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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沉迷老婆,日益昏头》110-120(第6/20页)
范弛镇定自若地也把自己的书包递过去:“妹妹我给你带三杯酸奶。”
虞礼下意识也要伸手去接, 但还没碰到他的书包, 范弛人就被江霖扯着衣领大步走了。
江霖边拽着范弛走边骂:“你几班啊也好意思让她给你带书包。”
虽然跟他们不同班, 范弛被扯得跌跌撞撞,但还是倔强:“那咱班级至少也在同一层啊!”
……
陪着范弛在食堂拖拖拉拉地吃完早饭,江霖带着杯草莓酸奶回班上的时候已经接近响铃时间了, 班上同学基本上来齐了,江霖习惯性从后门来,扫了眼前面虞礼的位置,看到她那一桌都空着。
池淼淼这周要请假这事儿江霖有听虞礼提过,而虞礼自己,江霖原以为她可能是去厕所了之类的,一时并没有太在意。
但当早读铃响、甚至又过去十几分钟了还不见她人影,江霖终于觉得很奇怪。
于是踢了踢前面谢楚弈的椅子。
吓得谢楚弈一激灵——他课桌上立着高高的英语书,实则悄悄埋头在课桌底下清游戏任务呢,被江霖这么一踹,还以为是老师来了,条件反射地把手机往桌兜里一塞,欲盖弥彰地反手捧着书就开始大声念单词。
“abrupt!abrupt!”
“a、b、r、u、p、t——”
假模假样了没几秒,椅子又被踢了脚。
“你有毛病啊。”江霖无语。
谢楚弈总算反应过来,身体往后一靠,后背抵上后桌,手里的英语书还挡着自己大半张脸:“别吓人啊少爷!”
江霖懒得跟他扯,直接问他知不知道虞礼去哪儿了?
“嗯?”谢楚弈如梦初醒似的往虞礼的位置看过去,“原来她不在啊。”
“……”
就知道问他也是白问,江霖更无语了。
好在旁边还有个相对来说靠谱很多的程治,他也转过来:“好像是被班主任叫走了吧。”
江霖:“什么时候?”
谢楚弈:“老俞来过??”
程治给了同桌一个“你好自为之”的眼神,扶了扶眼镜继续解释:“就早读开始之前没多久,老俞来了趟教室,带着虞礼出去之后就一直没再回来了。”
谢楚弈恍然大悟:“我说呢,我说今天早读老俞怎么一次都没来教室巡逻!”害他躲得那么累。
既然是被老俞叫走的,那大概率就是在办公室了。
能是什么事儿?江霖直到结束铃响也没想通,虞礼也是早读时间将将结束的前两分钟才回来的。
她从前门进来,开门关门都安安静静的,尽量不影响任何人。
回到座位上后,从江霖的角度看过去,就看到她前面的夏涟漪和杨宛宜都转过来和她说了些什么,虞礼自己则小幅度地摇了摇头,最后伸手轻轻把她们推转回去。
再然后她就一直低着头了。
江霖总有种说不上哪里不太好的预感。
结束铃声一响,便二话不说地扣住桌上那杯酸奶,直接往她那边去了。
草莓酸奶放到虞礼桌上,已经不太冰了,凝结出的水珠让外包装湿漉漉的,很快也在桌面上汇聚成一个湿湿的小圆。
虞礼愣了一下,像才想起酸奶这件事,马上说“谢谢”。
距离第一节课上课有十五分钟的课间休息,照例这段是各科课代表收作业的时间,因而教室前前后后包括过道上都人来人往的。
反正池淼淼也不在,江霖干脆在她位置上坐下。
“老俞找你了啊?”
虞礼低眉垂眼,手上慢吞吞地将各科作业一份一份核对。
其实完全多此一举,她每次写完作业都会认真检查两遍以上,装进书包之前也会仔细按科目种类放好,交作业时只需要从包里拿出来就可以了。
因而她现在的举动在江霖看来好像是没事找事做,不自然地想掩饰什么似的。
“嗯……”虞礼低低应了声。
现在江霖可以确定是真的有什么事了。
就算只听到了一个音节,还是能感觉出她快溢出来的委屈。
于是江霖又往她跟前凑了凑,小心问:“是怎么了?”
虞礼捏着作业边缘的指甲白了白,终于慢吞吞地回看他,眼睛里写满了沮丧。
“考砸了……”
声音特别轻,加上江霖潜意识里难以将这三个字和她联系在一起,因而不由自主地反问了一遍:“什么?”
“这次月考没考好,”虞礼依然低落,“退步了很多。”
虽然在此之前已经有过一定的心理准备,毕竟考英语时走神了、听力部分基本上都是靠蒙的。
即便如此,这次考试成绩和排名依旧跌出了预想。
被班主任叫去办公室谈心时,虞礼看到老俞桌上摊着的那张成绩单,看到自己的名字被特意圈了出来,名字前面的班级排名是第十二位。
虞礼愣了,老俞也忧心忡忡,沉重又含蓄地问她最近压力是不是有点大、学习上是不是遇到什么阻塞了之类的问题。
上次开学考时虞礼的班排是第二,这次考了第十二,一下子退步十名放在尖子生身上是不容小觑的严重问题。
虞礼看向自己名字后的单科成绩,英语果然是历史新低,从扣分情况来看,应该不只是听力的问题,又或者说听力时的失误影响了她后续的做题,导致该扣不该扣的分全丢了。
她咬了咬下唇,抱歉地解释了自己考英语时出现的问题。
老俞却说:“不只是英语呢,你看物理这边,也退步了不少,还有……”
被点出的几门科目都是在同一天考的,意识到之后,虞礼忍不住懊恼,是那天睡眠不足、影响了一整天的考试吗。可怕的是她当天甚至完全没注意到有什么不对,也没发现自己考试时有注意力不集中的情况。
可这种理由说出来未免太像给自己找开脱的借口。
老俞倒也没有说什么重话,只是难免表现出痛心疾首,被班主任单拎出来“开导”一番后,虞礼心情沉坠坠的。
考砸了真是件难过的事情。
走出办公室时虞礼甚至眼眶微微发酸,不过要是真的哭出来就显得小题大做了,于是在回教室前努力调整了状态。
“不过你这次依然考得特别好!”赶在江霖想说点什么之前,虞礼一改刚才丧气的口吻,努力提起精神道,“我看到你的成绩了,和上次一样,还是第四呢。”
第一名依然是雷打不动的池淼淼,排名靠前的同学里,只有江霖的名字是两个字的,因而虞礼马上就毫不费力地看到了。
江霖对自己这段时间的学习状态本来就挺满意,考出这样的成绩在他看来是理所必然,没什么好意外的。
该意外的还是虞礼的成绩。
有课代表来收作业了,虞礼赶紧把自己的给人递过去。
江霖:“其……”
“哎呀,”虞礼一声轻呼再次将他打断,她好像苦中作乐似的开玩笑,“看来钢笔用早了。”
江霖旋即拧眉:“说什么呢。”
每次考试过后互相送点小礼物似乎已经成为默契,说是说对方进步才可以有的奖励,其实不论如何都会买的。
昨天下午虞礼的快递到了,在家当着江霖的面拆开,本来就是给他买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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