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春野姐姐语出惊人》110-120(第8/11页)
他招手,她白皙的面庞上挂着一种近乎于默认放弃挣扎般傻乎乎的微笑,粉色的发丝在日光的折射下泛着温暖的光芒。“要加油啊!我和和也都会支持你的!”
“谁会支持那家伙——”里根和也靠着旁边的墙壁上冷哼一声。
“你……你们两个……”冈中春树眼角一抖。“压根就没觉得我会赢是吧——”
可恶。
他猛地抬起头来,眼底猛然亮起一簇精光,攥紧拳头,气势极足地大喊:
“雷遁——”
片刻之后,在月光疾风宣布获胜的背景音里,李洛克猛地鞠躬礼貌又标准地冲春树行了一个礼,徒留下躺在地上抽搐的冈中春树。
李洛克根本没给他结印的机会。
“纱耶香……”春树泪眼汪汪地看向看台上仍在微笑挥手的纱耶香,默默转过头去愤愤地咬住自己的袖子。
纱耶香微笑着冲春树挥完手,她撑着栏杆的手突然一紧,前倾着靠在栏杆上的身子陡然绷直,周身的气息逐渐收敛。
“和也。”
她突然开口了。
靠在墙角的银发少年没有回话,他闭阖着的双目缓缓睁开,望向她的目光中犹然还带着几分询问的意味。
“我知道了。关于舍弃者的事情,里根一族的双子诅咒,以及兄弟相残的宿命。”纱耶香。“全部。”
和也猛地瞪大了双眼。
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瞬,赛场上传来月光疾风宣布勘九郎弃权输给油女志乃的声音,鹿丸与手鞠对决引起的阵阵烟尘弥漫开来,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的漂浮着。在这剥离现实一般的沉寂之中,一股沉重的,近乎于沉入深海一般的压迫感陡然包裹了他,压抑,冰冷,且近乎于窒息。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纱耶香平静地开口,她仍旧背对着他,目光悠远地落在正在闪避手鞠攻击的鹿丸身上。
“你想一个人独自瞒着我们,接受家族的安排,成为邪神的祭品。”
手鞠展开手中的扇子从地面利落地扫出一道带有锐利风遁的攻击,逼得鹿丸不得不再一次闪避。
“你从最开始就清楚自己的命运,所以一直在刻意的与我和春树保持距离。”她道。“第一场笔试的时候,你明知可能会让我们再也无法成为中忍,却还是选择了在伊比喜出最后一道考题时举手,之后又不曾对春树的质问做任何解释,那个时候的你应该是这么想的——”
她缓缓转过身来。
“‘反正我都要死了,在最后作为被憎恨的对象,被你们铭记一辈子也好。‘”
“对吧?”
里根和也僵硬着,他那张向来带着冷漠及些微漫不经心讽刺的面上此刻惨白一片,他的嘴唇翕动,似乎想要同往日一般用那种尖酸刻薄,一针见血的言语遮掩过去,可如今的他像是突然失去语言能力一般,以至于只能如一根木头般杵着,什么都未能说出口来。
“我既不会怜悯你,也不会同情你。 ”他听见纱耶香如此说道,她的眼神似乎能够看穿一切,带着一种令他心悸的坚定。“ ——我不会背负你的命运,也不会让他人背负我的命运。”
“只是有一点。”
纱耶香的神色柔和下来,她细长的眉宇微微牵动,神态上透出一股近似于悲悯,又带着决绝之意的神色。
“不要放弃。”
和也一怔,他的面上放空了一瞬,像是听到了一个从未听说过一般的词汇般,紧接着,他的眸光又闪避地转向下方,面上复又浮现出些许纱耶香熟悉的那种极尽于冷漠与隔绝的神色,然而不知又是想到了什么,他面上那层疏离的神色终于尽数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重的,近乎于难以抑制的悲哀之色。
“如果我那样做的话——”他讽刺地勾起唇角,声音却是意外的平和。“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纱耶香。”
他道。
“邪神源自于上古时期六道仙人的时代,一旦它的传承过程出了差错——”他的神情遮掩在灰色的刘海之下。“到时候受到影响的不光是里根一族,整个木叶,火之国,乃至于世界……你,春树那个蠢货,野子老师,还有你喜欢的日向宁次……亲人,朋友,敌人……全都会被牵连。”
“哪怕是现在,也有数十名根部成员在暗处紧盯着我们的一举一动。”
他的声音淡淡的,像是就要消逝在风里。
“纱耶香。”他道。“谢谢你。”——
第119章 chapter.119 和也,你根本……
纱耶香未能说话, 尽管她与和也之间仅有几步的距离,但是她却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见了那道横在他们之间的巨大沟壑——一直以来,她和春树都能隐隐地察觉到这道沟壑的存在, 并试图越过它将和也从岸的另一侧拉过来, 只是当她第一次除去所有的迷雾试图看清它的全貌时, 却只能发现那是一道深不见底的奈落深渊。
她太小看它了。
【和也会死。】
她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这样一个念头, 如此清晰, 如此明确, 如此心无旁骛。
【和也会死。】
不光里根一族的人这样认为, 周围的人也应当这样认为——他就是作为祭品而出生的,是作为祭品而活着的, 这一切早在年幼时暴露缺乏与邪神相性的才能之时,早在被他的哥哥——那个天才一般的,危险的,将自己的弟弟当做玩具一般玩弄的男人的光芒所遮掩时便已然注定了。
甚至和也自己也这样认为——就和春树说的一般,他从来不关心自己,他早就在心底给自己判了死刑, 或许在心底还抱着些许这样做反而是在拯救世界的念头吧。
就和日向日差, 亦或者是原著的宁次一样——只是这种死亡被赋予了更大的名头,是要以更加全面的,权衡的集体利益而要挟的——正如日差是为了和平交换, 而选择了主动代替□□足而牺牲。
但如若没有日差的这场牺牲, 那场战争爆发将会导致木叶村及日向一族可预见的更大的伤亡,甚至可能致使日差在战争中死去, 结局与原来相同,反而带来更多的伤害,那么选择牺牲来回避战争便是对的吗?可若是如此思考, 倘若事情并未如同预料的一般发展,日差代替日足牺牲了,云隐村依旧未曾妥协,战争还是爆发了,那这种牺牲背后的正当性真的存在吗?
只要日向一族牺牲一人,便能换来和平——假设这样的前提成立。
牺牲一人,能够换来和平。
里根一族的仪式被阻止,世界会毁灭——假设这样的前提条件成立。
牺牲一人,便能拯救世界。
那么,这种死亡,就能被认为是理所应当的,是应当被接纳的伟大吗?
这种死亡,就能被确认为是一种赐予个体的,应允的自由吗?
可是,不是这样的。
纱耶香的脑海中回闪过里根和也以往的话语——对中忍考试的危险有所考量却依然决意前往,看似漠不关心他人的生死,却愿为了同伴将自己置身于险境,每次动用请神的能力,都带着近乎于自毁的风险,在天照加奈手中救下她时,全然未曾顾及生或死的考量。
【因为如果我现在死在这里,世界都会毁灭也说不定呢。】
她的耳畔回响起在第一次参加中忍考试时,她们受制于砂隐村小队时和也曾经说过的这句话。
不是这样的。
她看着眼前的少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晚安文学,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