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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龙和姐姐》50-60(第9/16页)
自己用手表发出的机械音。
龙承认噬信灵说的没错。
他尝试着用嘴发出声音,结果一声龙吟刚要出口,就吓得噬信灵紧急叫停。
「为什么?」龙问。
这句问得没头没脑,但噬信灵如今“略通龙语”,知道龙是想问——“为什么他不能和凡人一样用嘴说话。”
「没有为什么。」屏幕上,噬信灵做出一个“摊手”的表情,「你本来就是龙,是妖怪,不是人。不会说人话,不是很正常吗?」
但晦明、人鱼、狗妖旺旺,甚至金蟾精……它们都会说话。
它们不也是妖怪吗?
龙心里重重的,像有什么压在上面,清澈的蓝眼睛也连带着幽深了几分。
菜上来了。
除了杨光河点的菜,老板还端来了一小碟白切肉。不多,只有七八片。
“你要的是这种肉吧?”她问。
“对!谢谢,帮我算进总账里。”杨光河道。
“不用,算我送给这位帅哥的。”老板看着龙,笑着说道。
龙理解了她的好意,也对老板“笑了笑”。
“哎哟喂!”老板乐开了花。
这时,一只黄白相间的土狗晃着尾巴凑过来,像是早等在这里。它的左耳缺了个小角,瘦得能看出清晰的脊椎。
见它来了,杨光河拿了只一次性塑料碗,夹了几片白切肉进去,放到桌下。
狗的尾巴摇得像螺旋桨,迫不及待地把头扎进碗里,开始大口吃肉。
杨光河看着它吃了一会儿,才从桌底钻出来。
发现一旁的龙也在看狗,他顺嘴解释了一句:“狗不能吃人的调味品,对肾脏负担大,所以我专门问老板要了白切肉,这个它能吃。”
龙点点头。他想起自己刚到丁依家时,丁依也不让他吃人类的蛋糕。
不知道是不是一回事。
桌下的流浪狗呼哧带喘地吃着肉,龙看了会,也从碟子里拿了一片白切肉,凑到白光小狗的嘴边。
白光小狗原本正趴在桌子的一角睡觉。闻到肉的味道,它睁开眼看了一眼,然后又闭了起来,鼻子重重地呼了一口气。
它对肉不感兴趣,不知是因为它身体还在发烫,还是单纯不吃这种东西。
“怎么,你也想吃这个肉?”看着龙拿着片白切肉,杨光河问道,“要不我让老板再上点?”
龙摇了摇头。
他把手上的这块白切肉,也丢进了桌底流浪狗的碗里——
作者有话说:本章丁姐没有出场,emmmm,先让丁姐好好养病吧。
第56章
出租车上, 丁依在电话里拒绝了卫君兰“让她去接丁立”的要求。
放下电话,她还是给丁立发了信息。
果然,他没回。
她再打电话过去, 他也没接。
司机师傅在后视镜里察言观色了半天, 忍不住问:“小姑娘,咱们目的地没变吧?”
“没变,师傅您接着开吧, ”丁依往后靠, 用手捂住自己发热的脑门, “还是潭州老巷 。”
丁家姐弟差了八岁,据说这是二胎家庭的最佳年龄差。
奶奶常常有意无意地在丁依面前提起,为了她,她爸和卫君兰专门等了八年,才再要的弟弟。
也因为差了八岁,当丁依度过她最艰难的十七岁时, 弟弟丁立还只是个无忧无虑的三年级小学生。
那件事发生后, 出于保护丁立的初衷, 也因为家里的大人全部自顾不暇、实在没精力和小孩解释发生了什么,卫君兰把丁立送到爷爷奶奶家, 请老人帮忙带了几年。
所有人都告诉丁立, 一切不过是“爸爸出差, 妈妈工作忙,姐姐要高考”。与此同时, 卫君兰疲于奔命,丁依也把全部精力放在备考、上学、找工作。
等终于熬到千帆过尽,众人才发现,丁立变成了如今的别扭性子。
尤其体现在对姐姐丁依。
丁立的表态微小又明确。只要姐姐回家, 他就锁房间不出来。无论大人怎么引导,他都咬死不叫丁依一声“姐姐”。即使在家里,擦肩而过时,他也从不肯和丁依对视。
去年除夕,丁依在公司加班到最后一刻,赶回家时,年夜饭已经吃到一半。她刚落座,气还没喘匀,丁立就腾地站起来,撂下一句“吃好了”,然后拿着手机离席。
当时,卫君兰欲言又止地看着他离开,爷爷抽着烟没做声,奶奶则给丁依夹了一筷子菜,念道:“你弟弟昨天还在补课,估计是累了”。
丁依主观上愿意相信奶奶的话。
毕竟亲弟弟真情实感地厌恶自己,总归是件麻烦事。
虽然平时两人只是转发短视频的关系,但时隔好久见到女儿,卫君兰脸上的喜悦是真的。
帮丁依把行李箱挪到墙边,她问:“吃过饭了没?”看了眼墙上的钟,她又有点发愁:“立立怎么还没回来?”
“高中放学时间本来就说不准,我中午吃得晚,不饿,你等他吧。”丁依坐到桌前,给自己倒了杯水,“明天你和医院约的几点?”
“唉,早上八点,”提起医院,卫君兰立刻愁眉苦脸了起来,“也太早了点。但医生说其它时间都排满了,只能这么早。”
卫君兰一直有肠胃不舒服的毛病,前段时间严重起来,去医院看了,医生让她做个肠镜。
无痛肠镜必须要有亲友陪同,她给女儿打了电话,嘴上说自己一个人也行,但得知丁依能回来,心里还是下意识松了口气。
聊了几句医嘱,卫君兰忍不住向丁依抱怨。
“这段时间我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好,也不敢和立立说,怕影响到他学习,”她深深叹了口气,“幸好你回来了。”都说女儿是小棉袄,卫君兰此刻算是有体会了。
丁依默不作声,喝了口水。
卫君兰想起:“对了,给你弟弟带什么了吗?”
每次丁依回来,卫君兰都会提醒她带份礼物给丁立。在她看来,丁立的微妙敌意只是因为和姐姐不熟。而丁依理应做出表率,率先破冰,毕竟她是姐姐。
听到卫君兰的话,丁依起身拉过行李箱。蹲下的时候她趔趄了一下。打开行李箱,她从里面取出一个盒子。
一看是台新手机,卫君兰皱起了眉。
“立立现在忙学习,用不上这个。”
丁依笑了:“那我给他买什么礼物?模拟考真题?信不信他收到会更恨我。”
卫君兰听不得“恨”这个词,像被戳了肺管子,厉声道:“你别这么说话!”
丁依的笑意还残留在脸上。
她把盒子放在桌边。
“手机我留这里,给不给丁立,你自己定。”
对话到最后,又是不欢而散。
丁依起身往房里走。
卫君兰独自坐在桌边,胸口发闷。
她既怨女儿不懂体谅病人,又气她这么大了还是学不会服软。
想来想去觉得自己实在是命苦,一双儿女没有一个省心的。
不知该干什么,她又打开了手机里的短视频软件。
进了房间,丁依立刻倒在床上。
她浑身又热又疼。身体强制关机前,她脑袋里模糊地闪过三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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