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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刑侦:迷途》90-99(第8/21页)
陆淮栀送他到门口,刚打开门,看见一道黑影从门边站起。
意识到那是蒋闻舟, 心下一惊, 想他居然还没走, 掰着手指头数过来应该也快六小时了。
他吃饭了吗?喝水了吗?
蹲在这里这么长时间,脚该麻了吧。
陆淮栀冷着脸,目不斜视,做出一副不在乎的模样,把程景文送到电梯口,交到来接他的管家手里,这才又转身回房间。
蒋闻舟迎上来:“阿栀……”
陆淮栀不理他,蒋闻舟也不好拦路,只紧跟着:“阿栀,我们能聊聊吗?我有话想和你说。”
陆淮栀踏进房间里,打算关门,可蒋闻舟手臂挡进来,拦着他。
两个人周旋对抗了一阵儿。
陆淮栀拗不过,关不了门,一生气索性松了手,转头进房间里。
其实他这样的举动也是让步,给蒋闻舟留了门,男人这时脸皮厚一点,跟进来,黏着他说几句好听的也行。
可偏在对方眼里,他甩手就走,蒋闻舟空把着那扇房门,还以为是自己冒昧不讲理,太激进了,又让陆淮栀生气。
没有他的首肯,男人不敢多做别的事,思虑之下望着那道背影,又默默把房门给合上,将自己锁在门外,恢复原状。
陆淮栀本就不高兴,这时听见门响,忙转过身,却见蒋闻舟没跟进来,就剩他一个人在家里。
他恨那混蛋是块儿木头,脑子缺根筋。
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明明想给台阶,可又不想给的太明显,想他能花些心思来追,却又对他没信心,不知道蒋闻舟能坚持多久,也许很快就会放弃了。
家里没有多余的人在,陆淮栀不用遮掩,不用戴面具,就这么在客厅里焦躁地来回转圈。
他每隔几分钟,就要趴在门板上的猫眼往外看,确认蒋闻舟还在不在。
大抵是他毫无章法的脚步声,惊动了门外人。
蒋闻舟原本坐在地上,靠在门边,脑袋突然往回侧了侧,又挣扎着站起来,趴在和他相同的位置,轻声问:“是你吗?阿栀。”
陆淮栀的身体一下子僵住,但也没躲,只情绪紧张,“啪”地把灯关掉,想借此证明自己不在,已经休息了。
可等反应过来,才发现这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蒋闻舟看到猫眼里的亮光突然熄灭,才确定他就在一墙之隔的位置,男人贴在门缝边轻声同他讲。
“阿栀,对不起,之前的事情我没办法辩驳,都是我的错,是我让你伤心,让你难过。”
“我知道错了,我想改,我以后事事都把你放到第一位,阿栀,我想你再给我一个机会。”
“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蒋闻舟没追过人,也不知道该怎么追。
他想想陆淮栀之前是怎么和自己接触的,两个人之间怎么产生的联系,可却连第一步想要搬到他家对面来,都成了推不动的难事。
那时才惊觉对方在这段感情里的付出,是他无论如何都没办法比拟的。
是他再花个三年五年,也追不上的。
男人一直说,一直说,说个没完。
陆淮栀也没走,就贴着门边听他讲,到后来迷迷糊糊地倒在玄关口的地毯上,也睡着了。
到第二日方舒曼赶过来,看见陆淮栀家门口蜷了个人影,还被吓了一跳,靠近后发现是蒋闻舟,便伸手推推他的肩膀。
“蒋支队,蒋支队?”
蒋闻舟半梦半醒间,睁开眼,方舒曼扶着他着急的问:“你怎么睡在地上呀,阿栀不在家吗?”
蒋闻舟嗓音略有些哑:“他在。”
男人显得委屈:“他还生我的气,不肯见我。”
方舒曼吃惊:“这……”
陆淮栀有多喜欢蒋闻舟,她是知道的。
之前两个人有误会,有程景延的挑拨,那个人坏事做尽,惹出这么大的麻烦,大家都想不到。
但蒋闻舟是如何追过去,豁出命去也要把他救出来,解决了所有的问题,和之前害陆淮栀哭的事情比起来,还不算十恶不赦。
方舒曼对蒋闻舟是有加分项的。
她蹲下来安慰道:“其实阿栀就是嘴硬,他心里头不知道有多喜欢你呢,只是之前要分手的事,你让他伤心了,但那件事情确实是你做得不对,你该好好和他道个歉的。”
“不过阿栀脾气倔,你得多花些心思……”
“什么漂亮的花啊草啊,可爱的小猫小狗这些,有什么好东西你都买给他,多挑些好听的话给他说。”
方舒曼话没说完,房间门突然从里头打开。
陆淮栀夜里没睡好,这时神情显得憔悴,他早听见有人来了,就等着方舒曼敲门,自己好放她进来。
哪晓得这人嘴里也没个把门,什么都往外说,还教上蒋闻舟了。
自己实在是听不下去,这才开门阻止。
哪晓得方舒曼抬头看见他,被吓了一跳,完全不过脑子的脱口而出:“你昨儿个晚上趴在门后头睡得呀,听着我的声儿就把门给打开了。”
陆淮栀本就不想让她在这种关头,告诉蒋闻舟自己有多喜欢他,多爱他。
结果方舒曼就那么没眼力见儿的说了。
她不仅说了,还教上蒋闻舟怎么对付自己,这时候还拆台,准确无误地挑破了陆淮栀昨晚舍不得,同样趴在门后头睡了一整夜的事。
简直让人恼羞成怒,暴跳如雷。
陆淮栀揪着朋友的后颈子,就把方舒曼拽进房门里,女孩子咋咋呼呼地喊:“诶诶诶,陆淮栀,疼。”
蒋闻舟见他开门,眼下乌青,又仓皇着站起,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模样让人心生怜意。
陆淮栀努力让自己不要被蒋闻舟的外表迷惑,只冷眼看他,把气全撒在这混蛋身上。
蒋闻舟不敢再拦他的门,陆淮栀见他不动作,索性也“啪”地声把门给摔上了。
方舒曼被拽进屋子里,脚底绊了个踉跄,坐在地上,陆淮栀松开手,气鼓鼓地朝客厅里走。
女孩子看着他的背影,噘着嘴揉揉自己的腿:“你怎么了,阿栀。”
陆淮栀不理她,自己倒了杯水。
方舒曼一瘸一拐地跟上来。
“你还真忍心让他在门外蹲着啊,我不是听说前段时间,他为了救你,还受了很严重的伤吗?这样一直休息不好,怕是也不行的吧。”
“而且我看他刚刚起身,脚底还有些打颤,身体看起来不舒服,呼出来的气也是滚烫的,看起来像是发烧了。”
陆淮栀没想过这一点。
他手一顿,热水泼在手背,烫的自己杯子没拿稳,“叮铃哐啷”落在地上,全砸成碎片。
方舒曼忙拉开他:“哎呀,你这。”
女孩子拿纸替他擦了水,又把地上的碎片收拾干净了,才按着陆淮栀坐到沙发上。
“一提到他,你就慌成这样,又何苦把人关在门外头呢?”
“我知道你们之间有心结,但总归是要说开的,景延哥他弄出这么多的事情,大家都没想到,可是将功抵过,蒋闻舟也不算错的太离谱。”
“你就非得把他弄出个好歹,才肯给他开门?”
“那男人办案子的头脑好使,可谈感情就是个木头,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俩一把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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