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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男频文里的恶毒青梅》55-60(第11/15页)
“从前是这般没错,近年来已经很难看到那些高僧了,那婆娑境自从换了境主,秩序越发混乱了,北丘海和南丘海本就是荒漠之地,一年里也没什么收成,过往皆是靠如你二人这般慕名而来的游客赚些家用银钱,谁料那新境主上任后,将婆娑境的物价足足翻了十成。
那些美名在外的寺庙与道观,多么神圣之处,外来者想要拜佛朝圣,竟还要按时收取费用,这费用,也非香火钱,全都被境主府的人在山脚下拦路拿走。”
“那些德高望重的圣僧与道长,本就心怀慈悲,哪里容得清净圣地被变相敛财,索性就不再对外开放,大师们闭门清修,游客自然少了,北丘海与南丘海的子民生活艰苦。
没有银钱如何能过好日子,一些穷恶之徒便打起了别的主意,婆娑境中烧杀抢掠乱象频发,这一乱,游客更不来了。
你们若只是想来看一看,不如跟紧我们镖队,去了定是不愿留在那,到时我们顺道给你送回来,路费只收来时的一半。”
温如瓷摇了摇头:“不了吧,我和妹妹好不容易寻到机会来此处,还想多待些日子呢。”
大哥见回程的银钱挣不到了,也不多费口舌,只叮嘱二人小心,便随着其余人坐到另一侧了。
温如瓷皱起眉,现在看来,凤玺这个婆娑境境主的确有异常……
镖局的云舟不比妙家的,云舟很简陋,若遇体形庞大的飞鸟兽,需有人施法驱赶,否则撞上了,云舟很容易会出现残缺。
商队的人在云舟的船厢中,外面八九个镖局的人,时不时便要起身驱赶鸟兽。
行至傍晚,又一飞鸟俯冲而来,镖局的人驱赶不及时,云舟倾斜一瞬,舟沿的板材被撞破一个缺口。
镖局的人气急败坏道:“这些天杀的畜生!”
先前与温如瓷说话的大哥疑惑道:“往常来此,从未向今日这般,被这些个鸟鹰隼轮番骚扰,今日这是怎么了,真是奇了怪了。”
“今日这商队的行李中怕不是尽是些肉食,引来了这些畜生。”
温如瓷想到什么,猛地站起身,抬眸看向天际的飞鸟。
观察了许久动向,发觉先前出现过的白隼再一次折返回来,依旧撞向云舟。
她握紧手,拉起坐在地面的明尘道,走向几位镖局的伙计。
“大哥,我们不想去婆娑境了,能不能劳烦几位与掌舵的师父说一声,就此处将我二人放下去。”
先前那大哥垂眸看向高空之下:“眼下已经快到婆娑境了,此处荒芜人烟,你二人在此处停靠更加危险,不如就按我先前说的,你们跟着我们几个,到时我们返程将你们送回去,你若觉回程费用贵,来时路费的三成如何?”
温如瓷拿出五十两金:“在此停靠,我给你来时路费的十成。”
“老马,找地停!”
这回未等那大哥开口,另外一人扬声喊道。
那大哥有些担忧:“你确定要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荒野山间停下?钱不钱的不是个事,你们二人可别遇见什么凶兽妖邪了…”
温如瓷知晓此人虽是个财迷,却也是个好心人,她弯起唇:“多谢大哥,我们就在此处停下。”
云舟停靠在昏暗的林间,温如瓷带着明尘道站在山路上,对云舟挥了挥手。
云舟离开,温如瓷站在原地未动,明尘道也是少言寡欲到极致,站在温如瓷身侧,连句疑惑都没有。
温如瓷等了半响,天际有白隼飞来,落在一侧的树枝上,一双黝黑的豆豆眼一眨不眨看着她,“吱吱”了几声,向山间飞去。
温如瓷松了口气,果然是来引路的。
白隼怕温如瓷二人追不上它,飞一段路,便停在枝头等待温如瓷许久。
连续翻越了两个山头,温如瓷看到山谷中一方小村落,一路跟随白隼行至村外,她不知此处是不是系统告知她,老黑山脚下那个村落,此时夜深,村中屋舍皆熄了灯火,路上并无村民,温如瓷想问也无人可问。
二人跟着白隼,走到了村落中邻河的一个院落,院落被木栅栏围住,房屋中油烛明明灭灭,温如瓷带着明尘道躲在树后,目色紧张地看着那院落。
直到屋中一道苍老的身影端着盆水出来,是白嬷嬷。
温如瓷有些激动,脚步微动,又收回去。
她咬住唇,待白嬷嬷又回到屋中以后,小声对明尘道说:“你远离这个村落,去我们方才路过的山峰中躲起来。”
兰芝珩的龙脉能操纵灵族,白隼既然引路,兰芝珩一定在此处。
可无论是兰芝珩性命之忧,还是婆娑境,又或是云梦镇,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都扑朔迷离,眼下见到的白嬷嬷,又是真是假?在她不确保一定是安全的时,不能带着明尘道一起犯险。
明尘道杵在原地,指尖拉住温如瓷的衣袖,未动。
“保护你。”
温如瓷心中有些感到,她安抚道:“我知道小明很厉害,但如今形势不明,我二人都进去,若是遇见坏人,岂不是没有人救我们了?”
“我去救稚宁的父亲,若没有危险,明日我到山中寻你,若是真的遇见了危险,小明最是熟悉山路地形,一定能保护自己不被发现,对不对?”
带着帷帽的少年重重点头。
“我没有来寻你,小明就乖乖躲在山中,等与我们一同坐在云舟上的妙叔叔带着救兵来,小明去与他们汇合,一起来救我们。”
温如瓷:“快去。”
明尘道松开温如瓷的衣袖,身形一闪,很快便消失在温如瓷的视线中。
她抬头看向蹲在枝头的白隼:“你最好没有骗我,不然我将你抓起来烤了吃。”
她深吸一口气,将迷药散握在掌心中,向院落走去。
“叩叩叩。”
正给青年输送灵息的白秋霜身形一僵。
缓步走到房门处,透过门缝,看到站在外面的少女,她眼睫一颤。
房门被打开,温如瓷与面容苍老的白秋霜对上视线,她还未说话,白秋霜抬手抚向少女的脸颊:“是阿瓷吗?”
苍老嘶哑的声音中,掺杂着几许不确定,白秋霜眉眼泛红。
温如瓷鼻子有些发酸,她轻声道:“师父?”
白秋霜将人拉进屋中,指尖落在温如瓷脉搏之上,一缕灵息探入脉搏,感知到少女身上熟悉的气息,嘴唇有些颤抖。
“真是阿瓷…”
温如瓷哽咽地抱住白嬷嬷:“师父!”
白嬷嬷颤着手抚了抚她的脑袋:“先过来看看。”
她将温如瓷拉到床榻上昏迷的青年旁,温如瓷弯腰,探了探他的鼻息,没有生息。
温如瓷握住青年冰凉的指尖,眼泪一颗一颗掉落。
她看向青年呈现灰白之兆的肌肤,尽管知晓他此刻并未真得死去,也忍不住心疼他所受之苦。
灵力暴增同时,脉络承载暴动的灵息,在此断时间,会经受凌迟一般的苦楚。
“阿瓷,节哀。”身后传来白嬷嬷的叹息。
温如瓷握着兰芝珩的指尖徒然收紧。
假死之事能瞒得过寻常医修,但她师父……是医道之上的旷世奇才,不会看不出!
温如瓷闭上眼睛,泪水顺着眼尾滴落。
她轻声道:“师父,可以帮我弄些水来吗?我想给他擦拭身体。”
她转头,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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