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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刑侦:迷途》80-90(第18/23页)
“现下他们两个孩子能看清自己的心意,我们也结了亲家,这不是大家一直以来都所希望的吗?”
提起这里,妇人心头猛痛,却强撑着没有显露。
年轻的时候她和陆母无话不谈,怀孕后也玩笑说,若是一儿一女,便要结成亲家,但生育后即便是两个男孩儿,双方对这门亲事的人选也默认的是程景文和陆淮栀,而不是别人。
如今联姻的对象突然换为程景延,自己心里多少觉得别扭。
但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却在不停的提醒她,如今这般情况,唯有把程景延当做亲生的儿子去为他谋划,才能得以自救,她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
能和陆家的独子联姻,让多年的姐妹成为自己真正的亲人,让陆淮栀也来做她的儿子,从心理层面的直觉来讲,她认为陆淮栀是比程景延更加可靠的选择。
黎夫人下定决心要促成这门亲事。
而陆母那边也从未因此和黎夫人置气,她们毕竟多年的姐妹,不至于为了些口角误会,就断了往来联系。
两个人的手交叠在一起,黎夫人温声道:“玉阑,你不要生我的气。”
陆母摇摇头道:“不管他们两个要不要在一起,我都不会怪你,我们这辈子为儿女付出,掏心掏肺,你作为母亲已经够辛苦、够理智的了,将心比心,若是阿栀遇到同样的困境,我指不定比你还要盲目冲动。”
“何况就算今天没有这顿家宴,我过几日也要去找你和好的,怎么为因此就断了这份交情呢?”
“我不能不要阿栀,也不能不要你。”
黎夫人眼眶发酸,险些掉下泪来。
她转头抓住陆淮栀的手:“阿栀,前几天阿姨对你说话不客气,是阿姨的不对,等你和景延结了婚,你就是阿姨的亲儿子,比景延还亲的那种。”
“若是他敢对你不好,我一定扒了他的皮。”
陆淮栀没说话,只在黎夫人手覆过来时,轻轻回握一下,以示友好。
程父忙道:“那婚事就先这样定下来,景延,去叫厨房上菜了,别饿着你岳父岳母,以后程陆两家就是一家人,我们的往来联系要更加紧密。”
“尤其阿栀不懂这些,以后陆家的生意,你也多上点心,要帮老陆分忧。”
程景延抓着陆淮栀的手,连声说是。
陆父笑着应和两句,厨房也陆陆续续往里上菜。
黎夫人和陆母冷战好几天,这时候贴在一起,像是有说不完的话,亲热得不行。
只在身旁传菜的过程中,余光一瞥,瞧见个眼熟的,定睛下来发现是蒋闻舟异父异母的弟弟姜越。
妇人这些年也在程景延身边放过不少耳目,她清楚的知道,这个人是继言喻之后,程景延放在身边的床伴。
在和陆家谈婚事的时候,竟然还敢明目张胆的把人带出来,简直不像话。
第89章 刑侦:迷途→
当着陆家人的面, 黎夫人不好明目张胆的呵斥,只抽空找了个由头, 把程景延叫到餐厅外的长廊去。
程景延不明所以。
黎夫人不客气地同他讲。
“我可先警告你,阿栀不是别人,和他结婚之后,就把你身边的那些莺莺燕燕都处理好,要是不干不净地被陆家人发现,看我怎么收拾你。”
程景延先还迷茫, 后又瞬间反应过来。
黎夫人对他的感情状况了如指掌,此事也恰好坐实了自己身边还有她安插眼线。
男人面上不动声色,但心里却已经锁定了几个人选,并且重新盘算要有清洗人员职务的动作,同时还不忘轻声解释道:“妈,您别误会。”
“我来之前也没想到会和阿栀有这么大的进展,所以才把姜越带在身边, 处理生活琐事。”
“但从决定结婚后,我没再做过出格的事,我也知道您把阿栀当亲儿子, 您放心,我会一心一意待他好的。”
黎夫人看程景延认错态度端正, 这套说辞自己也勉强能够接受,便没多怪罪,但仍是严肃道:“阿栀是眼睛里容不得沙子的人,你们谈婚论嫁,还带个小情儿在身边, 若是让他看出端倪, 这事还怎么收场?”
“我看不如这样, 你把那个叫姜越的人交给我,我过几天回国,就一并把他给带回去,顺手把你们的事情处理干净。”
“你留在这边就好好照顾阿栀,专心筹备婚事,别学你爸花心又不负责任。”
黎夫人自是无心之举,只想积极处理问题,但她提出要在这个节骨眼带走姜越,程景延不得不警惕起来。
“我过段时间也要回国处理一些公务,还是让我自己解决吧,我不会让阿栀受委屈的。”
“在外头花钱养的小情儿,怎么能跟他比?”
黎夫人眉间微皱,还以为他是舍不得:“你还信不过我?总之这个人……”
她话没说完,陆母突然推开餐厅门走出来,两个人极有眼力见儿的赶紧闭上嘴,不再多聊。
陆母好奇问道:“菜都凉了,你们躲在外头说什么呢?”
黎夫人心虚,怕被察觉,便立刻上前挽住她的手:“没说什么,只是叮嘱景延几句,让他结婚后要多护着些阿栀,不能再像小的时候那样不稳重了。”
陆母对这桩婚事并不十分满意,但出于对好姐妹的信任,她还是被应付过去,没有起疑心。
但始终不太说话,也高兴不起来,心里犯愁。
程景延端正立在墙角处,规矩目送两位长辈离去,直至那两人的背影消失不见后,他双眼才微眯起来,露出凶意。
想要结婚的事情有了陆淮栀的配合,过程非常顺利,双方父母用完午餐,自然而然地留下来休息,管家把别墅里的空房间打扫出来,安置了几位长辈。
程景延怕出岔子,安排眼线把陆淮栀盯得更紧,可出乎意料的,那人没再想方设法的去酒窖里看蒋闻舟,反而每天安静待在房间里,不给他找事。
期间也不外出,甚至还主动给导师发邮件,告知因为家庭原因,需要请假一段时间,等到事情处理完毕后,就会再到学校里报道。
程景延因为有工作上的事情要忙,没办法留下来陪伴两位母亲,不能无时无刻地紧盯住他们,也显得有些不安和焦虑。
倒是陆淮栀,刚开始那几日情绪不高,但很快调整好自己,每天哄着黎夫人和陆母聊天,喝茶,晒晒太阳,试图借此消除程景延的防备。
在男人不知情的情况下,陆淮栀几乎已经把蒋闻舟的那句“程景文没死”,刻进了心里。
他完全没有去思考这句话的合理性,没有去想过是否有这种可能,而是无条件的选择去信任蒋闻舟,默认了这个事实。
再通过这个事实回推,确认他们到底是哪一步出了问题。
一个已经“被死亡”的人,是不可能全世界各地到处跑的,而且程景文如果活着,却不同家人见面的理由,一定是他受人控制,丧失了自由。
那么这个人会被藏在哪里呢?
蒋闻舟又是怎么知道的?
陆淮栀完全没有头绪。
但他不能放弃,每天睁眼也想,闭眼也想。
最后只能开始分析,程景文是在美国发生的车祸,将记忆回溯到多年以前,自己得知消息的那一刻,正在生日宴会的游艇上。
噩耗传来时,陆淮栀有那么一瞬间丧失了思考的能力,但很快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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