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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刑侦:迷途》30-40(第10/22页)
秦域干这种事情,并且在双方相处的关系中,他明显要比陆淮栀与当事人更加亲近。
虽然违背道德,与师娘产生不伦恋情,但根据前期调查,秦域是不知道这件事情的,他甚至还拜托何正清帮忙调查,查出来的奸夫也是舒岳。
而非他自己。
如果明天回去,在陆淮栀那里搜出了物证,而何正清这边没有,那就说明何正清这个人也有问题,至少在秦域那边,他是一个连自己死后都不值得信任的人。
甚至比不上陆淮栀可靠。
说不定还是站在他们对立面的棋子。
谭玫铺好床:“蒋队,孟昊哥,两张床留给你们睡,我个子矮一些,瘦一些,我睡沙发就好了。”
蒋闻舟头也不抬:“你们两个去睡床,我睡沙发。”
孟昊盆子里端着热水,正打算洗脚:“诶,别介,我睡床算怎么个事儿,谭玫你女孩儿,你睡一张床,蒋队是领导,睡另一张床。”
“沙发留给我。”
蒋闻舟坚决不让步:“沙发我睡。”
大家互相谦让,都不肯睡床,争执不下间,孟昊只好提议:“那不然抓阄吧。”
三张纸,两张写床,一张空白,谭玫也加入。
结果第一轮,女孩子就倒霉的抓到了空白纸,两名男士一致决定取消她的参赛资格。
蒋闻舟:“谭玫退出。”
孟昊:“谭玫躺床上去。”
剩下二人决斗,孟昊表情认真,目光坚毅地晃动手中纸团,撒在桌案上,蒋闻舟随手捻起一张,刚打开就是两眼一黑,神情懊恼:“诶呀。”
孟昊看着自己掌心里那张空白的纸,握着拳头跳起来:“耶!”
他快速收拾了桌案上的废纸:“蒋队,你这手气挺好呀,两轮都让你抓到床,今晚这床你是非睡不可了。”
男人没应声,尽快洗漱后,打着手电筒绕招待所一层绕了圈儿,确认没有异常,才锁好门窗回房休息。
孟昊裹着条薄毯蜷在沙发里玩手机。
突然,提示窗弹出来一条消息。
【鹿鹿不迷鹿】:蒋闻舟还在生气吗?
孟昊脑子懵了一下,视线试探着挪到远处,发现那边黑灯瞎火,两个人早就阖眼休息了,只剩下他一个人还熬着。
于是立刻回复:生气?
【孟日天】:好端端的他生哪门子气?
陆淮栀光脚,踩在地暖开启的豪华大平层里,身上套着橙蓝格纹的品牌睡衣,日有所思地抓着手机,在客厅来回踱步。
蒋闻舟走两天了,一条消息没给他发过。
自己倒是想主动来着,可是又怕对方不回复,倒显得他上赶子似的。
不能一副太不值钱的样子。
否则蒋闻舟得到了也一定不会珍惜。
小少爷深思熟虑后,又问:【那他……他怎么也不问问我呀?】
孟昊想了想:【可能是白天太忙了吧。】
考虑到两口子还置着气呢,做为中间调和人,不能不管,于是又动了下脑筋:【我们蒋队刚还念叨你来着。】
看到这句话,陆淮栀焦躁踱步的双脚,突然就顿住了,他漂亮的眼睛睁大了些,像是害怕自己看错,所以拿指腹又用力蹭了两下屏幕。
随即惊喜问道:【他说我什么了?】
孟昊不觉得自己算在说谎,蒋闻舟刚刚确实是提他来着:【反正说你好话呢。】
夸他正直、可靠、值得托付。
秦域严选藏证人。
陆淮栀还想问:【那他……现在在干嘛?】
如果方便的话,自己想打个电话。
孟昊再往外望一眼,确认那边睡着了没错。
【蒋队已经睡了,这两天我们忙着东奔西走,连坐下来歇口气儿的功夫都没有,实在是累得够呛,你们俩有什么事儿还是等他回来再说吧。】
陆淮栀犹豫着,把电话号码都戳出来了,看到那条消息,又默默退出来。
孟昊问他:【那你明天去研究所上班吗?】
陆淮栀之前受伤的事假,用的差不多了,伤情恢复不错,工作积压着越来越多,蒋闻舟不在,他一个人待在家里也是闲着。
遂回复:【应该要去。】
孟昊赶紧报信:【明天蒋队也要来。】
陆淮栀两眼倏地亮了:【他来做什么?】
自己本想这么问,可又考虑到刑侦支队部分行动的保密性,不好叫孟昊为难,于是一个字一个字的删掉,然后重新发送。
【好,我知道了。】
说完又补一句:【谢谢你。】
结束聊天后,陆淮栀心情不错地扑进沙发里,滚了两个圈儿,羊绒毯裹在身上,腰臀微微陷下去去些,兴奋地在空气中踢腿的双脚,裤腿爬上去,露出洁白的小腿。
蒋闻舟要回来了。
等他回来,他们该好好谈一谈的。
陆淮栀抱着手机,激动过度,有伤的手臂不小心撞上扶手,疼的龇牙咧嘴,但眉头刚皱起来,又因为太高兴而“噗嗤”地笑出声来。
蒋闻舟要回来了。
是……蒋闻舟要回来了。
陆淮栀早早地睡了个好觉,第二天早上六点就爬起来洗澡。
点上香薰,放热水,浴缸里滴按摩精油,磨砂膏、润肤露、头发护理……
把浴室里堆满了各种没开封,图新鲜买下来的洗护用品全部拆开,通通上身涂了一遍。
泡完澡的肌肤白里透粉,嫩的要命,整个人焕然一新,连眸光都透着黑亮。
但伤口受热气影响,愈合不佳,陆淮栀重新上药包扎后,又进衣帽间里挑选约会装束。
珊瑚红的V领衬衣,玫瑰金袖扣,燕麦白亚麻阔腿裤,再搭一件纯羊绒的黑色大衣。
腕间佩戴卡地亚love手镯,又叠了一只满钻的钉子镯,珠光宝气,漂亮得很。
10mm的珍珠项链换了好几条,倒不是不好看,而是实在觉得太扎眼了,最后不得不放弃。
空下来的脖颈纤长,锁骨凸起,整个人反而不那么累赘,更显得干净利落。
出门前连车都让人特地拖出去洗了两遍。
陆淮栀戴着墨镜,准时开车到达研究所。
他的办公桌本来就贴着窗户,进门就哼着歌儿,把外套脱下来挂在衣架上,换上白大褂。
做两件事,就要朝窗外看一看。
只想着蒋闻舟怎么还不来?
就这么伸长脖子,一直盼到下午14点,陆淮栀眼睛都涩了,正伸个懒腰,想去趟厕所,就听见隔壁同事说了句:“警察怎么又来了。”
警察?
陆淮栀一个箭步冲回窗边,双手按着窗沿,上半身微往外倾,额前碎发被风吹起,淡香散开,露出那双期盼他来的眼。
星星点点都是思念。
蒋闻舟披着黑风衣,迈腿踏下警车,男人挺拔的背脊直起,仰头时视线顺势而来,看得就是陆淮栀办公室的那扇窗户。
两个人一上一下,目光撞在一起。
陆淮栀欢喜,正要抬手和他招呼,男人冰冷的视线就被收回,随即迈步朝大楼内走来。
扬起在半空中的指,被冷风吹的僵硬,陆淮栀眼睁睁地看着一群人冲进来,蒋闻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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