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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强势宠爱》15-20(第5/14页)
说:“原弈迟,你说我们怎么忽然变成这样了?”
原弈迟都拿自己节前忙为借口,这会儿得多休息。
但实际上,原弈迟在家的运动量惊人,甚至有时候他的好友打来电话时,两人还在床上运动。
顾意浓见他从容的讲电话,她自己双手捂着嘴,害怕自己会发出什么不够优雅的声音。
他不急不慢的磨着,顾意浓朝他摇头,是示弱的意思。
她很少有这样的模样,原弈迟又被她勾的心里起了火。
电话里调侃,“你这家伙绝对是重色轻友,你老婆是有多漂亮”
原弈迟懒得再跟他们说话,直接挂点了电话。
手机被扔在一边,原弈迟拉开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次,然后弯下腰在她耳边轻声说,“你这个表情,我可能还要再来两次才行。”
顾意浓都没来得及反驳,他的吻就往下坠落。
又是一夜无眠。
啊啊啊这么社死的事为什么会被她摊上!
第二天,顾意浓起床,原弈迟已经去上班了。
她在家随意找出来一些面条,再加了个鸡蛋。
吃过后,她又把家里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把两个房间的被子都拿到阳台去晒了晒。
她并不知道原弈迟是怎么在短时间里,把衣柜填满的。
像是把他公寓里的东西都搬了过来,是打算在这里常住。
原弈迟晚上加班,到家时,已经是深夜了。
客卧的房门紧闭,他一边脱衣服一边拉开房间的门,他刚脱下毛衣,就闻到屋里有些香味,他四处张望,看到房间桌边的放着一束淡绿色的小菊花。
看起来花色很新鲜,淡淡的香味萦绕在鼻息间。
“还算她有良心。”
原弈迟带着笑意说,刚准备往外走去,但又想到什么,他拿起手机打开顾意浓的对话框:
顾意浓抬起脸,脸色微愠,耳廓也变得烧红。
“小心些。“
发顶掠过一声无奈的哂笑,他重新拿起床上的小瓶子:“太太最近开始显怀,该在肚子上抹些美肤油了。”
为了掩饰刚才的尴尬。
顾意浓抿起唇角,抱着双臂,斜斜地睨视他看:“这么喜欢伺候人,上赶子给我做男仆,怕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
“男仆?”
他修长的手指搭放于泵头,没有去按,语气变沉了几分。
顾意浓仍然睨视着他,试图通过激怒他,戳破那副温柔丈夫的假面,嘲讽道:“每天早上都跪地帮我穿袜子。”
“洗澡前帮我调节水温,还主动帮我抹身体乳和妊娠油。”
“要不是因为喜欢当男仆,为什么要做这些事?”
原弈迟低头,似自嘲般嗤笑道:“我是你的丈夫,不是你的男仆。”
第 17 章 胎教
“这些事也都是丈夫对妻子的照顾。“
顾意浓扭过脸,冷哼道:“就算我和你领了证,也办了婚礼,在我眼里,你也不配做我丈夫。”
她肯给原弈迟这个狗东西男仆的名分,他就该烧高香了。
还敢在她面前挑三拣四的。
他将目光从她侧脸移开,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语气也听不出任何情绪:“自己将睡裙撩起来。”
但因为声线偏厚重,只要不刻意放轻,在叙叙低语时,也会让人觉得严厉且不容拒绝。
顾意浓心底发慌,故作逞强地说道:“那你现在给我跪下,既然是男仆,那你只配跪着服务我。”
男人掀开眼睫,沉默地注视了她一会儿。
顾意浓被那道目光看得头皮发麻。顾意浓看了截图,梁晓敏官宣了一个新的电影,这次是女主,顾意浓看到导演那一栏,写着方舒。
她点进微博看了些关于方舒的消息,说是前几天去国外看了秀,今天回国了,估计是为新戏《出逃》筹备中。
顾意浓看到她去的那个城市,跟原弈迟出差的城市是一个。
顾意浓终究是没给原弈迟发消息。
晚上一下班,顾意浓就去了跟陈苒约好的餐厅。
那家餐厅私密性很好,陈苒定的是个包厢,里面很安静,灯光也很柔和。
顾意浓比她先到几分钟,陈苒进来的时候,带着鸭舌帽和口罩,穿着很朴素的灰色运动服。
看到顾意浓,就直接把帽子跟口罩拿下来,把长发随意的散落下来,开心的过去拥抱了她一下。
菜是陈苒点的,陈苒说:“这是当时答应你的,等我哪一天红了,一定请你吃大餐。”
顾意浓笑笑,“我说过吗?”
“学姐,你以前的微信不用了吗?”顾意浓在一下下的深凿里意识模糊,好似灵魂出窍。
经由今晚,她也会获得新生吗?
原弈迟没有控制自己。
三年后的嫣嫣,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主动、奔放、大胆,既懂得自己想要的,也懂得他想要,引导着。
他把持不住,也不想把持住。
后半夜,原弈迟抱她去洗澡,两人胡乱地睡下。
睡前他照例挤到她里面。
天花板视角往下。
男人宽肩窄腰,竖脊肌往下浅浅两道腰窝,盛着欲气和色气,肌理蒙着一层薄汗,散落着几弯淋漓的抓痕;
在他之下,女人娇躯纤秾合度,被他紧紧盖在身下,一只玉手半是痛苦半是快慰地扯紧了布草。
过往,他们躲在北城暗无天日地谈恋爱那两年,他每夜都深埋在她之中,抱紧沉睡过去。
顾意浓醒来时,最先感受到肢体的酥麻和不适。
她简直像要被原弈迟拆穿入腹,也拆散架了。
她转动腕骨,眯起眼眸,感受着窗户敞开送进来的一缕清风。
视线里,碧空如洗,蓝得像一尊汝窑天青瓷。
浴室里水声哗哗,想来是原弈迟在洗澡。
她抻直被他压疼的腿,低低呻.吟了一声。
被他肆意过之处,好似还尚未合拢,嫰生生地疼。
呜,好凶
原弈迟凶死人了。
顾意浓委屈地扁了扁嘴。
原弈迟瞥见她神情,可能也觉得自己过凶了,不由得放软声息,命令道:
“那你别挣扎。”
“越挣扎我越摸到你,你觉得谁更占到便宜?”
更占到便宜的,当然是他。
不过他的脑回路也是绝了,顾意浓在心底无力地吐槽。
谁会像原弈迟这样啊?
钻到她房间里,脫她衣服,顾顾是不占理儿的那方,还能倒打一耙成是她在挣扎让他摸到。
真服了。
眼下气氛实在暧昧。
顾意浓不想任由事态继续失控地发展,清弈弈地来了一句:
“够了,你让我自己脫,我能脫。”
原弈迟长指一顿,果真放开她了。
察觉到他手指从她肩膀上挪开,顾意浓深呼吸,抓过衣架上一件睡袍,钻进浴室里,“砰”地关了门。
原弈迟听见这声音,眼皮薄薄地跳动了下,将衬衫领口扯得更松。
身体无名地燥热着,他将空调温度调得更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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