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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男频文里的恶毒青梅》35-40(第11/19页)
当……”什么什么的。
系统好不敬业。
“宿主,该到你回温家的时候了。”
温如瓷:“真的要回去吗?我不想看到他们……”
与此同时,最后一个剧情节点传送到温如瓷的脑海中。
这段剧情没有下药,下药是温如瓷未完成的上个节点补充的。
男主远行归来第三日,女配在温家的引导和带领下,到神庭指控男主与她私通后拒不负责,假借有孕之名,求神庭女君下旨赐婚。
女君请男主当堂对峙,男主否认,谁料女配一家买通了御医,当场诊脉,诊出喜脉,女配又拿出下药当日男主离开时掉落的贴身玉佩做信物。
男主做了又不想负责一事被散播谣言,风评受损,与女主感情分裂,二人短暂分开。
而女配如愿被接进兰家,日日以主母的姿态作天作地,没作几日,男主找出温家收买御医的证据,女配也被兰氏医官证实并未怀孕,被赶出兰家。
而温家急于撇清干系,放言一切都是女配的阴谋诡计,他们也是受她蒙骗,并与女配断绝关系。
女配流落街头,因姣好的面容被别用有心之人骗走,死在凡间,下场凄惨。
温如瓷抱紧膝盖,脊背发寒:“你,你都答应我了,要帮我逃离原有的结局的,你要说到做到。”
系统安慰:“宿主放心,你被赶出兰家之时,任务就算完成,我立刻就给你安排新的身份,咱们远走他乡。”
系统心中隐隐不安,宿主不知道,但它看的清楚,男主那么喜欢她,真的会将她赶出兰家吗……
但宿主假孕,毁男主名声,这事的确很恶毒,男主应该会在看透宿主本质后将她弃如敝履吧?
应该。
……
风雪斋——
天际飘雪稀疏零落,墨回将又一桶冰块送进去后,百思不得其解地站在原地。
离竹蹲在一旁,阴阳怪气:“你早就发觉了不对,眼睁睁看着兄弟被发配去掘粪啊!”
墨回抱着手臂:“是你自己心盲眼瞎。”
“少主平日里逢人三分笑,对谁都一样,我怎么看的出来他竟那般讨厌安郎君?”
墨回缓缓扭头看向他:“……你看出来的,是少主讨厌安郎君?”
离竹点头。
墨回:“少主为何讨厌安郎君?”
离竹:“那我怎知,反正我悟出这个结论了。”
少主心理,他如何能摸透。
墨回冷笑一声:“瞧着吧,你下次还得去掘粪。”
这货已经不是眼盲心瞎了,是纯缺根筋。
殿中,满是冰雾的浴阁中,青年精致的轮廓遍布潮红,刺痛的冰水并不能消解喉间的饥渴燥热,随着他手上的动作,浴泉激起一层层波澜。
冰块一桶接一桶的送到房门处,被青年的灵气卷走,墨回打了个寒颤,搓了搓手臂。
对离竹感叹了句:“少主,男人中的男人。”
月上中空,殿门被打开,青年身着一身玄色衣袍,眉目阴郁地向外走,墨回和离竹刚要跟上,对上青年满含阴鸷的眉眼,莫名止住脚步。
墨回皱眉看向离竹:“你有没有觉得,少主有些异常?”
离竹大喊了一声“少主”青年脚步都未停,消失在拱桥尽头。
离竹:“你惹少主生气了?”
墨回扶额。
他望向青年消失之处,心中疑虑更甚。
温家,祠堂。
温如瓷坐在供桌下,手中拿着供果咬了一口。
储物袋中的蚺磷蟒缓缓移动到香炉旁,直勾勾盯着温如瓷手中的青色果子。
温如瓷从一旁给它拿了一个,一人一蛇在供桌下啃果子。
她回到温家,如同剧情中一般,与温家夫妇二人哭诉一番,言明彻底被兰芝珩厌弃了,那二人也如她设想,将温家近日的不如意都怪罪到她头上。
并想出了假孕陷害兰芝珩这等绝妙的“好主意。”
因着后日要带她去神庭,他们这次并没有罚她家法,格外“开恩”仅将她关在了祠堂中。
系统幽幽感叹:“温家夫妇的人设当真是始终如一。”
如今温家地位宛如大厦将倾,温家夫妇二人见到宿主就像饿狼见到的新鲜的肉,将温家的未来全部都寄予在假孕陷害这个损招上了。
然而在剧情中,温家没有因得罪了什么人而倒闭多家丹铺,也没有因宿主散播温氏丹药材料劣质而被抵制。
温家生意红火,也依旧为了温氏更上一层楼,出了“假孕陷害”的主意给女配。
系统都要感动哭了,整个书中的角色人设都有变化,唯独这二人,无论书中书外,温氏岌岌可危还是欣欣向荣,人设始终屹立不倒。
把系统搞得都有点想让他们二人当男女主了。
剧情一定不会崩坏。
温如瓷拿起一颗葡萄放入口中,又拿了一颗放到蚺磷蟒面前。
蚺磷蟒蛇尾欢快的卷了卷。
温如瓷吃完葡萄,将地面的蒲团摆成一列,打了个哈切。
系统有些疑惑:“宿主,你刚刚不是还说即将下线,自己很紧张吗?”
温如瓷闭着眼睛:“方才紧张,现在好困…”
系统茫然,宿主近段日子,好像过于懒倦了些……
巳时,祠堂中的烛火明明灭灭,身披斗篷的青年踏入祠堂中,看到蜷在蒲团上的少女时,眸底划过一抹不明显的杀意。
若非她在此,就该将温家一把火烧了才是。
雪辞抱起熟睡的少女,将人送回她的房中。
“面对我时不是听能耐的吗?”
“怎地回了家中就任那夫妇欺负。”
他轻轻吻了吻少女的唇角,掌心一道紫焰浮现。
他舍不得她,同样也舍不得她腹中的孩子。
只要想到,她腹中的孩子,身上流淌着他们二人的血脉,或许还会与她生得几分相像,他就没办法真得狠下心将其抹除。
他与兰芝珩自出生起就没有父亲,母亲也在六岁时改嫁他人,因那人身份不同寻常,他们的母亲,自入了神庭后,就再未来看过他们。
直到兰芝珩成为兰氏的少主,那所谓的母亲,又开始联络起兰家来。
她需要权力,需要兰氏的拥护,需要的兰少主,而不是兰芝珩。
兰芝珩对她算不上深恶痛绝,他甚至不屑于回想起他与那女人曾相处的六年时光,又或是……他早在被她抛下时,幼时无数次被阻拦在帝宫门外时,彻底将对亲情那稀薄的渴望压制在心底。
他拥有兰芝珩不自知的,更偏执的情感,五年前帝宫生变,那女人被先朝旧臣逼着为先主殉葬,兰芝珩将自己关了起来,却放出了他。
若兰芝珩态度坚决,真得不在意那岌岌可危的亲情,他又怎么会出现呢。
他做了兰芝珩想做却厌恶去做的事,保住了那女人的命,从而也与她达成了交易,他助她清理前朝沉疴,她赐予他神庭天阁的藏宝。
西壤龙烛。
他日日被困在兰芝珩的躯体中,观他所观,闻他所闻,而只有在兰芝珩对某件事最执着渴望之时,他才有片刻喘息之机,感受到自己真实的存在着。
他就像兰芝珩的影子,可兰芝珩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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