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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强势宠爱》20-30(第11/24页)
,那在检方已经获取到部分证据的情况下,他能做的,就是尽量将犯罪事实转嫁到别人身上,以求轻判。
很不幸,她的父亲就是被转嫁的其中之一。
好在法网恢恢,冯旭东最终没能金蝉脱壳,只得认罪伏法。
事情到这里本应完美结束,可她始终想不明白,冯旭东只是个白手起家的商人,仅凭腐蚀两名海关管理人员,是怎么将生产、销售、走私、洗钱,运作成如此完善的犯罪体系的?
“别这么紧张,小妹妹。”
Mandy忽然出声将顾意浓神思拽回,前者手里还捏着睫毛夹,却迟迟没有用力,眼见顾意浓心不在焉,Mandy索性松开手,将睫毛夹递给她:“要不你自己来吧,你这样我怕夹到你。”
顾意浓缓了口气,抬手接过了睫毛夹。
“还是学生?”
顾意浓点了下头。
“第一次接这种演出?”
Mandy转身在桌上翻找睫毛膏,她并不是第一次见上场前紧张到说不出话的表演人员,一般这种情况,她都会趁化妆时间跟对方闲聊几句。
顾意浓拿起桌边的手持镜,照着镜子从根部一点点将睫毛夹翘,轻声应了句:“不是。”
“那你是不舒服?”Mandy回头看了她一眼,“还是刚才摔疼了?”
差不多夹好,顾意浓放下睫毛夹,从包里翻出两颗巧克力递向Mandy:“有点低血糖,你要吃一颗吗?”
Mandy摇摇头,被她腕上的珠串吸引了视线。
莹润的玉珠中间坠着颗镂空雕花的金珠子,里头像是有铃铛,举手投足间,泠泠响动,袅袅生香。
Mandy好奇:“我能瞧瞧吗?”
顾意浓将手链褪给她,Mandy拿起来一瞧,她的感觉没有错,这金珠子里头真的装了颗香丸。
“这是怎么装进去的?”
顾意浓拿过来,将金珠子侧边的子母扣指给她看:“我奶奶是中医,又喜好香道,从小就接触各种形制的香囊,这是我爷爷照着唐朝的葡萄花鸟纹银香囊给我做的简易版,就是个装饰,里面的香丸得要凑近了才能闻见香。”
Mandy还未见过这么精巧的小玩意儿,不由惊叹:“还得是文人雅士才懂这雅物。”
顾意浓被她这话逗笑:“也不是所有懂调香会弹琴的姑娘都出生书香世家,还有可能是她家里开中药铺和琴坊。”
话说完,两人都愣了一下,随即同时笑开。
“你叫什么名字?”
“顾意浓,神顾的顾,浓丽的浓。”
Mandy挑了下眉,面露一丝惊艳:“你这姓氏倒是少见,是顾女的意思?”
顾意浓轻轻颔首。
“那你真是人如其名,叫我Mandy就好。”
演出还未正式开始,但有目的的社交已经在进行。
白衬衫黑马甲的侍应生单手托着香槟游走在宾客之间,电影初创团队守在入口与人寒暄,环形坐席下方亮起柔和灯带,现场管弦乐队奏出轻缓音乐,天将晚,人喧闹,气氛正好。
不知是哪位贵人心血来潮想听曲儿,顾意浓的妆造还未完成,现场导演就差人来寻。不得已,Mandy只好放弃了原定的发型,只简单吹直理顺,就让顾意浓换好衣服跟着去。
演出场地就在天文台前方的空地上,没有过分晃眼的舞台灯光,只有天尽头的落霞,初升的明月与闪烁的晚星共照。
夜风拂来现场繁杂的鲜花香气,顾意浓跟在工作人员身后走上了舞台。
她的位置设在舞台侧边,伴唱前方,正对A区坐席。管弦乐队已经停了,只剩下人声嘈杂,她有些无措地望向工作人员:“我需要弹什么曲子?”
眼前的年轻男人蹙了下眉,像是忽然忘记曲名,反问了句:“什么月?”
顾意浓懂了。
“关山月。”
“对,就是这个。”他抬手示意,“你直接弹吧,已经在收音了。”
既是社交盛宴,现场也无太多秩序可言,毕竟两步一富商,三步一权贵,谁也得罪不起。
顾意浓深吸了口气,摒除杂念坐在琴桌前,旋亮桌上的小灯,勾响了琴弦。
《关山月》并不是婉转低愁的曲子,它古朴刚健,既有戍边将士思乡难归的柔情,又有征战沙场鲜有人还的悲怆。曲子上佳,却不应今夜之景,顾意浓也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在这样的场合听《关山月》。
但似乎,古琴的音色总有令人静心的神奇力量,方才现场还是喧闹一片,此时她已经听不见多少人声。
围在场中social的众人的确被这琴音吸引,邵凝儿扫了眼周围,拿手肘碰了碰身旁的原烨然:“你二哥呢?今晚不是他送你过来的?”
原烨然耸了下肩:“谁知道,他这人向来神出鬼没的,今儿个要不是被我二伯母臭骂了一顿,他才不肯陪我来这儿看演出。”
“他怎么了?”
原烨然想起今上午,噗嗤一声笑出来:“还不是因为顾家那位二小姐,我二伯母操心他的婚事,逼着他相亲,结果他欺负顾二小姐刚回国不了解原家的情况,三言两语把我大哥给骗过去了!”
“事后顾二小姐跟她母亲说,觉得原哥哥温雅端方很有绅士风度,期待更进一步的了解。这话传到我二伯母那里是怎么听怎么不对劲,平时一提到相亲这人脸都是绿的,怎么今天转了性了?还温雅端方很有绅士风度?简直笑死个人!”
“我二伯母找他对质,他翘着个二郎腿悠哉游哉喝茶,说他好心帮大哥牵红线比月老还功德无量!我们全家都该感谢他!我二伯母被他气得七窍生烟,差点就想动手揍他,还是我帮忙拉架才免了他一顿打。”
邵凝儿听得一愣,嘴角跟着抽了抽,冲她比了个大拇指:“你二哥是这个。”
原烨然将杯中香槟一口饮尽,顺手将杯子交给一旁的侍应生,挽着邵凝儿就往A区坐席走过去:“他这人就这样,不想做的事谁也逼不了他,一把年纪还跟teenager一样难搞,我二伯母都快操心死了。”
邵凝儿笑笑:“你二哥年纪也不大吧?”
“二十八了,还没见他身边有过女人。”
她忽然凑近邵凝儿:“欸,你说我二哥不会是有什么爱而不得的白月光吧?不然他怎么走到哪儿都要让人给他弹一曲《关山月》?”
邵凝儿不得而知,也不敢妄加揣测,毕竟这位爷不好惹,要是说错了话正好被他听见,他可不管你是男是女是老是少,都得受他一句。
原烨然拉着邵凝儿坐在了第一排,离得近了,两人才瞧清今夜这琴师的长相。
桌上的素绢小灯发散着柔和的暖光,晚风斜斜吹起顾意浓垂顺的发,那些轻盈的、调皮的发丝轻轻贴上她面颊,应该是有点痒的,她却全然沉浸曲中,丝毫未受打扰。敛眸抚琴时,肩背平直,指尖起舞,素白的裙随风轻扬,她像画中的仕女,美得纯净,雅得极致,叫人赏心悦目。
一曲毕,顾意浓抬眸,正对上原烨然打量的眼光,出于礼貌,她微笑颔首,意外收获响亮的掌声。
原烨然跟着原弈迟听了不知道多少遍《关山月》,但没有哪一次是像今夜这般令她印象深刻,也许有琴师的美貌加成,也许有星辰月夜的氛围渲染,总之,此时此刻,堪称完美。
正欲起身上前搭话,却听身后传来接近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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