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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善怀》40-45(第10/18页)
跳起来:“好哇,你还敢回来!”
善怀皱眉,也不似先前一样惶恐地忙着行礼,只假装没听见。
杨老太太一贯欺压她欺压的习惯了,又见她换了新衣,气的骂道:“小娼//妇,我正要去寻你,你反而自己赶到我跟前,先前成亲的彩礼不算,这两年你到底卷走了我儿子多少钱,前脚才出门,后脚就这么浪天浪地的打扮起来……”
善怀忍无可忍,起身道:“老太太,你的嘴干净些,先前但凡我手里有五个铜钱,你就疯了一样,去一趟家里恨不得地皮都刮走三寸,我手里有没有钱你难道不清楚,空口说白话、昧着良心说这些,留神天打雷劈!”
“你!你敢咒我?反了你了!”杨老太气急。
善怀淡淡道:“我说的只是实话罢了,若有虚言,也叫我天打雷劈。”
杨老太不敢拿“雷劈”说事,她还是有些怕的,眼珠滴溜溜打转:“没钱?没钱你哪里来的新衣裳,又或者在外头勾了野汉子,他花钱给你买的?”
“哦?”善怀笑道:“这身衣裙是知县夫人才给置买的,你敢跟我到县衙,当着知县夫人的面这么说么?”
杨老太脸色转白,却兀自嘴硬道:“就算如此,当初的礼钱你们家里也……”
善怀道:“礼钱?我在王家做牛做马了这两年,就算去当丫头做老妈子,也不止这点儿钱,你要还敢胡搅蛮缠,我就不客气了。”
杨老太对她从来颐指气使,素日在家里怎么打骂,善怀都跟锯嘴葫芦般,从不曾顶撞,今日却句句有回应,噎的杨老太发昏。
她大叫道:“反了天了,小娼//妇……”白沫横飞,上前就要动手。
善怀不怕,暗暗握住袖子里的擀面杖。
却是王渼跑上前来拉住杨老太:“娘,不可吵嚷,叫人听见了……”
这会儿,王碁也自里头走了出来,扫了扫善怀,吩咐王渼带老太回去。
杨老太兀自叫嚷:“我儿,狠狠地打她,敢跟我犟嘴了,真是没有规矩……”
老钱在旁边看的津津有味,直到看见王碁,便识趣地退下了。
王碁见门前没了人,徐徐镇定。
善怀本来不想跟这些人照面,没想到仍是不免。
她也不理会王碁,转身要走,王碁却道:“这么着急,难道是心虚?”
善怀止步。
王碁盯着她,望着她新换的一身衣裙,若不是杨老太先前一番胡搅蛮缠,王碁必定也以为是王桓给她买的了,毕竟,善怀手中有没有钱,他最清楚,何况以他对善怀的了解,就算她手里有钱,也绝不会第一时间去弄这些来打扮自己。
“我不明白,你们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王碁问道。
善怀不答。
王碁磨了磨牙:“你真以为……能跟他长长久久的?”
善怀扭开头:“不关你的事。”
王碁的手都攥紧,弄得手上被她咬伤的伤口隐隐作痛,急忙又松开,他本来想着让自己心平气和,掌握上风,此刻却不禁又有些气急败坏:“一个武夫而已,能有什么好处,对你、对你家里又有什么相助……更何况,家里是绝对不会容许这等丑事发生的!你想跟他成亲,绝对不可能。”
王碁说的,自然是王桓。
先前秦弱纤从外头回来,跟他说起善怀跟景睨的事,可王碁仍旧坚持那不可能,他知道景睨来历不俗,又是那样性情,他也从来看低善怀,打心里觉着这两个天上地下,没法儿相碰在一起的。
被秦弱纤提醒,王碁确实想起昨日确实似是景睨把善怀抱开的,毕竟虽然有唐谅第一时间挡住视线,但景睨却也没有因而松开手,在善怀说出“和离”的时候,景睨就在她身后。
只是当时王碁正满心愤怒,注意力都在善怀身上,就算觉着景睨的举止有些许别扭,但竟本能地视而不见。
就算此刻想起,也只觉着景睨是在助力,将善怀拉开而已。
秦弱纤见他竟不肯相信:“你不也觉着奇怪知县夫人为何拿她那样好?既然不是看在你的面上,那又会如何?总不会是真心喜欢那样一个愚拙的村妇吧?”
王碁道:“也许……他们是真的投缘了呢。”
“投缘?一个堂堂的知县夫人,跟一个什么都不是的村妇投缘?哪门子的缘?”
“也许,是因为昨儿闹的那一场,你也说过的,知县夫人毕竟是正妻,兴许心有戚戚然,因而怜惜她,故意给她撑腰的。”
他宁肯相信如此肤浅的推论,也不相信景睨跟善怀有什么。
因为笃信善怀不配入景睨的眼。
倒是王桓,毕竟曾经就对善怀有心。还因为善怀而打伤过他。
善怀听他说了这么一通,起初以为他是说景睨,又听着不太对,但也没细想。
她只是奇怪,自己根本没想过再成亲的事,这个人像是疯了似的,说这些有的没的。
“你要是想跟我说这些,那就罢了,”善怀道:“我不爱听。”
王碁暗暗惊奇,这小妇人怎么不似之前那畏首畏尾的样子了……难不成真是王桓给的底气?
冷笑,王碁道:“你就不想听听我心里的话?”
善怀略微有些好奇,王碁深深吸气,望着她的身影,奇怪,以前从不爱正眼看她,却是从什么时候起,心思有些变了的,仿佛是从大原落水那日,看到她湿透的身子。
真是红颜祸水。王碁叹息,摆出了一副无奈、为她着想之状:“听我一句话,不要一条道儿走到黑,先前你我都太过冲动,毕竟一日夫妻百日恩,如今我给你一次机会,你若是肯回头,我或许依旧好好相待,这家里始终有你一席之地。如何?”
善怀感觉耳朵都刺挠了,身上一阵恶寒:“很不必,我没想过回什么头。”
见她竟想也不想就如此回答,王碁上前一步,善怀后退避开,警惕地看着。
近距离,果然她的脸色比先前更润泽,竟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风韵,说不上来。
“好吧,”王碁心头一动,终于问道:“你且回答我一句实话,我陪你回娘家那天晚上……你是否来过县衙?”
善怀没料到他竟提到这件事,一时沉默。
王碁眼神暗沉,哑声:“难道你、当时已经跟他……勾搭在一起了?”
善怀道:“说了跟你不相干!”
“好个淫//妇……”王碁口不择言,再度破功:“你这个不守妇道的贱人……”
“妇道?”谁知善怀转身望着他,竟丝毫不怕,也无羞愧之色,只说道:“我守妇道的时候,你在干什么?你守过夫道么?”
王碁自诩博学,善怀却仅仅识几个字,谁知偏生一出口,就能叫他哑口无言。
“岂有此理!”恼羞成怒,王碁张手就要抓住她。
善怀早有提防,见他探手,把擀面杖抽出,不由分说地打了下去!
擀面杖可是实心的,打人极疼,王碁又无防范,给她直接打中手背,偏是被她咬伤的那只手,骨头被敲响,连带伤口疼,顿时大叫。
善怀趁机愈发抡起擀面杖,朝着他身上乱打。
王碁连连吃痛,自顾不暇:“你疯了,住手!”
还是里头王渼听见动静赶出来,大惊,急忙上前:“嫂子,嫂子不要动手……”
杨老太太跟在后面,一看自己宝贝儿子竟被妇人敲打,就要扑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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