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善怀》45-50(第4/18页)
睨的谈吐举止,哪里还有不明白的,这才知道了杨公公的意思。
吃了午饭,景睨本想歇一歇,唐谅在耳畔提醒了一句。
景睨只得起身,临走看了眼放在桌上的布老虎,对善怀道:“我的老虎先放在这里,晚上来吃饭的时候再拿。”
大原默默地望着他,嘟囔:“什么时候成了他的了……哼。”
景睨耳朵尖,故意笑道:“唉,谁叫我答应了替人找学堂呢,少不得出去跑动跑动,弄得快的话,你明儿就能去上学了,小东西,高不高兴?”
大原本来正因为他要走而暗暗高兴,听了这句,嘴便撇了下来,要哭不哭。
景睨见小孩儿如此,才嘿嘿笑着迈步去了。
善怀因他后面“明日上学”这句话,都没细想他说的“晚上吃饭”一句,倒是有些紧张了,只送他们出了门,见齐安陪着去了,善怀回到房中,便把大原拉到身旁。
大原嘀咕道:“我不去读书,我要跟着你。”
善怀道:“不许这样说,别的话可以答应你,这件事绝对不能商量。读书才有前程,你看……”
她差点说出“夫君”两个字,赶忙咬住舌头。
大原却听了出来,当即不再叫嚷,只问:“你打量这些布做什么?”
善怀道:“你没听十九爷说要给你找学堂么?我自然要早早地给你做两套衣裳……还有准备书,书箱之类的。”
大原知道她很看重读书,只怕这件事确实不能更改,不由叹了口气,便不做声了。
善怀挑了一匹天蓝色细棉布,她很清楚大原的身量,几乎不用丈量,只请齐安找了剪刀尺子、针线等物,便开始马不停蹄地裁衣裳。
如此从中午到了傍晚,已经做成了一整套上衣下裳,毕竟是小孩儿的衣裳,比较容易些,加上善怀的针线又是练出来的,极其熟稔。
大原本来意兴阑珊,看到她亲手缝制的新衣裳才又高兴起来,兴冲冲地拿去试穿,果然极其合身,齐安因见她从中午开始忙碌,起初还没当回事,直到看见大原换了新衣,只觉眼前一亮。
善怀又用裁下来的布料,给大原缝制了一个小书袋,可以背在身上,放些书本点心等物。
此时天已黑了下来,善怀只顾干活,都不觉着饿了,齐安原本想叫人做饭,看他惦记着景睨临去的那句话,恐怕那小爷还会来,因此竟想等一等。
大原之前因为饿了,自己吃了点心,又抽空给善怀嘴里塞了两块,只在屋内看她做针线。
善怀因寻思大原的衣裳虽合身,但仿佛少了什么,思忖半晌,想到了景睨身上的那刺绣的奇怪的“长角飞鱼”,看着很威风。
但想了想,到底不太适合小孩子,正琢磨,突然看到旁边的布老虎,顿时有了计较,便在灯下选了相应的彩线,一针一线地开始刺绣起来。
善怀只顾做针线,忘乎所以,早忘了景睨的话。
齐安则望眼欲穿,一刻钟内两三次地派人往门口打量,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门房来报,说是有人奉命送了东西来。
齐安不明所以,赶到外间,见来的竟是宫内织造署的一名执事,跟他照面,笑道:“我当这地方听着熟悉呢,原来果然是……咳。不过好端端地,十九爷怎么叫往这里送料子呢。”
齐安疑惑:“什么料子?”
那人一挥手,后面的人抬了很大的木箱子下车,一直送到厅上,打开后,灯光下闪闪发光,竟全是上等云锦的料子!
齐安大吃一惊,这样的手笔,老祖宗都做不到。那内侍道:“十九爷说叫选两匹送过来,也没说做什么,我们就只能捡着顶好的先送这六匹过来,也不知够不够……”他试探着看齐安,仿佛要看他答复,谁知齐安也早惊呆了。
他刚要开口说不是自己用,却又忙止住,只谨慎地说道:“十九爷的安排总出人意料,我们哪里揣测的到,横竖这都是好的,应是出不了错,且先放着就是了。”
那人见探不出什么,便笑道:“也罢,横竖叫十九爷知道我们用了心思、没怠慢就行了。”
齐安送别内侍,这才匆忙向内,来到门外轻轻咳嗽了声:“娘子。”
善怀正绣的头晕眼花,这刺绣不比缝制衣裳,更需一番耗神,闻声抬头:“什么事?”
齐安张了张口,喉头干干的,笑道:“您出来看看就知道了。”
作者有话说:
写得昏天黑地,几乎忘了今日元宵正日感谢彩云宝子的鱼雷,感谢一美宝子两只地雷,感谢小宁,漫漫的地雷~
在此也祝愿所有的宝子都元宵快乐,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小景:猜猜看这绝世好书哪里来的
善怀:哪家好人藏这书?
某位皇帝:阿嚏!
小景:
第47章
景睨先前跟唐谅离开了祥福里, 出门上马,往景泰侯府返回。
原来他这一趟外派,回来之后只在皇宫内, 竟不曾回侯府看看, 到底不像话。
别人都罢了, 唯有家里还有一位老祖宗是最疼他的, 所以要回家去请安行礼。
往回去的时候, 景睨无意中瞥见路边一处布料庄子,就想到善怀的话,回头对唐谅道:“那小崽子上学的事, 你去给料理, 最好……找个能住在书塾的所在,别叫他整日游手好闲的。”他不怀好意地笑了声, 又吩咐亲卫道:“即刻去织造署走一趟,叫他们选两匹好缎子,送到祥福里去。”
唐谅听见前一句还罢了,笑着点头,听说去织造署,忙劝道:“十九爷, 你叫他走这一趟, 也不说别的,织造署的人一定会选上好的……”
景睨嗤地笑道:“什么话, 不是上好的,还不要他们的呢。”
唐谅道:“我的意思是,既然如此,他们送去的料子,必定是外头所不能擅自使用的, 这让向娘子如何使唤呢?”
景睨才想到这个,琢磨了会儿,到底不以为然:“不打紧,横竖她喜欢就是了,送过去,她爱做衣裳,或者爱看一看扔在一边都成,随她。”
唐谅哑然失笑,这个小爷宠起人来,不管轻重,难道不想想,派人去要了缎子,此事三五日,必定会传到皇上耳中,到时候……若皇上问起来,该怎么回答?
唐提辖却不知道,就在景睨前脚出宫后,不到正午,靖信帝就叫了杨公公上前,只问:“十九在永平府,到底发生了什么。”
杨公公悬心吊胆,垂着头,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原来先前,景睨留在宫内,三个太医轮番诊脉调养,又灌了不少苦药补药之类。
皇帝就命他不许乱动,只叫他躺着静养,务必要等通体的经脉气息顺了,以免肺腑间留下隐患。
杨公公虽不曾跟皇帝说起金沙县城门楼那一番险象环生,唯恐惊了圣驾,但张四为了表忠心,他非但不肯隐瞒,反而添油加醋,只说景睨从城门上跳下来,又手控那雷火弹的事,说的绘声绘色。
因此,靖信帝才特意下旨命城门延迟两刻再关,务必要当日看见景睨安然无恙才能放心。
就这样,景睨躺了一天一夜,实在耐不住,便叫人去找些书来看,又嫌他们拿的不喜欢,就自行起身去书架上翻找。
皇帝因为要看着他,自是叫他留在寝宫偏殿,旁边就是小书房。
景睨在靖信帝的书架旁边转来转去,时不时拿出来乱翻一气,皇帝的东西,别人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晚安文学,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