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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善怀》60-65(第5/18页)
到。”
先前那床被子有些湿了,景睨从柜子里又搬出一床崭新的,把外裳一脱,迫不及待裹住善怀倒了下去。
虽得了他的允诺,但这番情形,让善怀又慌又有些害臊:“别、别碰。”
景睨一个劲儿地蹭过来:“我身上冷,你给我暖和暖和,不然还病了怎么办。”
善怀道:“我不离开,你松开些,我要喘不过气来了。”
景睨稍微放松了手臂,手指自有想法地向内探去。
善怀握住:“不许!”
景睨低低道:“暖暖手罢了,这都不许?”
善怀叹了口气,不再拦阻。
她刻意背对着景睨,因怕面对他,叫他看见自己发红的脸。一时半会儿哪里睡得着,只听见外头响亮的雨声,地上的小奶狗起初还在哼哼叽叽,片刻后没了响动,似乎也睡着了。
善怀勉强还撑着,似睡非睡间,便觉着身后又有东西抵着,一惊醒来:“你答应的……”
景睨埋首在她后颈间,嗅着她身上令人踏实的香气,如何能割舍,低声道:“我知道,我不会的。”
善怀警觉了会儿,察觉他并未做别的,才又闭上眼睛。她今日本就起得早,又在施府大忙了一阵,早就累了,也无心跟景睨周旋,很快睡了过去。
殊不知景睨正是这个年纪,又好不容易遇到这样的人,那欲念岂能说压就能压下。
而且先前逼问她心中的想法,善怀虽未回答,但景睨已经察觉,她心中不是没有他的,若真的一丝一毫没有,她也不会出现片刻的“犹豫”了。
他心中的喜欢,无处宣泄,又碍于答应了她,不敢胡作非为。
自己试着握住,拿捏了两下。
他是在遇到善怀之后才初尝滋味的,虽是正当年纪,之前却从未自//渎过,更全无这方面的经验,干巴巴地,终究不是那个意思。
进又不是,压又压不下,再加上先前淋了雨,再骡马市街上被善怀抛下后心中积了些寒伤之意,此刻都因为欲念不得纾解而发作起来,整个人如同在通红的铁板上烧灼,难受的很。
善怀睡到半夜,朦胧听见哼唧的声音,朦胧中疑惑,睡梦里想到了那只小奶狗,便以为是它。
只因身上很是困乏,勉强睁开眼睛看去,却察觉声音并非来自地面,仿佛来自身后。
善怀一惊,蓦地醒转,竖起耳朵细细一听,却又听见低低的咳嗽声。
起初善怀还以为景睨又不知如何,听见这几声咳嗽,心中一沉,猛地起身看向他,却见景睨趴在身后,身子微微蜷缩,竟未醒转。
她想也不想,伸手探向他的额头,只觉掌心滚烫。
善怀缩手,忙凑近了唤道:“十九爷……”
景睨朦胧中醒来,眼前发昏,身上燥热的厉害,他无意识地伸手撕扯领口:“怎么了?”一开口,声音嘶哑。
善怀向他脖子上摸了摸,果不其然,竟是汗,把衣领都打湿了,她急忙回身,去找了一条帕子,给他把脖颈周遭轻轻擦过。
景睨似醒非醒,呵呵笑道:“你干什么……我可没招你,你怎么来招我呢。”
善怀听他语声含含糊糊的,像是有些烧糊涂了,心头惊跳:“你发烧了……”
景睨道:“我才没有……”察觉她要离开,拦腰抱回来:“别走。”
善怀急得挪开他的手:“我去叫人,请大夫给你看看。”
“不要……”景睨怔怔道:“我不要别人,只要你……”
一面牢牢抱住,一面只顾埋头往她身上贴,高挺笔直的鼻梁在腰间乱蹭:“别走,我要你……给我,我要死了……”
这功夫,倒是像极了先前那只小奶狗了,只可惜,他全不像是那奶狗般听话。他的双手又有力,钳的死紧,善怀没法儿挣脱,知道不能硬碰硬,又听他喃喃胡说,愈发心惊,只得垂首试探哄着道:“你先放开,我请大夫给你看过了……再说别的,好么?”
景睨动作顿了顿,眼神朦胧地问:“真的?”不等她回答便道:“不,你骗我、你最……最会口是心非了……”
善怀哭笑不得,道:“没骗你,真的,你发热了,这样下去不是法子,听话,好么?”她伸出手,轻轻地在他额头上抚过,动作十分温柔。
景睨感受到了这份温柔,本来抱紧不放的手总算稍微松开了些:“噢,好吧……”
善怀这才松了口气,赶忙披衣下地,上前开门,伴随着哗啦啦渐大的雨声,一股秋雨的寒凉裹着冷风迎面而来。
天还没有亮,暗沉沉的,善怀不知是什么时辰了,何况是头一遭来此,不知路径,也不知去哪里找人,又不想大声叫嚷。
正迈步出门想去碰碰运气,就见院子外有道人影提着灯笼,极快走近:“向娘子,有事么?”
善怀见突然有人进来,本有些害怕,听见声音些许熟悉,灯笼光下,认出竟是小天:“是小哥儿?我我正要找人……十九爷发热了。”
小天一惊,想到昨夜景睨湿淋淋地要热酒喝,当时他就觉着不太对劲,只是又不敢劝,这会儿到底出事了。
当下忙先入内查看,果然见他躺在炕上,灯光下,脸色通红,唇角微张,就算小天靠近,都没有反应,显然是烧得不轻。
小天惊心动魄,忙对善怀道:“向娘子,你好生照看着,我去叫人请太医来。你、你一定好好看着十九爷,他万万不能有事。”
吩咐过后,小天急匆匆出门,善怀点了蜡烛,想了想,昨晚上还有一盆水没用,于是把帕子打湿了,走到他身旁,给他擦脸擦身。
冰冷的帕子落在滚热的身子上,景睨稍微抖了抖,双眸微睁,见是善怀,方喃喃笑道:“你轻薄我……”
善怀听他说起胡话来,越发忧心,忽然发现他的嘴唇有些干,待要去给他倒一杯热茶,这里却没有。
昨晚他送水来的时候,脸上还带着炭灰,看着有些烟熏火燎的样子,善怀虽没问,心里却猜测他是不是自己生火了……想到在村里那时候,他分明不会,还差点儿给火燎着脸,先前却竟要亲自动手。
她尝着那碗姜蜜水,知道绝不是他做的,虽然还温热,但味道绝非出自家常,应当是街上饮子铺里买来的。
然而这底下藏着的他的心意,却实在难得,就算他是“贵人”,如齐安之前说的,兴许是贪一时的新鲜,那这份心意,也够了。
至少,善怀从没从除了景睨之外任何人身上,得到过这份……像是要被人好好呵护起来的心意。
只可惜,他说抛下什么门第之类的说法,哪里就能够真的抛下。
善怀望着昏睡中的少年,轻轻地一声叹息。
小天吩咐了亲随前去请太医,自己回到里间,善怀见他来了,忙起身道:“天爷,灶房在哪里,我去烧点水给十九爷喝。”
“向娘子,使不得,你叫我小天就可以了。”小天吓了一跳,忙道:“不必您去,我让人去做就行了,您只管看着十九爷。”
果真,炕上景睨迷迷瞪瞪地坐起来:“人呢?”忽然叫道:“向善怀!别跑!”
善怀吓了一跳,忙回到他身旁:“怎么了?”
景睨直直地望了她一会儿,忽然紧紧地抱住她,自言自语般道:“别走……别走……你要什么都行,我会去跟祖母说,要你,只要你……”
底下的一句话,似是而非,从善怀耳畔直接窜进了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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