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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刑侦:迷途》50-60(第8/22页)
折腾半晌,从花枝间掏出一只藏起来的盒子,打开一看,又是一只手表。
这……
怎么大家上赶着都送表,他平常也没有戴表的习惯呀,关键还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偏偏和程景延撞了心思,两只表摆到自己的眼跟前。
蒋闻舟见陆淮栀面露难色,便坐下来,手指拎起茶壶,慢吞吞地往杯子里添茶:“不喜欢可以退掉,反正还有一只更贵更好的。”
显然是心里还不舒服着呢。
陆淮栀小心翼翼捧着自己的礼物,因为正在兴头上,所以也没和他计较:“讨厌死了。”
他略显愠恼地踢那男人一脚,遮掩不住心头喜悦,晃着身子坐到蒋闻舟怀里,把手伸出去:“帮我戴上。”
蒋闻舟看着他雪白的腕:“要戴哪只?”
陆淮栀气得掐他一把:“你说哪只?”
蒋闻舟手伸出去,抓住他,指尖摩挲着那几道埋在皮肉间的淡青色血管,感受着陆淮栀的脉搏跳动:“我倒看那只彩虹迪更适合你,戴上试试?”
陆淮栀能被他给气死:“彩虹迪彩虹迪彩虹迪,一只破表,你这么喜欢就给你好了。”
他掌心拍在桌子上,骂蒋闻舟一通又站起来,小少爷耐心有限,气得抱着蛋糕就朝房间里走。
可就是个转身的功夫,男人手臂环着他的腰,又把陆淮栀拽进怀里来,稳稳当当坐在那条结实的大腿上。
臂弯里抱住的蛋糕跟着人一起往里癫了两下,陆淮栀生怕他的小兔子有破损,担心地举起来检查了好几遍,确认完好无损后,才松了口气。
慢半拍想起自己和蒋闻舟还在闹脾气,又被对方死死按住抱在怀里,便气鼓鼓地背过身去。
蒋闻舟也很奇怪自己为什么偏偏喜欢他使小性子的模样,又把那只扣住蛋糕盒底的手抓过来。
软软的手指捏在掌心里,反复的把弄,只稍稍使一些力,透着浅浅粉意的肤色间立刻便留下条泛白的指痕,后又快速消散。
他看陆淮栀发着脾气,身体也侧过去,不看他,不和他说话,但偏偏钉在男人怀里的身子是不动的,手也任由他拉住。
蒋闻舟笑起来。
男人伸手从陆淮栀的掌心里拿过那只表,不是什么品牌,也不值几个钱,完全不起眼的中古手作,不华丽,但很精致。
表盘边缘由一圈圈细小的珍珠盘绕起来,周围又零星的点缀着几颗杏粉色的钻,精巧细致,像花一样,格外适配陆淮栀的气质和肤色。
冰冷的金属表带扣住手腕,衬得腕骨线条愈发清隽好看。
陆淮栀扭头就把别扭忘了,眉眼间溢起欣喜,他坐在蒋闻舟的腿上,举着手反复欣赏自己的生日礼物,喜欢的都不知道该如何表达了。
蒋闻舟知道他们之间的感情不该用金钱来衡量,便用手敲敲桌子:“那这只上百万的表,就真给我了?”
陆淮栀横他一眼:“给你给你。”什么几百万几千万的,都比不上他手里现在戴的这只。
蒋闻舟看他不喜欢,便也觉得这东西不值钱了,于是伸手捋捋陆淮栀的耳发:“下午去哪了?”
没想到他突然这么问,陆淮栀心里一紧,把手放下来,视线回避,装作没事发生的样子:“不都说是看妈妈去了。”
蒋闻舟按住表盒的掌心用力,硬物按下去,发出“啪嗒”一声重响。
虽不言语,但不怒自威,一副“你还要骗我”的模样,手指捏着陆淮栀的下巴,把他掰过来。
陆淮栀心虚地不得了,反应过来蒋闻舟是刑警,自己说什么谎话能瞒过他的眼?便不由有些懊恼。
蒋闻舟盯着陆淮栀:“重说。”
真是一点情面都不留,陆淮栀索性不与他抗衡,背脊一垮,便缩着肩膀钻进了蒋闻舟的怀里,脑袋垫着他的颈窝,双臂也环住男人后颈,嗓音闷闷地。
“其实我下午是扫墓去了。”
蒋闻舟愣了下:“扫墓?”完全没预料到的答案。
陆淮栀点头:“蒋闻舟,在认识你之前,我已经很久不过生日了,因为我的生日,是一位很重要的亲人的忌日。”
蒋闻舟捧起陆淮栀的脸,看到那副原本鲜艳明媚的模样,忽然之间显得灰蒙蒙的,明显有些伤心,眼眶也泛起一圈红意,便问:“怎么回事?”
陆淮栀只好告诉他:“程家其实有两个儿子,严格来说,和我一起长大的不是景延哥,而是景文哥……”
程景延是外头的女人给程家老爷子生的,从出生起就一直养在野香山的别墅里,结果有一天,别墅区煤气泄漏,发生爆炸,正好炸死了老爷子的相好,也就是程景延的亲生母亲。
生母去世,程景延流落在外,老爷子不忍心,想接他回来,却遭遇正室夫人的坚决反对,又有娘家黎氏一族的插手阻拦,导致事情被拖后几年。
而陆淮栀却早早地从程景文口中听说他还有个弟弟。
七岁的程景文带着五岁的陆淮栀,翻墙到野香山别墅,爬在树上喊着房子里的另一个人,把六岁的程景延叫出来说话。
三个小男孩一对身份,就哥哥弟弟的喊了起来,程景延没有父母管,日常出行都由司机、保姆和管家盯着照料,被看得比较紧,行动并不自由,大部分的时间都在家里。
而不比陆家人信任程景文的稳重可靠,直接把陆淮栀丢给他带,两个孩子没日没夜撒了欢儿的满城里跑。
那时候他们经常给程景延带好吃好喝的,还有各种玩具,直到有一次,陆淮栀不小心从树上掉下来,磕破了脑袋,他们暗地里和程景延来往的事情,才被程景文的母亲黎夫人得知。
陆淮栀说:“当时我们受伤,偷跑,和私生子联系的罪名,全都被算到了景文哥的头上,他被带回家里关了半个月的禁闭。”
“中间发生了什么我不知情,但听妈妈说,景文哥太善良了,居然还一直帮景延哥求情,希望黎阿姨能松口让他回去。”
蒋闻舟说:“听你这意思,伯母原本是不大喜欢程景延的?”
陆淮栀轻叹口气:“哪有正房夫人会喜欢外室子的,黎阿姨又是妈妈最好的闺蜜,她遇到这种事,妈妈替她出头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还帮着外室把私生子往家里带?”
蒋闻舟问:“那程景延是怎么回去的?”
陆淮栀说:“黎阿姨也不是心思恶毒的人,她抵着门不许外人进来,也是担心会有人分走本该属于景文哥的财富和权益。”
“所以当时逼着程叔叔坐下来谈判,把家里的股份和资产划了一大部分到景文哥的名下,又立了遗嘱,百年之后程家的所有财产也都只能给景文哥一个人。”
蒋闻舟又问:“那程景延有什么?”
陆淮栀摇摇头:“他什么也没有,但是程家会抚养他长大,如果他愿意,成年之后也可以一直留在家里,娶妻生子都会按照家族的标准来处理,也可以进入企业里工作,但是不能掌权。”
蒋闻舟一针见血:“那也就是说,他不过是个和程家签了永久合同的长工?”
陆淮栀没反驳,算是默认了这个说法,但也立刻解释:“不过景文哥人很好的,就算景延哥什么也拿不到,景文哥长大以后也不可能会亏待他,这样的结果总比他一直被关在野香山的别墅里,被层层监视起来要好。”
蒋闻舟听完,眉头微挑,发表自己的见解:“你们两个自是好心顾着他,但有没有另一种可能,就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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