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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春野姐姐语出惊人》200-210(第13/15页)
嘛, 不管怎么样,搜寻佐助的任务就交给你们了。”卡卡西低下头来看着眼前的一众忍犬。“为了提高找到的概率, 每个人的身边跟着一只忍犬,自由组合搭档,没问题吧?”
众人点了点头。
纱耶香不动声色地朝鸣人的方向挪动了一步, 她小声地开口。
“鸣人,一会儿我会跟着你。”她道。“你落单的时候,宇智波鼬有单独寻你的可能性,我会和你保持一定的距离,记得,如果他来了,就想办法拖住他,至于剩下的,就照事先商量过的计划进行。”
“啊。”鸣人同样小声地回复道。“我知道。”
伴随着卡卡西的一声解散,几人的身影自木叶村大门口骤然消失——然而另一边,隔着木叶村口数道街区之远的地方,一名戴着白色手套,提着废料桶,大半张脸遮掩在粗糙草帽之下的园丁略微停顿了下脚步,被帽檐阴影遮挡的部分,他眼周的边缘青筋凸起。
纱耶香自砂隐村回来之后,他虽已经知晓她能成功站立,但空荡的右臂仍然尚未恢复,她是否能够恢复到出任务的状态,尚且未可知晓。
卡卡西难得召集了忍犬——他们不是在出简单的任务。
还带了鸣人——
他思忖了片刻,才忆起他们分离的那晚,她似乎曾经说过——继风影追回,阿斯玛之死后,紧随其后的,便是自来也之死和佩恩袭村。
然而在这之间,还有一场对宇智波佐助而言极为重要的战斗。
那便是,他与宇智波鼬的终末之战。
突然之间,他明白了——
纱耶香之所以在没有完全习得傀儡术和康复的前提下回到村子里,便是为了这件事——更准确地说,是为了她的妹妹春野樱。
虽然思路和做法完全不同,但是,阴差阳错地——
他们在做一样的事情。
如若宇智波佐助提前知晓事情的真相,毫无疑问地,依照那个未来的走向——紧接着,他与志村团藏之间必然还会存有一战,但是宇智波鼬却未必会死。
毕竟,他信任纱耶香。
如若这次行动是以宇智波鼬会死为前提来设计的,也没有必要在这个时间点如此着急,同样的,也会失去让佐助在第四次忍界大战前回归木叶的最后一丝可行性。毕竟,在鼬死后再告知其真相,这样做的意义便不大了。
佩恩袭村,当这件事发生的时候,鸣人将会与佩恩在木叶的正面战场交战,如若他这边和纲手的交涉顺利,自来也不会死,就算他提供的未来讯息因没有和纱耶香的对接而有所出入,鸣人在三忍之一的辅助加持下,应对佩恩应当绰绰有余。
而另一方面,志村团藏与木叶的多个家族暗面有所勾结,他既计划在未来夺取火影之位,日向等大忍族的支持同样是必不可少的——而这样印证了他的观察。
日向泰宗必然与团藏有所勾结,那日塑夜发动政变之时,泰宗仍然藏有的底牌之一,便是隐藏在暗处的根,而当日的族会上,塑夜的晚到也必然与团藏有所干系。
这同样也是木叶对那次动乱未曾出手的原因——因为泰宗清楚,根部会随时出手助力。
只是,既事情如此发展,他便有必要助力纱耶香的计划,让宇智波佐助提前对上志村团藏——如若宇智波鼬存活,此事达成的几率还会上升,如此一来,他这边最终起势之时,便能不畏根部的隐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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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日向宅邸。
幽暗的道路尽头,伴随着一声重重地关门声,日向观月单手扶着一旁的门槛,他随性地换着拖鞋,还得以空出一只手来扶因低头而略微滑落的眼镜。
今日,伊吕波又不知从哪儿给他搜罗来了一堆卷轴——他和日向泰宗的暗流涌动愈发地激烈起来,宗祠的暗道里放了不少乱七八糟的卷宗和卷轴,泰宗轻描淡写地将那儿给了伊吕波保管,任谁都知道这鬼地方不可能有真正的笼中鸟卷轴。
然而伊吕波并不想放弃,哪怕就像是为了打发时间一样,他被指令去一个个研究这里头是否藏有相应的线索,徒增工作量。
他越想越暴躁,愤愤地啧了一声,便要一脚将眼前的拖鞋踢到家中地板的尽头。
那拖鞋飞了出去,沉闷磕碰在墙角的落地镜上,默不作声地落了下来。
也就是在这一瞬,观月的动作愣住了——
借着那面因角度而被柜子遮挡了大半的落地镜,他隐隐看见了——
在他的身后,正站着一个人。
这一瞬,他的呼吸近乎都要凝滞了。
下一秒,观月的面色一变,他眼周青筋暴起,白眼就要发动,然而在他身后的人动作更快,他的面上戴着一面通体幽白的朴素面具,整个人穿着一身朴素的麻衣,及腰的长发落在身后,随着他击掌的动作而舞动。
他的掌风犀利,动作利落,点穴手法无比精道,根本不是常年搞封印和科研而疏于实战的观月能应对得了的——只是,这一交手,他近乎不用判断,便能认出来者同他一样是日向一族的人。
——是谁?!
转瞬之间,在他的脑海中回闪过好几张面孔,然而,尚未等到他来得及细想,下一秒,他便被这戴着白色面具的男人一脚踢飞,落在屋子的中央。
观月仅仅停顿了一瞬便想要爬起来跑,然而他刚动弹了一瞬,便感到自己被人紧紧地盯在了原地。
——这人甚至懒得将他捆起来。
不是因为不能,而是没有必要。
只要他想,随时可以将他杀死。
“你……你是谁?!”日向观月惊恐地向后缩着,他看着眼前的男人一步步向他走了过来,他的身形并不算高大,蒙蔽的阴影及在此之后带来的压迫感却几乎笼罩了他的全身。
“日向观月。”
他听见男人开口了,他的声音刻意很低,听不出真实的音调,却总让他生出几分莫名地熟悉感——只是在恐惧的压迫之下,他什么都未曾来得及思考。
“我是泰宗大人的隐蔽部下,一直以来,我都在暗处监视着你,自然,也包括伊吕波。”戴着白色面具的男人说。“我知道,你一直在为伊吕波效力,在私底下帮助他搜查真正的笼中鸟卷轴。”
“泰宗大人的……?!”日向观月面色一白。
“日向伊吕波一直以为,泰宗大人离开了他,除了笼中鸟的咒印,就没有其他助力了。”宁次缓步绕着他走动,他在木质地板上的脚步声像是沉闷的鼓,一下下砸在观月的心里。
每一下,都叫他胆战心惊。
“可是,实际上,泰宗大人还有其他的底牌。”宁次在他的跟前停下脚步,他蹲了下来,白色面具的阴影近乎完全笼罩住日向观月那张惶恐的面庞。“从当年日向塑夜和你联系,陷害日向宁次,一直到你投靠日向伊吕波做墙头草……这所有的一切,泰宗大人都看在眼里。”
他盯着观月的面庞。
——就是这张脸。
这张叛徒的脸。
害死了如此多的分家族人。
害死了塑夜。
他搁置在身后的手不自觉地攥紧。
“日向伊吕波再怎么手握实权,他终究还是分家,他的额头上终究还刻印着笼中鸟的烙印。”宁次告诫地开口。“而泰宗大人,是永远纯正的,日向宗家的掌权人。无论日后是日向日足,还是他的两个女儿接任家主之位,他在日向一族的地位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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