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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男频文里的恶毒青梅》30-35(第12/13页)
第一次给人诊脉,不太确定自己诊得对与否,但看到安术唇边接近墨色的血,又确认了心中的想法。
“你中毒了。”
安术整个人闭目趴在桌上,呼吸微弱到好似很快便丧失生息,茶楼小厮在一旁心惊胆战:“这位公子也是刚到茶楼,还并未口服我们茶楼的任何东西。”
温如瓷微微颌首,尽力维持住镇静:“还请你帮我唤来马车旁的护卫。”
小厮见温如瓷没有要问罪他们茶楼的意思,松了口气,赶忙下去叫护卫了。
安术中毒,不知是何毒,温如瓷害怕是会蔓延之毒,不敢贸然挪动她,唤来护卫也是有备无患,是怕给安术下毒之人是如那日梵南寺中觊觎安家天阶兵器的匪徒,想趁着她毒发掳走她。
过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红湘带着白嬷嬷来到此处,二人呼吸都有些急促。
白嬷嬷观安术脸色,并未诊脉,抬手拨开安术的眼皮,又拿银针刺入她颈下的天门穴。
等待半响,她抽出银针,银针尾端隐隐泛着灰。
她摇头。
温如瓷猝不及防红了眼眶。
白嬷嬷看向温如瓷:“不是什么难解之毒。”
温如瓷愣了一瞬,一旁的红湘拍了拍胸口:“嬷嬷您真是吓死人了,方才观您摇头,我还以为安公子没救了呢!”
温如瓷赞同的点了点头。
白嬷嬷真是……一如既往的不急不忙,连说话都要喘口气。
温如瓷知晓安家境况,不放心将昏迷的她送回安家,直接带到了景山别庄,托付给了白嬷嬷。
得到白嬷嬷笃定此毒可解,并且不难的答案后,温如瓷便离开了别庄。
因她还有剧情要走,得时刻在梵南寺等着男主查到她是泄漏女主消息的始作俑者,男主对她彻底失望,她知晓自己与他再无可能,给他下了药想强行与他发生关系,下药失败后她被赶回温家,此段剧情节点才算结束。
“现在兰芝珩也对我避如蛇蝎的,就算知晓了我谋害女主,他还肯回来见我吗?”温如瓷茫然问系统。
系统的声音听起来如同干了十日的劳力一般疲虚:“剧情里会回来的找你问罪的。”
温如瓷点了点头,安心折返梵南寺。
系统却并不是很安心,剧情中是问罪,不等于按照现在的发展,也是问罪。
察觉男主对宿主的异样感情后,它现在对于原剧情很不信任,但又只能先走剧情看看了。
……
风雪斋,墨回快速跑进殿阁中。
“报——”
“阿瓷姑娘今日又去了景山别庄,从景山别庄离开后,前往南城门的茶楼与安家郎君相见。”
他脸上掩饰不住的喜色:
“那安郎君好似是被何人下了毒,命不久矣的样子,属下夜间再去与护守阿瓷姑娘的人确认一番。”
端坐于玉案的青年手拿卷轴,没有抬头:
“那她呢?”
“可是留在景山别庄悉心照顾那姓安的?”
墨回:“并未,阿瓷姑娘如今已经回了梵南寺了。”他说完,咧唇:“看来阿瓷姑娘并不关心那安郎君,安郎君中毒了,她都要回梵南寺等着少主呢。”
青年握着卷轴的手收紧,唇角微微扬起,而后不知想到什么,眉眼间又笼罩起阴霾。
坐于屏风后的慕千山实在听不下去,他起身对墨回怒目而视:“你这口蜜腹剑的,那温家阿瓷到底许了你什么好处,叫来扰我这徒儿静神,你到底是暗卫还是红娘?”
墨回垂首,小声嘟囔:“都是少主的命令,跟阿瓷姑娘有何干系。”
更何况,兰氏高手众多,为什么他能做到暗卫首领?
不就是因为他有一颗透过现象看本质的七窍玲珑心?
做暗卫还不如做红娘,倒时少主与阿瓷姑娘成了,说不定他就是兰家三卫的总首领。
“墨回,你先下去吧。”
墨回听到青年的声音,如临大赦,赶忙对慕千山恭敬地行了个礼,逃一般地溜出去。
慕千山怒其不争地看向兰芝珩:“先前对你多番嘱咐,你是左耳进右耳出,你当真不拿自己的异症当回事了,也不拿“他”当回事了!”
“师尊的意思,徒儿不懂。”兰芝珩垂眸看着卷轴。
“你是不懂还是逃避?老夫闭个关,三天两头操心你的事,你说你把那温家阿瓷当做妹妹,你们兰氏可缺想让你当做至亲看待的人?”
“阿瓷不一样。”
慕千山被气得直捋胡子:
“老夫活了千把岁,还是第一次见你这般榆木脑袋!”
“师尊平日里总说我灵台通明。”
慕千山一吹胡子,不可置信地瞪向兰芝珩。
“老夫听闻你前些日子因你那“妹妹”受了一百二十灵杖族规?”
“那是我看顾不暇才会出现的祸端。”
慕千山深吸一口气:“你从小到大替她平了多少大大小小的祸端,真以为我与老夫人不知?”
“她是我的伴修。”
慕千山气笑了,抖着手指了指兰芝珩:“她是你伴修,也是女儿家,你做何日日盯着人家一举一动,就是亲妹妹也该有点自己的空间吧?”
“屠戮云家的幕后黑手还未查明,她与云姑娘交好,我恐她受其牵连,自然要将人看护的严密些。”
“你与那姓安的郎君何仇怨啊,你那不着调的护卫听闻人家中毒了,嘴角都咧出耳根后了。”
慕千山问完,兰芝珩不说话了。
他大笑一声:“你是不是还想说,你不喜那温家阿瓷与安郎君有来往?”
青年终于掀起眼眸看向他,眸底浮现茫然之色。
“我且问你,那安郎君可有被你发觉做了什么伤天害理之事?”
兰芝珩蹙起眉:“并无。”
“那安郎君可有好色宿醉修炼邪法等无可原谅的恶习?”
兰芝珩眉间拢起的褶皱更深:“没有。”
“那安郎君可是家世清贫,为人不上进,靠着女人混吃等死之辈?”
安术是安家这一辈中最有天赋的炼器师。
兰芝珩怔然道:“不是。”
“如此条件,就连亲兄长也不会多加干涉,你又在阻止个什么?”
兰芝珩握着卷轴的指尖泛白,薄唇紧抿。
慕千山重重拍了下他的玉案,茶水迸溅到桌面上:“你这愚徒,怪不得沉寂了五年的“他”现身,玉清决禁制岌岌可危!”
兰芝珩喃喃道:“师尊何意…”
慕千山一拂袖,茶盏碎落在地“啪”地一声,他怒声道:“何意?意思就是你早就心悦那温家阿瓷不自知,把自己给害了!”
眼下与他清楚讲明,以他性子,他该懂得及时止损远离那女子了。
慕千山吼完,只见青年愣住,眸底从茫然,犹疑,到复杂,再到——
一点点浮现出一种类似于顿悟的光采。
慕千山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怎么觉得,他这徒弟像是骤然开窍了一般,还是他点通的。
“你……”
“师尊,多谢。”
慕千山:“……”
他指了指兰芝珩,胡子抖了抖,竟是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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