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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夫人求你疼疼我》50-60(第17/20页)
尤其是那一对往外飞扬的粗眉。
她心里了然,原来顾棠真眉眼间的英气,竟是有几分随了他。
男人一出现,就算是高座着的裴玉荷也要起身迎接。
他体贴地握了一下裴玉荷伸过来的手腕,眼睛却从没移开过宋挽栀。
她目光不惊不淡,惊鸿一瞥,花容月貌让人暗暗惊叹。目光又移到她身旁的男人,那股子桀骜清高的姿态,跟一旁的宋挽栀竟有几分十足相配。
“挽栀,可还记得我?”
他说话的时候眼神没有离开过她,坐上去之后也是端正着脊背,没有放松的意思。
宋挽栀被盯的有些羞怯,恍惚想起来他的声音似乎在哪里听过。
可当下没有细细去纠的时间,两个人好似旧友一般你来我往地说了些许体己话。
都是客套的虚话,真正朝她攻来的,是顾宪安幽幽的这一句:“既入我侯府,那便是我顾家人,成了燕序之妻,就应当想着家族团结的道理。”
“你们二人想分出去,怕不是只能依了你想住江南华盖这般简单。”
这话一出,众人都觉得宋挽栀儿戏。
她深吸了一口气,接下这扑面而来的刺箭,“分家不分心,顾伯严重了。并非挽栀曲意胡闹,只是来了侯府半年,挽栀住的实在是……有些拿不出手。”
那偏竹院到底落魄成什么样子,侯府里的人没有一个是不知道的。
既然他们都认为她无理取闹,那她就将这个四个字演的真、演的好。
“顾伯也明了,织造府的官邸堪比宫殿林园,自从父亲去世之后,挽栀也确确实实吃了好些苦,如今得了顾郎相伴,便想着有一个小家。”
她虚弱地咳嗽着,一旁的顾韫业还不忘给她倒茶送水。
气氛都到这里了,顾韫业也就不再藏着掖着。
“其实三弟也跟我说过的,待他金榜题名,回来就要娶妻。父亲珍爱我,我心知其重,但毕竟三弟是父亲亲子,若占了他的,我心有不安。”
顾韫业话里的三弟是谁,大家都心知肚明。可顾元意从来没有说过,等他考完围场,回来要成亲呀!
一句话给顾云莲吓的不轻。
她心上颤颤,有一种后颈被闷棍敲了一棍的痛感。
恍惚间,她竟喃喃自语。不期然对上一旁顾棠真探寻的眼神,她怕的就差把脑袋低到了桌子底下去。
可偏偏这一个眼神,她看清了,顾棠真的脸上好明显的伤疤。
第59章 病娇
底下自然是有不少人劝的, 虽然平日里在侯府一年也见不到顾韫业个两三次,可他毕竟当了七年这个家的一份子。
顾棠真被顾云莲看的侧脸有些火辣, 难得的给她夹了一筷子的清酌烧白。
“往后若是想我,可就难见到了。”
姊妹间的亲近,这么多年的感情似乎一句话就能呼之欲出。顾云莲心上难免感伤,侧过脸,清秀的眉眼惹人怜惜。
“二姐出嫁是好事,我们念你,只要二姐过得好, 都是值得的。”
“可心中有哪位如意郎君了?”顾棠真低声问。
顾云莲吃菜的筷子忽而一顿,随即感觉有一股恶心的感觉冲上脑袋,她当时脑子里一片空白, 分明那菜心是最清淡的菜,怎么偏偏就犯了恶心。
“诶哟, 瞧你,你又不急着嫁出去, 问个郎君你还泛上酸了。”
斜对面的一幕落在宋挽栀的眼里,她心上也没怎么挂记这件事。顾宪安的态度硬朗, 要是想靠她的“刁蛮”就想让顾韫业分家,显然不太可能。
于是她以茶代酒, 再一次敬向顾宪安。
“若能常伴顾伯父身旁,挽栀心也常安。去岁家父去的突然, 若是没有顾伯父,挽栀现下都不知当如何自处。”
“顾伯在上, 念挽栀感激一杯。”
虽然来京城的一路上还有在京城生活的日子里没有一刻是安宁的,但是,她现在也大概摸出来了, 估计都是跟她的父亲有关。
“说起你父亲,我心里就难受啊。怎么一顿冷宴就将他消尽带走了呢?我在南疆征战一年有余,听闻起讣逝的消息,仍然心痛,我记得他还曾跟我说过,要修建自卫长坝,抵御海寇。”
“若不是吏部的文书中写的清楚,我都要怀疑是不是有人故意害你父亲。”
修建长坝。
宋挽栀心有疑虑,但是从未听父亲提起过这件事。况且织造乃文官,海寇之事当属兵部在管,她心里摸不准。
一场酒宴下来,宋挽栀多了层心事。
可偏偏到了最后之时,门外的看门小厮忽然又打着月亮灯,整个侯府喜色弥漫,众人都各自说着话,底下却传来声音:
“侯爷,东宫来话,说是忘捎了一枚凤簪给二小姐,特此前来奉上。”
话音刚落,那小厮身后就冷然冒出个太监来。
隔得有些远,让人看不真切,利落干净的身影出现在众人之前,手中恭敬地捧着一个匣子。
顾棠真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但是她好像能察觉到,周澜之对她似乎有些太好了。
好到有些不真实。
“殿下真是把二姐放在心尖上了,好让人羡慕。”
艳羡的目光将她淹没,她亲自上前去从那太监手中接过了匣子。
是幻觉吗。
她怎么觉得眼前的小太监她之前见过。
顾棠真眼波留意了一番,但碍在礼数,也不敢多看几眼。头顶上的太阳晒得她晕乎乎有些晃头,回来的时候脚步都是虚浮的。
宴席散了之后,顾棠真满心满意去打开那个匣子,却被空空吓了一跳。
一旁的顾宪安和裴玉荷也都一同上前来,面色都死灰如土。
根本不是什么匣子,而是一只脱了皮的狐狸毛!
鲜淋淋的血液、混杂不堪的牲畜气味,这分明是才刚杀的野狐狸!
“娘,我怕。”
顾棠真从没有见过这等野蛮的东西,当场就吓的哭飞乱颤。顾宪安仔细拿起了被挑干的狐狸毛,底下确实有一枚凤簪。
凤簪之下,是一条用丝绸绑系的纸条。
“寒池院。”
·
风雨欲来,魏书慕总是放心不下。在寒池院里等了顾韫业许久,才见他和宋挽栀两个人用完朝食从前院回来。
“可得到消息了?”
还没等两个人坐下,魏书慕就着急地问他。
显然顾韫业并不想在宋挽栀面前谈论这些事情,所以语气冷淡:“明日我大婚,什么事不能往后退一退?”
心里盘算着自己准备的各种婚嫁之礼,他从来不想让宋挽栀失望的。
可偏偏顾韫业这副模样更是让魏书慕气愤,索性直接在宋挽栀面前将事情说了出来:
“人是不是就在这里?”
空气中有一瞬沉默。
宋挽栀不解。
可顾韫业却知道的。
“她能起死回生,不要告诉我是皇宫里太医的功劳!”
面对质问,顾韫业找不出什么话来反驳。
魏书慕冷笑,“你是疯了么,是觉得大家的命都不重要,为了她,你真的是连这么多年的承诺都忘的一干二净!”
“你不相信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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