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春野姐姐语出惊人》160-170(第3/13页)
”观月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波动。“最后一个……也完成了。”
塑夜睁开眼,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笑了:“谢了,占卜师。”
他站起身,重新系好护额,走向巷口那片蓝黑色的夜,消失在一片朦胧的背景中。
观月坐在原地,看着自己刚刚施术的指尖,在昏暗的烛光下,它看起来无比洁净,不像是一个人的指尖,更像是一把冰冷的,在日照灯下反射着白色光路的手术刀——就在今夜,它已在无形之中引导了无数人——
他仰起头,看向漆黑的夜空。
——他已然将他们引向那里。
然后,他吹熄了蜡烛。
巷角终于陷入了彻底的黑暗——
“呵,戴着动物面具施展解咒吗。”一片寂静之中,仿佛有人轻声呢喃着。“用这样的方式分散视野,戴着动物面具前来,既隐蔽身份,又留有足够的退路,确实是个好想法。”
“解咒之日与他们发动袭击的日子不宜隔的太远,否则拖得时间久了,塑夜那小子必然会察觉到不对——他为家族做事不太灵光,鼻子却是灵敏的很。”
“关于日向宁次的动向他没有回应,不过就目前来看,前来解咒之人中似乎并没有他。”观月低声道。“伊吕波大人,我猜想,宁次并未参与到此次行动之中。”
黑夜之中,黑影沉默了半晌。
“观月。”伊吕波说。“我们来做笔交易吧。”
他年迈的眸中闪过一抹精光。
“一笔,牵涉你我未来的,划算的大买卖。”他说。“但是,得要瞒着泰宗大人和日足大人。”
日向观月一怔。
“您的意思是——”他顿了顿。“将日向宁次一并拉下水。”
“聪明。”伊吕波看着他。“塑夜集团就要倒台了,这么宏伟的谢幕,怎么能不送他一个大礼呢?观月,你可要想清楚了——此事过后,你可是大功一件,但是从长远来看,日足大人器重宁次,你我后续乏力,此刻联手提前铲除他,到时候,我再向日足大人力荐你——”
“如此,我便可不再只是个小小的封印班成员。”日向观月顺着他的话说。“我便可有所机会接触雏田大小姐和花火大小姐——”
“说起来,你与雏田大小姐的年龄差也不过才五、六岁。”伊吕波眯起眼睛。“男孩子晚熟,就是该要比女孩子更大些好,如此,才会疼人。”
“伊吕波大人说笑了。”观月眸色深邃,他的唇角微微勾起。“我倒是对你说的这笔买卖,很感兴趣。”
##
同一时间,日向宅,深夜。
昏黄的灯光之下,被人细心摊开的信纸工整地压在桌面上,少年挺直的背影投射在墙壁上,清冷而又孤傲。
【致纱耶香:
敬启。
明信片我已收到,异国风景,甚是迷人,心向往之。
信址之事是我唐突,寄信仓促,实为心切,更正的地址我已记下,不会再错。
近日在砂隐村生活可好?一人独居可有不便?念你行动不便,可有安排?
木叶这边,一切顺遂,不必为我挂心。
盼回信。
——宁次。】
他草草地搁下笔,将信纸上的字来来回回地通读数遍,才终于将其细致地折叠起来,卷成指节长度的纸条塞进鸽子脚上绑着的信箱内。那鸽子仰起脑袋看了他一眼,才低下头啄起笼子底下的玉米粒,一粒接着一粒地啃食着,好不悠哉。
宁次就那样看着它吃了一会儿,突然,一阵细微的敲门声自玄关处传来,他警觉地看向门口——
——这么晚?
会是谁?
第163章 chapter.163 空有狼的才能……
这么晚。
会是谁——?
宁次警惕地望向门口, 那阵细微的敲门声在片刻没有得到回应之后,又再一次响了起来,他眼周的青筋不自觉地暴起, 白眼黑白相间的视野内, 披着斗篷的陌生男人映入他的眼中, 他的面上戴着一副无害的黑框眼镜, 动作之间犹然残存了几分焦急与恐惧。
日向观月。
宁次知道他——这个其貌不扬的男人似乎在木叶封印班工作, 一年到头他们也都见不到几回, 他们之间甚至从来未曾说过任何话。
这样的人, 缘何会在此刻登门拜访——?
云雾渐拢,气压在云层下聚集, 方才犹还晴朗的夜空眨眼间便被一片厚厚的云层所掩盖,隐隐有沉闷的雷声隐隐作祟,空气间泛起一阵湿润的潮意,木门被人缓缓拉开的一瞬间,一道清亮的,轰然炸响的雷光照亮了日向观月的面庞。
“日向……宁次。”观月扬起的面庞上, 近乎溢出的恐惧与期许刺伤了他的眼睛。“请你……救救我。”
##
沉闷的和室内, 唯有秒针走动的声响停留着。
观月沉默地坐在宁次对面的坐垫上,他黑色的眼镜上沾满了水滴,身上犹还沾染着星点斑驳的泥土, 自从进入以来, 他便维持着同样的一个姿势蜷缩在角落里,像是一只受到恐吓的动物, 亦或者是等待宣判刑罚降临的有罪之人。
宁次没有开口,从对方不同寻常的反应来看,他猜想这件事可能会与塑夜有关——尽管他对眼前这名叫做日向观月的, 长了他足有五岁多的族人并不甚了解,甚至在某种程度上,在辈分上他反而才是需要被照拂的那一方,但是在另一方面,作为分家最受日足器重的存在,他也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肩上同样肩负着某种,尽管不是他所期望的,却犹然切实存在的责任。
他是分家与宗家沟通的桥梁。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宁次没有催观月先开口说话——他自己都没想好如果乍一听到塑夜正在做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他又该如何表现,于是在长久地,近乎僵持的沉默过后,他选择主动起身去厨房沏茶,给对方和自己都留出一定的空间。
就在宁次转身踏入厨房阴影的刹那,日向观月一直低垂着的、颤抖的眼睫忽然抬起——那里面仍有未散的恐惧,却更深处闪过一丝冰冷的清明。
他的动作快得不可思议,几乎没有任何声响,一只手迅速探入怀中,将一个以油布紧密包裹的、约两指宽的细长卷轴,悄无声息地塞进了身旁矮桌底部一道不起眼的木质缝隙里。做完这一切,他仿佛被抽空了力气,重新蜷缩回去,甚至将身体往那个方向不易察觉地挪了挪,用衣摆挡住了缝隙。
心跳在耳畔鼓噪,并非因为恐惧,而是源于一种冰冷的兴奋。计划正沿着最理想的轨迹推进——宁次的回避、沉默,乃至此刻刻意留出的空间,都在印证着伊吕波大人的判断:这位天才依旧困在无用的道德罗网里。
观月迅速评估着:卷轴藏匿的位置足够隐蔽,但并非不可发现;宁次的白眼能透视,却未必会时刻开启扫描自己的居所;而一旦“证据”被宗家搜出,宁次与塑夜的关联便将百口莫辩。这步棋的精妙,正在于利用了宁次性格里那点可悲的“体面”——他绝不会想到,一次出于善意的收留,竟会成为葬送他自己的陷阱。
整个过程不过三秒,当宁次端着茶盘回身时,看到的仍是那个濒临崩溃、缩在角落的同族。
昏暗的灯光下,茶壶发出轻微的嘶鸣,白汽袅袅升起。宁次端着茶盘回到矮桌旁,将一杯热茶轻轻推至观月面前。
“……喝点吧。”宁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晚安文学,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