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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刑侦:迷途》80-90(第9/23页)
但能确认蒋闻舟老家的房子就在这个方向。
也不管他能不能看见,陆淮栀蹲下来,在雪地里拿手指划拉了一个大大的【新年快乐】。
写好祝福后,坐到路边摆放的椅凳上,陆淮栀从兜里掏出一大把仙女棒,用打火机一根根的点燃。
焰火从明到灭,燃烧殆尽。
陆淮栀在楼下呆了很久,直到手脚都冻麻了,自己心里清楚的知道,不能再这样长坐下去,才慢腾腾的起身,收拾了仙女棒的残余,扔进垃圾桶里,转身离去。
这一走,不出意外,就是永别。
蒋闻舟再也撑不住,男人追下楼去,陆淮栀的车已经开走,人也不在,他跑到画着【新年快乐】的雪地处。
头一次不再克制,放任自己的心像被带着尖刺的藤蔓紧紧勒住,感受这样的锥心之痛,心口发紧地喘不过气。
他确认自己爱陆淮栀。
爱的不得了,爱的死去活来,也在那处祝福前站的脚麻,直到脸颊冰凉,伸手抹过,擦了满手的水迹。
蒋闻舟才惊觉那是眼泪……
短短两天的休假期转瞬即逝,蒋闻舟收拾行李准备返回云京,奶奶舍不得他,絮絮叨叨地准备了一大堆特产,硬要他拿回去。
蒋闻舟说自己工作忙,没有太多时间做饭,东西拿回去用处不大,放久了不能再吃还造成浪费。
奶奶便又絮叨着:“留个人在家里多好,身边有个贴心的,就算你不吃,人家还得吃呢。”
蒋闻舟知道这老人家又要催婚,随口搪塞几句,便背着书包跑了。
到家之后房东来了一趟,很抱歉的和他讲,因为这套房子已经被高价卖了出去,所以没办法再继续和他续约。
但如果蒋闻舟还想继续租的话,他可以帮忙联系新房东重新谈合同。
男人站在门边想了想,陆淮栀不在,他确实没有继续再租下去的理由,何况这套房子里,回忆实在是太多,搬走或许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于是和房东确认了退租日期后,蒋闻舟就回房间开始收拾东西,一拉开衣柜,看见陆淮栀满满当当的衣服,又不由怔楞。
他没有勇气叫陆淮栀来拿走,更不可能扔掉,所以特地买了好几个箱子,一件一件把衣服整齐折起,再装起来。
两个人同居产生的生活用品,好像是他一个人独居的三四倍,蒋闻舟单是整理行李,就整理了快一个星期。
其中陆淮栀的东西占五分之四,包括他藏在抽屉里的润|滑和安全|套。
蒋闻舟整理好全部物品,房子也空了下来,他离开的那天,站在门口看了很久,才迅速地把箱子和编织袋,一件一件地往车身的后备箱里搬。
回到自己郊外的那套房子,电梯门才刚打开,又听见对门邻居,也就是陆淮栀的房子里有人走动。
“这套房子的主人出国读博了,房子是低价卖的,你们也看到这装修,低于五百万是绝对装不下来的,而且一梯四户,有三户都是他的。”
“左右两边的房子空置着,锁起来了,也没装修,但你们买的话,房东说这两套也白送给你们,不过价格是五百二十万,一分都不能少。”
“说实话,绝对稳赚不赔的买卖,要不是我手里拿不出这么多钱,我都想买了。”
“等房子一到手,你们反手再把这两套房卖出去,一下又能回本两三百万呢。”
中介小哥卖力地推销着这几套房,可来看房的小情侣却也为难说道:“这房子确实装修的很漂亮,可是……我们也是因为手头紧张,才到这么远的地方来买房。”
如果有五百多万的预算,早就往市区里头看了,何至于还往这三环外的地方跑。
而且那两套空置房,按市价,就算折一百二十万一套,可拿到手里,一时半会,也未必卖得出去,出租的话,又要再砸钱装修。
这样捆绑销售,卖给有钱人拿来投资还行,可他们普通人买来自住,实在是负担不起,也承担不住这个风险。
三个人讨论来去,最终还是要再看看别的。
中介带着客户离开,从蒋闻舟身旁擦肩而过。
电梯门缓缓闭合,男人拎在手里的箱子,应声而落,砸在地面。
蒋闻舟原地绕了一圈,仔细打量这层楼,四户人家,的确除了陆淮栀,他没再见过别人。
本来因为小区入住率低,他也单纯认为是房子卖不出去,却不曾想,陆淮栀在搬过来之前,就已经确认,这层楼只会有他们两个人在。
所以,是早就爱上了吗?
从什么时候开始?
第85章 迷途→
分手之后才发现这些, 并非好事。
对于当事人来说,可能更是一种难言的折磨, 蒋闻舟从没觉得,日子这么痛苦煎熬过。
而陆淮栀那边说是初五或者初六走,结果一直拖到十五元宵后,才慢慢悠悠地开始收拾行李。
陆母在房间里帮他,一会儿说,“这个东西怎么没有了”, 一会儿又问,“那个东西怎么也不见了?”
陆淮栀一声不吭,也不说他绝大多数最喜欢,最常穿的衣物和日用品,全被搬到了蒋闻舟的那边,也不知道那男人是不是顺手给他丢掉了。
狠心绝情的狗东西。
陆淮栀经过分手这件事情,性情大变, 话少了许多,从早到晚都是闷闷不乐的样子。
不管父母怎么想办法哄他,逗他开心, 他都提不起精神。
这次决定出国读博,陆母虽然担心, 但也考虑让他一个人清净一段日子,便没有阻止。
再加上陆家在国外也有产业,有人脉,过去衣食住行都安排的妥当,不会出什么问题。
自己本来不想多提他和蒋闻舟的事, 但没忍住, 还是又补了一句:“你和闻舟分开, 其实也是好事。”
“我听你黎阿姨说,最近不知道怎么了,闻舟他最近又紧咬着黎家不放,接连盘问了黎尊好几次,还大张旗鼓地拿着公文来公司里查资料。”
“你黎阿姨那边也被找上门,莫名其妙就开始问景文是怎么死的。”她说着,又摇摇头:“你说你俩要还在一起,闻舟这么不留情面,把他们黎家当犯人审,我们陆家夹在中间才最是难办的。”
“而且他工作那么忙,一天到晚不着家,我也是好心,托你舅舅想把他调到省厅里去,职位升了,还不用这么辛苦的跑一线。”
“结果呢,人家听完想都不想就给拒了,一点情面都不给。”
“不识好歹。”
陆母喋喋不休地埋怨,越想越气,陆淮栀本来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结果听到她这样攻击蒋闻舟,又有些不快,所以盖箱子的动作稍微重了几分。
“不是正当的调动和晋升,他本来就有权利拒绝,而且你们什么时候找人调动过他的工作,为什么我现在才知道。”
陆母说漏嘴,连忙噤声。
事情走到这一步,陆淮栀也不想再去追究是谁的责任,就当他们没有缘分。
蒋闻舟坚持要查黎尊,要彻查关联在这几桩案件背后真正的掌权之人,都在陆淮栀的意料之内,而这也是那男人坚持要分手的原因之一。
陆淮栀行李收拾好,下午两点的飞机,他拒绝所有人的安排,连司机都不要,自己打车到了机场。
一路上一直往出口的方向望,好像在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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