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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春野姐姐语出惊人》160-170(第10/13页)
”泰宗。“凑齐与对手平等对弈的先决条件,也是实力博弈的一部分,难不成在高个子与矮个子比试身高的时候,还得让高个子砍自己一刀吗?”
日向塑夜笑了,泰宗看着他,也笑了。
“可以。”泰宗。“我不会发动笼中鸟,也不会与你决斗,你接下来要面对的对手——不是别人,而是在这里所有的,分家的成员。”
说着,他转过身来。
“今日,谁能取下日向塑夜的首级,我便以日向泰宗之名起誓,保他与他的家人在族内一世无忧。”
这话投掷而下,却像是某种被点燃的引线一般,刹那之间,数道目光便集中在了塑夜的身上——后者感知到这股视线却并不觉得胆怯,他的目光扫过面前的众人,扫过每一张或年轻,或者年迈,或凝重,或者隐隐流露出些许期盼的面庞——
突然之间,一股撕裂一般的,剧烈的,被人逼入绝境的悲哀无声地在他的心底蔓延开来,他的胸腔剧烈的抖动起来,面色不受控制地泛起血色,直到所有的,正欲动手,亦或者被局势所胁迫着,不得不动手的族人都僵硬在了原地,他才惊觉先前那股撕心裂肺的,宛若自深渊的凝视中传出的,恶魔一般的笑声是自他自己的喉咙中传出的。
几乎是同一时刻,塑夜便知道了:
他决不能死在这些人的手中。
他决不能,彻底断绝所有的火种和希望。
哪怕,今日他失败了——
“哈哈哈哈哈——”日向塑夜笑道,他的眼眶稍红。“就凭他们,这些折了脊梁的歪瓜裂枣,也想取我日向塑夜的性命?”
他的眸色一凛。
“痴心妄想——!”
话音刚落,他便直直地冲着大门的方向而去——
“拦住他!”日足当即出声,伴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数名族人便咬着牙冲着塑夜所在的方向而去,然而日向塑夜却好似早已料到了一般,他微微俯身,额间与眼周青筋如挣脱束缚的虬龙般暴起,一道远比常规八卦更为繁复、仿佛由星光与裂痕交织而成的巨大阵法自他脚下骤然展开——
那姿态,那起手,那近乎亵渎宗家正统的、倒逆般的运转方式,让泰宗在转瞬之间,眯起的眼睛骤然睁开,寒光乍现。
“柔拳法——白鸦陨!”
伴随着日向塑夜话音落下,他浑身上下的周身穴道顿时喷涌出苍白如月华的狂暴查克拉,他零落的黑色发丝因查克拉能量的上涌而肉眼可见地变得苍白,那双白眼瞳孔仿佛在燃烧一般,散发出炽白光芒。一时之间,他的速度、力量、感知呈几何级数暴增,几名上前阻拦的日向族人就连他的近旁都未能靠近,便在第一时间被那灼热的,宛若白色火焰般炙热的查克拉逼退。
“看来——”日向泰宗沉吟道。“这家伙,这些年来,隐藏了不少东西。”
他侧过头看向边上的日向日足。
“这就是你说的,实力平庸的,区区的,特别上忍?”泰宗冷哼一声。“我看你这么长的时间,那鼻梁上的东西简直都像个装饰品!”
日向日足有怒不敢言,只得强压下心底的不满。
“而今看来,寻常的中忍、或者是上忍应当奈何不了他,”泰宗道。“不过,他也只是强弩之末了。”
他的目光落到边上仍跪于地面的伊吕波身上。
“你不追去吗?”泰宗问。
“不。”伊吕波恭敬道,他先是意有所指地示意泰宗看向旁侧自先前起便像是死物一般一动不动的少年,一边慢悠悠地开口。“老夫以为,这等坐享其成的好事,还是让给年轻人多出风头为妙。”
“宁次!”日足的目光当即落到边上的少年的身上。“跟上去!”
少年仍旧僵硬着,见他如此模样,日足终究是叹了口气。
“就当是,去见你的叔伯最后一面。”
他说。
少年听到这里,他垂在身侧的手才终于微微地动了一动。
第169章 chapter.169 如若有一日,……
宁次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去的。
只是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 他的身体已然在以最快的速度,追逐着那个即将消失在夜幕之中的,耀眼的白色身影而去——他看见塑夜独以一人之力, 用着他十几年来从未见过他使用的招式, 在肢体残破, 近乎脱力的状况下与族人周旋, 他就像是一团快要熄灭的火焰, 在黎明将近的前夜燃着最后的光——
而他, 却即将加入覆灭火焰的行动之中。
塑夜很强。
这是宁次第一次, 从敌手的视角去审视他——在这过去的这些日子里,他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深入地认识到这个事实, 比任何时候都更加深入地去认识了日向塑夜这个人。
他不光有足够深的城府,也有足够强大的,潜伏在水面之下的实力。
粗计算来,塑夜收养他已八年有余,他是何等天骄,却甘愿藏拙至今, 这使得此后每每回想起自己曾经在塑夜面前炫耀的时刻, 其中欢喜,只尽数沦为苦楚。
他知道了。
这个一向稳重,语言中习惯性地带着些许轻佻与幽默的男人心中, 燃烧着不输给任何人的熊熊烈火, 这火水扑不尽,布熄不灭, 只是在无言中一寸寸地蔓延上他的躯干,四肢与头颅,直到要将他彻底地包裹, 带着一种自我毁灭一般的宿命,使得他就要这样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周围的族人被这奇特的,白色的火焰逼退,在场数人,唯有宁次得以施展回天幸免于难。
逐渐散去的烟尘之中,他看见塑夜沉默的背影。
“宁次。”
他听见他说。
“你来了。”
无端地,这场面让宁次猛然回想起许久以前,塑夜要求他在被他杀死与杀了他之间做出选择,现在想来,那时候的自己以为他的退让是因为犹有余地,是基于一种,孩童对于父母无所不能的,潜意识的依赖。
而世上又哪儿有无所不能之人呢?
于是宁次知道了,早在那个时候,塑夜就作出了选择。
——他选择,被他杀死。
而他,将再也不能,作为那个孩子被他审视了。
“你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宁次听见自己开口问他,他的声音干涩沙哑,像是从来都没有说过话一般。
他的理智在沟通,感性在尖叫。
一股油然的,近乎于复刻当年日差之死的悲痛无声地蔓延着——他恨,恨日向塑夜是一个如此罔顾他人的人,恨他只把他当做利用的棋子与工具,恨他为了他的未婚妻,其他所有的一切,什么都未曾顾及,恨他打破他犹如阳太一般虚伪的平静,逼迫他直面现实,以至再也没有逃避的权利。
“宁次,有一件事情,我一直没有告诉过你。”日向塑夜沉默地开口了,他转过身来。“当年,雏田生日宴的那一晚,负责守夜的人是日差大人。”
他顿了顿。
“是我,执意要报复日向日足,所以故意利用日差大人对我的信任要求更换守卫,连累了你父亲的替死,以及我的另一个友人——日向纯平的死亡。”塑夜的声音在逐渐势大的风声中蔓延,他的语调平静,像是在诉说其他人的事情一般。
“我之所以收养你,是为了弥补自己的罪过。”他说。“因此,你不必觉得我对你有养育之恩,这一切,不过是一个罪人为自己的愚蠢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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