我看看。”
“没什么好看的, 没事。”
“你答应过给我看的。”善怀拧眉盯着他,很执着。
景睨觉着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虽然把善怀带来自己房中是他心之所愿,但当时也没打算真叫她看。
他还想支吾,善怀眼圈已经红了:“真的、伤的很厉害?”不然他不会这样推三阻四,换了以前,倘若她说要解围领,只怕他立刻就把衣裳都脱了也是有的。哪里像是现在,简直成了贞洁烈夫,看一眼都不成。
景睨叹气:“罢了罢了,明知道我见不得你落泪,偏这样……”他抬手要去解领子,试了几次,因是左手不方便。
善怀擦擦眼睛:“我来。”帮他将围领的琉璃扣解开,缓缓打开的瞬间,露出了底下的脖颈。
他天生就白,原先的脖颈如玉一样无瑕,但此刻,上面斑驳的青紫痕迹,触目惊心。
当初才被掐过后,都是紫黑色了,这几日那骇人的颜色慢慢消退,但被掐伤之处自然没那么容易恢复,于是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若没有领子遮住,看着就好像是被什么利爪划出的一道道伤痕似的。
善怀看清楚的时候,眼前陡然模糊,就仿佛瞬间,这些痕迹刺痛了眼睛,刺的眼泪都冒出来。
景睨赶忙将领子围起来,道:“我说不给你看吧,你瞧,是不是很难看?”
善怀扭开头,不愿叫他看到自己哭,可听了这句,善怀张开手将景睨抱住。
景睨察觉她紧紧地贴着自己,想到方才那句“我怕你有事”,不由也轻轻地将她拥入怀中。
慢慢抬手,在善怀的头上抚过,景睨道:“我不会有事……我还没有娶到娘子,怎么会有事?”
善怀微微一颤,把脸埋在他的胸前,趁机将眼泪蹭了去。
景睨笑道:“听到了没有?”
“听到了。”她闷声回答,声音从胸口传入耳中,有些颤颤的。
景睨笑道:“既然听到了,什么时候嫁我可想好了?”
善怀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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