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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刑侦:迷途》80-90(第12/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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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闻舟吃了人数上的亏,立刻改变打法,男人尽量保持自己背部贴墙,那些人车轮战的一个个迎上来,消耗他的体力。
程景延不可能在这种时候把人放出去,于是示意手下先堵住窗户,再把人往屋子里边的空间赶。
陆淮栀看出他们的意图,便挣扎着大喊:“蒋闻舟,你走啊……这栋别墅负一层地下室有间酒窖,他们想……”
想瓮中捉鳖,想把你关起来。
陆淮栀话没说完,嘴就被人用力捂住,只能发出些微弱的“呜呜”声。
屋子混战成一团乱麻,即便身处在这样人数和环境的劣势之下,蒋闻舟也把每一招每一式都处理的十分干净。
程景文原本隔岸观火,但看手底下十几个人都拿不下蒋闻舟,甚至还占不到一丝一毫的便宜时,便不由心头火起。
陆淮栀是那样的担心,眼珠子闪也不闪,当着他的面去盯着另一个男人。
房间还被砸的稀烂,蒋闻舟身手凌厉,游刃有余,但凡他微占劣势,陆淮栀都急得恨不得自己上前来替他挡下那些拳头。
情急之下还张嘴咬住管家的手,可咬的口腔里溢满腥甜的血气,对方也死不放手。
被三个人押着,他根本动弹不得。
程景延逐渐失去耐心,加入混战,他挨了两拳,又趁空一脚踢中蒋闻舟的腹部,男人吃痛后退几步,被逼至房间门口,背脊抵着门缝。
又有一脚凌空抬起,直冲他面部而来,蒋闻舟瞳孔收紧,猛地弯腰,身后房门被人踢开。
男人受了点内伤,唇角渗出血迹,程景延见血就发了狠,又猛攻而上。
蒋闻舟体力下降严重,缠斗过程中又挨了两拳,五脏六腑全在颤动,他捂着胸口,脚底发虚又再撞到二楼走廊边的栏杆上。
上身往下一仰,险些直接翻落一楼,但腰部猛地收紧,强大的核心又硬生生把自己给拉了回来。
蒋闻舟靠着栏杆,跪倒在地,没忍住呕出一口鲜血,陆淮栀在身后看到,拼命地喊:“不要,不要,别打他了,别打。”
程景延哪里听得进去,陆淮栀现在越是放低姿态求他,他就越恨不得杀了蒋闻舟。
男人扑上去,再补两拳,蒋闻舟口齿间染满了血,却也咬紧牙关,忍痛接下后,双腿瞬间绞住程景延的腰背,抬手猛补了他两拳。
两个人翻转着从二楼滚到一楼。
程景延没讨到便宜,他甚至被蒋闻舟用巧劲儿给垫到了身下,这一套招式打下来,自己伤得不轻,还被蒋闻舟死死钉在地上。
男人染了血的脸面上,总算带了几分杀气,蒋闻舟压着程景延,抬手朝他脸上左右开弓,又是邦邦两拳。
程景延张嘴呕出一口鲜血。
陆淮栀挣开老管家,扑到楼梯口,还没来得及往下,便又被人抓住压制,他拼了命的大声喊:“别打,别打,景延哥,求你,我求你,你放他走吧。”
程景延又吐了一口血沫子,气得脑袋发昏。
男人在心里头暗骂,你他妈现在是看不见谁在打谁吗,现在挨打的人是我,是我!
楼上的人慢一步往下扑来,程景延膝盖曲起,想猛踹蒋闻舟的腹部,却被躲开。
程景延大喊:“都他妈愣着干什么,给我上。”
身后的下属接二连三地往上扑,蒋闻舟负伤闪过头两个,实在自顾不暇,被他们围上来逼退至酒窖门口,与人搏斗过程中不慎脚下踩空,顺着长长的木质楼梯又继续往下滚。
直到落至平地处,背脊撞到墙面,才停下来。
蒋闻舟俯身趴在地上,以一敌十,能耗到如今,已是极限,全身上下都彻底没了力气。
酒窖里灯光昏暗,唯一的入口处很狭窄,以程景延为首的人群,黑压压的全部压进来。
蒋闻舟艰难抬头,拼尽全力想起身,可双腿努力蹬了两次,最终还是无力瘫倒。
陆淮栀拨开人群冲进来:“蒋闻舟,蒋闻舟。”
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到男人的面前,伸手扶起他的肩侧,用身体托住那男人,拿手不停擦拭蒋闻舟唇角的血,却怎么都擦不干净。
陆淮栀看见蒋闻舟受伤严重,嘴角和胸口都是一大片血,急得直哭。
程景延这时带人进入,陆淮栀伸手拦在蒋闻舟的身前:“你想干什么?要杀他就先杀我好了。”
蒋闻舟没有力气,但也努力去扯陆淮栀的袖口,拼命证明自己没事:“别求他,阿栀,别求他……”
陆淮栀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自己完全无法接受,他不停地摇头:“景延哥,你别一错再错了,你要结婚,我跟你结婚。”
“放他走,求你放他走。”
“你别杀他。”
程景延唇角扯出轻笑,像是在嘲讽这两个不自量力的人,他走到陆淮栀面前,缓缓蹲下,伸手擦掉对方眼角的泪。
“只要你乖,我就不动他。”
“等我处理好这些遗留的问题,再等程陆二家顺利联姻,我会放他走的。”
蒋闻舟在身后呸了一句:“别相信他。”
程景延冷笑:“这都什么时候了,还看不清局势吗?跟谁逞英雄呢?”
男人挑眉,他的长相和蒋闻舟的周正完全相反,染了血迹的脸侧,在黑暗中隐隐带着几分邪气:“来人,把小少爷带走。”
陆淮栀摇头:“蒋闻舟,蒋闻舟。”
负责上前分开他们的下属,也不敢对陆淮栀下重手,只看他和蒋闻舟难舍难分,十指抓得极紧。
又不敢拖延程景延的时间,只好把目光放在蒋闻舟的身上,用蛮力硬把那男人紧扣的手给掰开。
在双手分离的刹那,陆淮栀的心都快碎了:“蒋闻舟,不要,不要……”
程景延上前,当着被拖远了的陆淮栀的面,一脚狠踩上蒋闻舟伸出来的右手,用力下碾,漆黑的屋子里发出一声“咔嚓”的脆响。
是腕骨骨折的声音。
陆淮栀要疯了:“程景延,你别伤害他,蒋闻舟要有什么事,我会和你同归于尽的。”
蒋闻舟不为所动,虽然在那瞬间,彻骨钻心的痛感激得自己闷哼了一声,但也马上笑起来,用不屑一顾地嘲讽眼光看着程景延说:“使点儿力气,没吃饭吗?”
程景延咬牙往下用力:“嘴硬。”
他胸口的伤也很痛,要找医生来处理,否则不会轻易放过蒋闻舟的,等自己抽空下来,一定要亲自折磨他几天,否则难解心头之恨。
程景延收回脚:“把他关起来,先饿他几天。”
不是说没吃饭吗?他倒要看看到底是谁没吃饭?
男人转身离去,管家也强硬拖走陆淮栀,不让他留下,在离开酒窖楼道的途中,陆淮栀模糊的视线,看到隐藏在程景延身后人群里的姜越。
那个人的目光也一直紧盯着暗处里的蒋闻舟。
陆淮栀被程景延揪着扔回了卧房。
两个人现在独处的时候,他有点害怕,一旦脱离程景延的掌控,自己就控制不住地往后躲、往后缩。
但好在受伤后的程景延,对要强迫他的兴趣减弱,男人周身疼痛,胸口像是堵了一团淤血,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把陆淮栀摔回床铺后,他便坐到卧室的单人椅里,管家跟着跑进来,程景延勃然大怒,扬手砸了陆淮栀在灯台处放置的一尊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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