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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刑侦:迷途》30-40(第8/22页)
为了要杀你,好,证据拿出来,杀人动机呢?我们过来查秦域,可人家根本就不认识秦域,那他为什么要杀你?”
“明知道这边三个警察,他还敢凑上来,是不是来找死的?”
孟昊不吭声了,埋头默默吃饭。
谭玫看了蒋闻舟一眼,男人又提醒:“任务还没完成,大家都多注意一点吧。”
这样的突然袭击或许只是一个开始。
他们吃完早饭,到路边去等进村子里的车,颠簸的山路,破旧的车厢,拉不动的车窗,浓烈难闻的机油气味,折腾的人胃里翻江倒海,谭玫脸色青白,强忍无果,趴在车窗朝外吐得昏天黑地。
孟昊拿着矿泉水催她漱口,又用纸巾替她擦汗。
等到好不容易到达目的地,走下车来,早上吃进肚子里的东西全被吐了个干净,谭玫身体虚弱着,手臂被孟昊搭在肩上,冷汗直往外冒。
她强撑着:“蒋队,我没事,我们不能耽误任务进度,我还可以走。”
孟昊吐槽:“腿都站不直了,还能走呢?”
山里昼夜温差大,到了正午时分,太阳高高挂起,晒得人也有些难熬,心头焦躁。
蒋闻舟让孟昊先把人扶着,说实在不行,就两个人换着背,案子肯定是要查的,就三天时间,不能再等了。
他们先找到村支书,说明情况,想要了解秦域生前回村子里,具体是来做什么的,但是没能得到准确的答案,因为当事人来的很低调。
连他离开之后,都有大部分村民不清楚他什么时候来过。
蒋闻舟只好拜托:“那麻烦您带我们见一见秦家的直属血亲,或往来较为密切的邻居朋友?我们有些话还想问一问。”
村支书欣然应允,当即放下手中工作,带着他们朝田间走。
由于蒋闻舟并未透露当事人已经死亡的事实,而是只打着调查的旗号,隐瞒部分事实,所以也并未引起众人疑心,村支书还热切着。
“秦域这人可是好人,他爹妈也老实本分,就是命不好,儿子刚出息了,没等过几天好日子呢,两口子前后脚的就走了。”
“他们两个还活着的时候,邻里关系处的特别好,谁家有事儿都愿意去帮忙,同样的,他们家有事儿,那大家也是撸膀子就上。”
“这些年秦域虽然没回来,大家也都理解,父母不在,游子哪还有家。”
“但村子里修路,给孩子们建图书馆,拉动产业投资,给村民们增加收入的这些事儿,他可没少干。”
“绝绝对对是个好心眼儿的,不可能会做坏事,你们京市的领导来调查,如果是沾上了什么不好的,那一定是有误会,可千万要还他清白。”
蒋闻舟笑着点头:“会真相大白的。”
谭玫缓了会儿,状态恢复不少,虽然恶心感还在,但不用孟昊搀着也能慢吞吞地跟着他们走。
等到了田边,村支书很快把村民召集过来,听说是上头有人来调查秦域的,大家七嘴八舌,纷纷担心地围上来。
“秦域怎么了?”
“秦域出什么事情了?”
“他成立的爱心基金会,前两天刚给我们家在外头读书的孩子打了生活费,他可是个大好人啊。”
“对啊,这孩子从小就刻苦努力,有出息,愿意帮助人,我们家崽子以前学习不好,放学了还天天跟着他去补课呢。”
蒋闻舟安抚众人:“只是问几句话,各位稍安勿躁。”
村支书也在旁侧帮腔:“清者自清,大家不要担心,不管有什么问题,我们都实话实说就好了。”
蒋闻舟直奔主题:“我们主要是想了解,当事人秦域三个月前特地回祖宅是为了做什么?他见了谁,说了什么话,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
“这……”村民们杵着锄头面面相觑。
有人带头说:“他回来也没和我们提前打过招呼啊。”
“我都没来得及见着,他人就走了。”
“可不是,听说他回来,我们家鸡蛋都捡好了,也没来得及给。”
又有人说:“我倒是碰见他了,在他们家老房子的那颗大榕树下头,他说他刚给他爸妈烧完纸,赶时间还要去看看他的大舅爷。”
蒋闻舟忙问:“他大舅爷现在在哪里?”
村支书有些抱歉地:“老爷子年纪大,器官衰竭,前段时间也在医院里走了。”
蒋闻舟痛苦扶额,怎么又少一个人,剩下的每一点信息,他们都不能错过。
东家长西家短,又要记录又要分析,听得人脑子晕头转向。
但总结起来,村民们和秦域聊得最多的,就是孩子们未来的学业及事业走向,作为从大山里走出来最成功的一个,他也不遗余力地向父老乡亲们提供帮助。
回村来最后一个见的人是大舅爷,可大舅爷偏偏在他们来之前死了,他们到底说什么了?
蒋闻舟急得团团转。
村民们还在详细说着:“我们家孩子前段时间结婚,还找他出主意来着呢。”
“作为男方,但家庭条件不大好,比不上别人姑娘家,父母都是城里头的退休教师,有退休金,哪跟我们似的,面朝黄土背朝天,人女方父母看不上,我们心里也明白,要求达不到,但俩孩子偏偏要好。”
“我就跟家里那口子盘算着,不管怎么样,房子的首付得出了,砸锅卖铁也得让他们先把婚结下来呀。”
“那时候想着只要孩子好,我们做父母的怎么都值了,结果秦域知道了我们在借钱这事儿,就打电话过来问,了解到情况后,他只说了一句,大家不是一路人,就不要硬往一块儿凑。”
“然后再过了段时间,我们家孩子就和那姑娘谈好,大家和平分手,这婚到底也没结成。”
孟昊嘴快:“秦域人还挺闲的啊,还有功夫管这事儿呢?”
蒋闻舟这一路上只顾着瞪他了,男人从村民手中要来了他们儿子的联系方式,又向村支书提出想去秦域的大舅爷家里看看。
村支书表示去没问题,但他们要提前征求一下屋主直系亲属的意见,因为那房子目前没人住,属于荒废下来的,直接进去动人家的东西不大礼貌。
蒋闻舟点头应下。
三个人又回来村委会,泡了壶茶坐下休息。
蒋闻舟没闲着,电话打给那名在秦域劝告下分手的男生,询问情况。
对方了解到他们的身份,又在村委的证明下,才陆续说起了当年的事情。
原来秦域这些年一直在帮助家乡的孩子走出大山,希望他们在大城市扎稳脚跟后,也能抽出手帮扶家乡的人继续往外走。
而这名男生,当时毕业就在京市一间颇有声望的大医院内做实习医师,前途无量。
秦域很看好他,也很支持他的事业,在各方各面都提供了非常多的帮助。
只唯独那段感情,那段从一开始天平就有倾斜的感情,永远填不齐阶级沟壑的感情。
即便自己无数次的说明、保证,一定能给女方带来更好的生活,一定会让她得到幸福,可秦域仍然坚定的阻止。
“他说只有感情是走不远的,我实习期一个月工资不到一万,人家随随便便买只包就两万,我全家砸锅卖铁,倾家荡产,还得借钱,只能凑一套京市的首付,还得买在郊区,可人家本地土著,父母名下在老城区就有三套房,她还有两套。”
“我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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