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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强行标下S级Alpha》124-130(第3/9页)
衣顺着他圆润的肩头向两侧滑落,勾得傅斯舟心痒难耐。
但他连句话都还来不及说,沈宴洲的喉咙里又泛起了痒意。
“唔……咳、咳咳咳……”沈宴洲单手捂住嘴唇,咳得比方才还要厉害。
虚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蜷缩,而随着他每次剧烈的咳嗽,胸口也跟着猛烈起伏。
“咳咳……咳咳……”
沈宴洲咳得眼尾绯红,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他根本无力去顾及自己敞开的衣襟,只能任由自己在丈夫的睡衣里,在情夫快要吃人的注视下,身体不断地颤抖着。
傅斯舟被他搅得双眼通红,口干舌燥。
听筒里的呼吸声越来越重,越来越沉。
完全是Alpha陷入情动时,毫不掩饰的声音,这声音顺着电话,在安静的主卧里,听得很清晰。
沈宴洲听着电话那头男人变了调的呼吸,睫毛颤了颤,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胸口完全暴露在男人的视线里。
羞耻感,从脖颈一路烧到了耳根。
他慌乱地伸手,手忙脚乱地将自己露在外面的软绵,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又曲起膝盖,把自己猫成一团,下巴抵在被子边缘。
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红通通的大眼睛,既防备,又羞恼地瞪着屏幕。
不让看了。
屏幕那头,傅斯舟看着这只缩在被窝里的“小猫”,喉结剧烈地滚了滚。
明明镜头前的人妻,身体熟得能掐出水,可偏偏神态又清纯,又羞涩。
傅斯舟闭上眼,将头抵在酒店的玻璃窗上,发出压抑的叹息。
“今天他们,一直都在讨论你。”
傅斯舟点了根烟,猩红的烟头在黑暗中明灭:“还有我爸,他们一直在说,你把我和我哥,迷得晕头转向。”
沈宴洲从宽大的领口里微微抬起脸,露出清冷又无辜的大眼睛,静静地望着屏幕里的男人。
傅斯舟看着他这副模样。
就是这双眼睛,这张脸,这副看似清冷,实则只要稍微碰碰,就会软成水的身体,把他们家搅得天翻地覆。
“你知道,我听完他们这么说,是什么感受吗?”傅斯舟咬着烟。
沈宴洲摇了摇头。
“我很高兴。”傅斯舟急促地喘息着,眼眶泛起病态的猩红。
“原来我失忆前,就已经这么喜欢你了。”
“可是……”傅斯舟掐灭了手里的烟,声音沉了下去。
“我又很后悔。”
“后悔我那个时候是个废物。”傅斯舟望着沈宴洲身上的睡衣,“既然我失忆前,就已经那么喜欢你了,还会让那个男人把你抢走?”
“现在只能像个见不得光的老鼠一样,看着你穿着他的衣服,躺在他的床上,肚子里还怀着他的孩子?”
沈宴洲静静地看着屏幕里的男人,心尖被软软地蛰了蛰,泛起纵容,他将刚刚拉到下巴的衣领,重新往下扯了扯。
“你不是老鼠。”沈宴洲半阖着水光潋滟的眼睛,轻声说。
“我现在,在看着你。”
傅斯舟抬起指腹,隔着冰冷的手机屏幕,与沈宴洲的指尖虚空相贴。
窗外的夜雨下得更大了,砸在澳门酒店的落地窗上,留下道道水痕。
“港城离澳门,只有六十多公里。”
“走大桥不到两个小时,坐直升机,只要十五分钟。”
傅斯舟将额头抵在冰冷的屏幕上,扯了扯嘴角,“我现在,却跨不过去。”
“沈宴洲。”
“我在澳门,很想你。”
第126章
主卧的门,发出极轻的声音。
沈宴洲睡得浅,连日的低烧让他骨缝里透着倦。听到动静,他掀开被子下了床,赤着的脚踝在昏暗中白得有些晃眼。
还没来得及看清走进来的人影,便被男人抵在门板上,凶狠地吻住。
“想你。”男人的薄唇死死贴着他,毫无章法地,啃咬着他柔软的唇瓣,“好想你。”
冰冷的雨水顺着傅斯舟凌乱的发丝滑落,落在沈宴洲被迫微张的唇缝里,极冷的雨水,混着男人滚烫粗糙的舌尖,蛮横地撬开牙关,将那股近乎绝望的念想,连同外头的雨气,一起粗暴地灌进他喉咙深处。
“唔……咳、咳咳……”
冷风呛入气管,沈宴洲偏过头,难以自控地低咳出声。
剧烈的咳嗽震得他单薄的背脊不住起伏,丈夫曾经穿过的睡衣,顺着他的肩头陡然滑落几分,傅斯舟盯着那碍眼的领口,非但没有退开,反而上前一步,逼近他。
任由自己身上见不得光的脏污雨水,将那件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睡衣,一点点洇透。
他一手搂住沈宴洲,另一只手的指腹,危险地摩挲过那人咳得殷红的眼尾。借着昏暗的光线,贪婪地,一寸寸地刮过怀里人清丽到极点的脸。
“你丈夫在家吗?”男人声音里满是阴暗的兴奋,与越界的试探。
沈宴洲被亲得脱了力,半阖着水光潋滟的眼,没有挣扎,微抬起下巴,戴着婚戒的右手,懒洋洋地勾住了傅斯舟湿透的领带,像在安抚一只暴躁的恶犬:“不在。”
楼下的管家?”男人的唇顺着他的下颌线,不轻不重地咬住了他的耳垂,舌尖恶意地扫过那枚小巧的耳洞。
“管家,猫和狗,都睡了。”沈宴洲仰起修长的脖颈,指节微屈,隔着湿透的衬衫抵在男人的胸肌上,感受着掌心下那急促而狂热的心跳,清醒地纵容了这只疯犬的以下犯上。
傅斯舟喉结剧烈地滚了滚,眼底翻涌出病态的猩红。
他单手扯住自己的领带,粗暴地拽下,熟练地缠在自己的指骨上。
“既然都不在……”
傅斯舟压低身体,鼻尖蹭着沈宴洲的鼻尖,缠在指骨上的领带,随着他抬手的动作,故意擦过他泛着水光的红唇。
“那今晚,是不是不用再咬着我的领带了?”
“今晚别忍着,叫大声点,我想听。”
沈宴洲咬住下唇,强行咽下喉咙里险些失控的喘息,他屈起指尖,揪紧了傅斯舟湿透的衣襟,抬起清冷中透着潮气的眼睛看着他。
“不是说,还要在澳门呆两天,才回来吗?”
傅斯舟垂下眼,毫不掩饰自己的侵略,流连在沈宴洲被雨水打湿的身上,透着说不出的惹人眼热。
“那天在视频里,看见你,穿着你老公的睡衣,那里在我眼前晃来晃去……”
“我脑子里想的,全是你。”
就算是沈宴洲平时再怎么冷静,听到这样直白的话,被他当面点破那天视频里的意外,耳根还是控制不住地烧了起来。
羞耻感翻涌,沈宴洲眼尾绯红,难得露出了慌乱。他别过脸避开男人的目光,试图将滑落的睡衣重新拉好。
看着怀里高冷的上司被惹得羞恼,傅斯舟低着头,在他泛红的鼻尖上亲了又亲。
“骗你的。”
“那天在视频里,听见你咳嗽,我就坐不住了。”傅斯舟温热的掌心,贴上沈宴洲的侧脸,拇指轻轻摩挲着他苍白的脸颊。
“沈宴洲,为什么我一离开,你就生病?”
说到这里,傅斯舟的语气陡然沉了下去。
他望着沈宴洲身上,穿着属于那个男人的睡衣,眼神变得阴鸷又讥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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