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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刑侦:迷途》40-50(第20/22页)
薄水雾的窗边, 挂着连续不断向下滴落的水珠,花瓣被风吹的直晃, 枝叶也颤动着。
陆淮栀看不清,隔着层朦胧的雾,只唯独能确认眼前的人是蒋闻舟,后半程一直处于意识不清的状态,但把那男人抓得极紧, 嘴里一直喊着他的名字。
密起汗意的周身, 像院子里孤独飘零的花一样, 淋了一场大雨,就被浇的湿透了。
他们刚开始的时候有些难,但只要狠下心,之后就渐入佳境。
陆淮栀的脚趾像猫爪一样,收紧又松开,反反复复好多次,挣扎坚持着,到最后完全卸了力地瘫软在床铺里,彻底没了动弹的力气。
蒋闻舟撑起身来,靠在床沿边抽了支烟。
陆淮栀精疲力尽地陷进床铺里,侧躺着,手搭在男人腰身上问:“你在想什么?”想翻脸不认人?
他说话的时候嗓音有些哑,连睁眼的劲儿都使不上来,但还是放不开抓紧蒋闻舟的手,露出来的肩膀锁骨尽是红痕指印。
蒋闻舟视线往下,松口的那瞬间不知道是吐烟圈还是叹气,但总归是妥协:“我去打点热水给你洗洗。”
陆淮栀抱住他:“你哪儿也别去。”
蒋闻舟也想就这么睡了,但陆淮栀不要他负责,他心里虽堵着口气,却不能真就撒手不管。
只等把手里的烟抽个干净,披着衣服起身,把陆淮栀连人带被褥地整个裹起来,抱到客厅沙发里,再折返回来看那床单,被濡湿一塌糊涂。
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做了什么,于是又抽出条干净的来铺上,动作果断麻利。
盆子里的热水调了好几次水温,担心陆淮栀满身汗气,见了冷风会生病,也没心思想别的,只迅速将人擦洗一遍,又连着被褥一起扛回了床铺里。
蒋闻舟转身打算再拿只枕头来,陆淮栀半睡半醒,又紧张地抓住他:“你去哪?”
不在这里睡吗?
蒋闻舟捏捏他的手:“我以后都在这里睡。”
陆淮栀心里欢喜,就更不肯松开了,这小少爷本就是恃宠而骄的性格,蒋闻舟平常不依着,他也作天作地的,就更别提依着了。
男人迟疑两三秒,低头去看抓紧自己的那双手,他拿个枕头也就眨眼的功夫,但不知为何,看见陆淮栀的瞬间又突然不想去了。
蒋闻舟沉默着爬上床,抱住怀里的人入睡,陆淮栀枕在他胳膊上,毛茸茸的脑袋抵在胸口处蹭蹭,蹭的蒋闻舟心也软下来。
两个人就这么拥在一起,沉沉睡去。
到次日天亮,床头的手机连响了三四遍,蒋闻舟才胡乱伸手摸过来:“喂?”
孟昊在手机对面大喊:“蒋队,你还没起呢?这都早上10点了,我当你昨晚喝酒太猛出了什么事,就特地打电话来问问。”
蒋闻舟双眼倏地睁大:“几点了?”
男人顺手撑起上半身,晃得小木床直响,陆淮栀被吵醒了不舒服,迷迷糊糊地埋怨:“谁呀?”
他小发雷霆的嗓音在旁侧响起,明显还在睡着的两个人,让孟昊捂着嘴巴不敢吱声,耳朵也竖起来,认真打探这两人昨晚究竟做了什么。
蒋闻舟一看时间,首先确认闹钟怎么没响,随后又琢磨不应该呀,他平常再忙再累,生物钟也是不到八点就会自己醒过来。
怎么今天都快睡到中午了。
视线转向还在补觉的陆淮栀,男人着急起床穿衣服,窸窸窣窣的布料声,透过听筒传到另一面。
孟昊听见陆淮栀问蒋闻舟:“你去哪儿。”
这明显还腻歪着呢,嗓子黏黏糊糊的。
蒋闻舟顺手掐了电话:“睡过头了,我得先回局里。”
他酒这下彻底醒了,昨天晚上的事情也都记得,没打算不认账,但感情归感情,工作归工作,自己不能仗着支队长的身份,带头迟到早退,不讲规矩。
蒋闻舟急急忙忙起了身,把自己洗漱干净,穿戴齐整,昨晚扔了满地的衣服,也都捡起来。
又顺手往陆淮栀身上套了件宽松的加绒卫衣,见他想睡又想起,委委屈屈撑在那,像是打算起身来送,垮着小脸儿难受极了。
男人无奈笑了下,挽起衬衣袖口的手伸过去,捧住陆淮栀的脸,看那拧成一团皱皱巴巴的小鼻尖,没忍住低头狠亲了口:“困成这样,快睡吧。”
看在他主动的情分上,陆淮栀不情不愿地松开手,蒋闻舟按着肩膀把人重新放回床铺里,又盖好。
银耳汤煲在锅里,陆淮栀一会儿醒了就能吃,给他买的手机和补的电话卡,中午12点之前也会送到家门口,晚些时间就能联系。
男人迟疑了几秒,本不好意思开口,但还是硬着头皮问:“那你……还疼不疼?”
陆淮栀不是脸皮薄的人,但那一秒没忍住,还是弹起来抡着枕头打他:“赶紧走吧你。”
蒋闻舟踉踉跄跄被砸出了门,陆淮栀把自己整个蒙进被子里,直到憋得喘不过气时,才再探出头来,额发被汗湿了好几缕,两只眼睛睁得圆圆大大的,双颊通红泛着薄晕。
目光呆呆地望向头顶天花板,唇齿间轻喘着,想起蒋闻舟刚才的话,羞是羞了,但也捂着脸偷笑起来。
陆淮栀抱着被子,很快又睡了过去,半梦半醒间,听见有人一直在敲门,睡不安稳。
翻来覆去又拿双手捂着耳朵,到最后实在受不了,骂骂咧咧地拄着拐杖出来。
“那门口不是有快递和外卖的柜子吗?敲敲敲,敲没完了还,就非得要我起来拿是吧。”
陆淮栀起床气大的很,一路埋怨,哪晓刚得到院门口,脸上的表情就微变了变,他稀里糊涂拉开门:“景延哥?”
程景延笑着晃晃手里的手机:“酒店把东西找到了,我今天刚好有空,特地给你送过来。”
男人话音刚落,笑意也僵在脸上,视线瞥见陆淮栀脖颈间那些意味不明的痕迹,难免猜到些许,心里一时难以接受,只强忍着收紧手指。
陆淮栀完全提不起精神,看见他也没觉得高兴,顺手接回自己的手机便转身往回走,并随意招呼程景延道:“进来坐会儿吧。”
厨房里溢出红枣银耳的甜香,陆淮栀顺手把电给拔了,回到房间里就一头栽倒在床上,右手揉着腰,懒洋洋地。
程景延跟着他进来,路过洗手间时,看到角落处放着只衣篓,里头扔着陆淮栀的衣服,还混了几件不认识,尺码也大多了的……那些应该是蒋闻舟的。
男人进屋之后很快闻到沾染着丝丝缕缕欲念的香,没经历过的人不清楚,但经验丰富的一闻就知道出了什么事。
陆淮栀没避讳,倚在床头处时,宽大的卫衣领口略向下滑,露出排明显的牙印儿。
程景延视线若有似无地扫过过,又瞥见床头放着只没拿走的表,是蒋闻舟之前戴在腕间的。
男人顺手拉过一把椅子,坐到床边来:“看你身体不大舒服?”
陆淮栀闷闷地,满眼倦意,原本没什么精神,但听完他问的话,垫着枕头想了会儿,又忽然俏皮地掀开只眼来:“舒服,当然舒服。”
他笑眯眯地:“好不容易才得手了。”
话里话外满是炫耀,半点没觉得见不得人,蒋闻舟这块儿硬骨头,总算是被自己啃了下来。
这是荣誉,是勋章。
程景延看陆淮栀承认的这样爽快,心里更是一紧,闷着口气,又无可奈何地帮他掖掖被子:“进门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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