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春野姐姐语出惊人》140-150(第7/12页)
”
“可能是妈妈你听错了吧。”纱耶香满不在乎地道,她推着轮椅靠近那张长长的字画卷轴——中央龙飞凤舞的几个大字用了镶金一般的标准字体,看得出创作者的书法功力了得,整幅字画的边框用了一种奇异的图纹连续不断地串联在了一起,以至于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工整感。
莫名地,纱耶香只觉得十分在意——这种图案,她似乎曾经在哪里见过。
“妈妈。”她警觉地提问。“我记得是不是存在一种卷轴,可以封印其他的东西在里面?”
“嗯?没错哦,确实存在这样的卷轴,那是空间卷轴的一种,可以用来储存忍具,平日里也可以伪装成普通的卷轴,用以传递机密。”春野妈妈顿了顿,突然,她像是想到什么一般,目光锐利起来。“纱耶香,你是在怀疑——?”
母女两对视一眼。
片刻的僵硬过后,两人都忍不住地笑了出来。
“奇怪的小说看多了吧,纱耶香。”春野妈妈调侃她。“谁会没事情做,在一副没品味的字画上做手脚?”
“妈妈你这样说,爸爸会伤心的。”纱耶香吐了吐舌头。
“等你爸爸回来,我还得问问他是不是被人骗了。”春野妈妈从沙发上下来。“好了,我得去收衣服了,纱耶香你也别总在家里呆着,一会儿宁次来了叫他带你去外面转转。”
“是——”纱耶香拖长声音,她目送着春野妈妈走向后院,目光复又落到客厅中央那副挂着的字画上。
应该只是她在多想——
第146章 chapter.146 “我想,日足……
与对宁次家的搜查不同, 伊吕波并未进入塑夜家中,他只是蜻蜓点水般地挥了挥手,任由部下象征性地在他的家里搜查了片刻, 看起来便像是想要打道回府了。
“伊吕波大人不进去吗?”日向塑夜问他, 他白眸深邃, 意有所指地开口。“不如像刚才搜查宁次家那样, 里里外外, 彻彻底底地搜个仔细?”
“塑夜大人这可真是误会老夫了。”伊吕波眯着眼睛。“刚才是部下不懂事, 不代表老夫不懂事, 在日差大人的手下,我们也是相识多年的老友, 老夫自然信得过你,宗家,也自然是信得过你的。”
“哦?”塑夜轻描淡写地开口。“我看,怕不是因为对你来说,我不如宁次有威胁?”
伊吕波动作一顿。
“论资历,论辈分, 你甚至比当年的日差大人还要高出一轮, 泰宗大人虽倚重你,可他毕竟是旧时代的遗物,日足大人作为新生的家主, 更倚重作为他亲弟弟的日差大人, 于是,本该作为分家舵首的你被迫成了日差大人的部下。”
“而今, 你好不容易熬死了日差大人,过去数年,正是你风头正盛的时候。”塑夜声音轻佻。“只可惜, 日足大人显然更器重天赋异禀的宁次,他成长的比你预计的更快,你心里也知道,如若不除掉他,你的地位迟早不保。”
“真是可悲啊,伊吕波。”日向塑夜。“权势和地位,真就那么重要吗?”
伊吕波周身的气息陡然阴沉,他眯着的眼睛逐渐睁开,面上神色却是不见更改。
“塑夜。”他说。“我们不愧是老战友了,对彼此都知根知底。”
“我也算是着实未能想到,为了那个女人,你竟一路记恨了这么多年,做了这么些疯狂的事情。”伊吕波。“你问我权势和地位是否重要,那正巧,我也想问问你——”
他凑到他的耳畔。
“为了仇恨,使得最好的朋友替死,又间接害死日差大人,怀着愧疚之心抚养他的孩子,个人私欲……真的就如此重要吗?”伊吕波缓缓眯起眼睛。“我一直很疑惑,当初村子与云隐国战之时,在实力高强的日差大人的眼皮底下,云隐村的忍者究竟是如何悄无声息地把雏田大人掳走,又紧接着,在如此凑巧的时机精准地点名日足大人的名字,要他的白眼——”
“到底是什么人,能够同时获得日差大人和日足大人的信任,使得日向一族的守卫形同虚设。”
他拍了拍他的肩膀。
“同样的事情,多亏你做了第二次,我才终于将它们联系起来。”
“你说,如果宁次大人知道这一切,他会如何看待你呢?”伊吕波缓缓勾起唇角。“当年,已然因为你的愚蠢,非但没能报复日足大人,还间接害死了日差大人——而今,又要因为你的愚蠢,将宁次大人一并拉下水来,我怎么能错过这么好的机会——?”
“我这是在帮你呀,塑夜。”伊吕波轻描淡写地开口。“你希望拉拢宁次大人,我也希望他被你拉拢——”
他眯着眼睛。
“毕竟,若不这样——”他说。“要如何方便我将你们一网打尽呢?”
“你——”日向塑夜眸色一震,他垂在身侧的手陡然攥紧。
伊吕波没有再接着说下去,他只是轻蔑地瞥了塑夜一眼,继而摆了摆手,带着他的部下一同离开了此处。
塑夜在原地僵立了许久,伊吕波的话久久地回响在他耳畔,骤然将他带回了许久以前,曾经目睹了僵硬的,失去双目日足大人尸体的那个冰冷的夜晚——他犹还记得隔着那层犹如蒙了一层纱布般恍惚幻觉一般的记忆中,曾经目睹过的,褪去一切防备后,幼小的宁次在日差大人墓前嚎啕大哭的景象。
“宁次……”
他轻声呢喃着这个名字。
如今他所做的事情,终究会害了他吗?
他久久地思量着,眸色深邃。
##
伊吕波的搜查彻底结束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
整个日向分家的族地都被戒严,任何人在没有经由宗家的许可之前都不得离开这里,少数人被陆陆续续的传唤问话,空气中时刻弥漫着一股紧张地气氛。
塑夜再次见到宁次的时候,他正在收拾屋子——他曾经无数次来到这里,少年的居所永远干净,整洁而有序,就像是他的人一样,完整,规序,且追求完美,是以当他来到这里,看到那些墙面与榻榻米上难以复原的划痕,与那处早已被收拾干净的,曾经供奉着日向日差的佛龛时,便早已从这不同寻常的寂静中察觉到了些什么。
宁次看了他一眼。
“你不该来这里的。”少年的声音清冽,显得陌生而隔阂。“我们两个待在一起,只会徒增嫌疑。”
“我们两个不待在一起,才会徒增嫌隙。”塑夜在玄关处脱了鞋,他自如地打算走进来。“在外人眼中,你我仍是养父与养子的关系。”
“出去。”宁次。
塑夜没有搭理他,他只是自顾自地走上前来,盘腿在宁次先前刚刚扶正的那张矮桌面前坐下,他在随身携带的忍具包里掏了掏,从中掏出一枚微小的,看起来仅有指节大小的迷你卷轴,便是看也不看地扔了出去 。
宁次条件反射地接住。
他先是狐疑地看了塑夜一眼,犹豫了片刻,才将其缓步拉开查看——
逐渐延展的白色纸面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一个个人名:日向观月、日向笃……,上头的人数算不得多,他甚至没来得及将其彻底展开便已经看到了末尾,粗略扫去,上头的名字不过数十人,这些名字的主人有的是中忍,有的是上忍,还有一些与他仅有点头之交的,上了年纪的族人。
只是——他尚未来得及将其看完,一种难以抑制的,近乎于烫手一般的颤抖便自身体的深处涌了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晚安文学,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