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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老实人妹在海边捡到傲娇大少爷》30-40(第11/17页)
可那丫头是少爷的救命恩人,离别时两人还抱在一起哭,少爷应该是很想看见她过得好的吧?
陈祖看了少爷一眼。
少爷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于是他放心了——少爷一定是太高兴了,所以声音颤抖。
陈祖只犹豫了一瞬,便继续汇报道:“下午她在吊床上午睡,睡得特别沉,呼噜声隔着围墙都能听见。醒来之后去集市买了好多肉,抱了只小黑狗,那脚步非常轻快的。”
江景辞的肩线垂了下去。
“是真的!您就别担心她了,我亲耳听见,她对那狗说‘小宝宝,以后你就叫阿礁好不好呀?’”陈祖模仿着海生柔软的语气,低沉如大提琴的声音透着几分诡异,“完了以后呢,晚上她们还在屋子里聊天,那一人一狗啊,笑声都响彻小院。”
江景辞的头彻底沉了下去,心里酸得发痛,抬手捂住了额头,久久才用着疲惫的声音说:“行了。你退下吧。”
“是。”陈祖瞧见少爷那个样子,想来他定是喜极而泣又不想被他看见,于是善解人意地带上了门。
宽敞的房间充斥着冰凉的冷气,江景辞觉得这里就像一副棺材。一点也不如那海边小院温暖有人气。
海生,原来过得很好啊。
买了书念,买了肉吃,还养了狗。
吃好睡好有狗陪。怪不得不需要他了。
也对,她一开始捡他回家很高兴本来就是因为孤独太久了。
对他好只是因为她善良,谁被她捡了都是一样的待遇。
他只是她排遣寂寞的一个对象罢了。没有什么不可替代的,可能狗都比他会讨人欢心。
江景辞弓着背坐了好一会儿,坐得脖颈都酸了,也没抬起头来。
二人度过的那段私密的温情的时光仿佛梦影,风一吹就破了。
想安慰自己海生只是乐观坚强,不会沉溺在悲伤里而已,说不定她也是很想他的。
可是,那狗还叫阿礁。
他有些忍不住地笑了出来,那嘴角的弧度很苦涩,很丑。
干嘛非要叫阿礁呢?
对了,说起来,他只是她奶奶的替代吧?那小狗,也是他的替代?所以叫阿礁?
他垂头丧气的,像桩石柱一样坐了半天,心里的酸楚堵在胸口,让他发闷。
这失恋一般的心情着实陌生,他给顾修远发去信息:陪我喝几杯-
顾修远来得很快。推开包厢门的时候,江景辞已经自斟自饮了小半瓶。
“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顾修远一屁股坐对面,给自己倒了杯,“怎么了?谁惹你了?”
江景辞没接话。杯子在手里转了两圈,才说:“没谁。”
他嘴角微微耷拉着,看上去没什么精神。
没谁?鬼才信呢。
但顾修远没有追问。江景辞他很了解,遇事喜欢往心里搁,只要是他不想说的,那怎么也不会说。
两个男人就着一碟花生米,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着。
顾修远说了些有的没的,例如向宇又谈了个女朋友啦,下礼拜有场球赛啦,江景辞偶尔“嗯”一声,算是回应。
喝到第三瓶的时候,他忽然问:“你说,一个人养了条狗,给狗起了别人的名字,是什么意思?”
顾修远心思细腻,一下子就听明白了他话中有话,故意捡了他喜欢的话说:“呃,可能是,想那个人了。”
他见江景辞耳朵一动,立马补道:“那人应该挺重要的。”
江景辞抬起头来,眉宇间的忧郁散去了些:“怎么说?”
“你看啊,”顾修远拍了拍手,煞有其事地,“谁?会无缘无故给狗起人的名字?像我们家里的狗,不都随便叫了个名字吗?”
江景辞没说话,心里却暗暗赞同。
确实,他家的狗就随便起的克里斯汀和威尔斯。
江景辞:“继续说。”
“所以啊——”顾修远把音节拉得很长,“肯定是想这个人了!才起这么个名字。”
他看着江景辞垂下的眼睫和若有所思的神情,追问道:“你认为呢?”
江景辞沉默许久,仰头慢慢饮尽了杯里的酒,砰一声放下酒杯:“有道理。”
他拿起手机,开始拨电话。
顾修远抬腕看了下时间,凌晨四点,问:“这么晚了要打给谁啊?”
江景辞没回答,只把手机贴在耳边,等待电话接通。
嘟嘟的声音响了很久,电话终于被接起,传来下人困倦疲惫的声音:“喂,少爷?”
“这段时间,有没有寄给我的信?”
“信?”电话那头的下人愣了愣,晕乎乎地说,“少爷,这年头谁还写信哪”
“没有吗?”江景辞坚定地追问。
“有是有,但是不是寄给您的。”
江景辞再次沉默了,半天才有些失落地说:“嗯,你去吧。”
顾修远:“怎么了?谁要给你写信?”
江景辞泄气地把手机丢到一边,有气无力地说:“一个朋友。”
顾修远狐疑地歪了歪头,朋友?他们这群糙男人里有人会写信吗?
他敏锐地察觉出了不对劲,试探道:“女的?”
江景辞也没否认,只是又把杯子倒满了。
他一杯接一杯喝着,好像又恢复到刚刚那副没劲儿的样子。
顾修远问不出缘由,又不能丢下他,自己回家睡觉,只好想办法:“你和她说好了要写信吗?会不会是邮局弄丢了信件啊?”
江景辞拿酒杯的手一顿。
“是啊,现在搞丢信件不是什么稀罕事儿,上次我前女友从海外给我寄明信片,我也收不到呢。而且地址稍微写错一点点,也会暂扣在邮局那里。”
江景辞轻轻皱眉,犹豫片刻,有点可怜地瞥来一眼:“是么?”
“走,”顾修远已经站了起来,“我跟你去邮局看看。”-
凌晨四点的邮局,还没到上班时间,门紧紧锁着。
顾修远打了个哈欠:“要不先回家睡一觉?晚点派人来调查一下。”
江景辞靠着车,心急如焚的他那里睡得着,只对陪了自己一夜的朋友说:“你先回去吧,我晚点再回。”
顾修远用看鬼一样的眼神看他,不可思议地问:“你要在这等到早晨啊?还有好几个小时呢?”
江景辞被他夸张的态度搞得不自在:“谁说我要等到早晨?我去网吧睡会儿,打打游戏。你先回去吧。”
顾修远不置可否,探究的目光在他身上来回扫过,最终还是被困意打败,点点头:“那行,哥们儿我先回去睡了啊,有什么你再给我打电话。”
江景辞嗯一声,目送他把车开走。
凌晨的京沪比起白天冷清了许多,但仍旧有许多夜店酒吧敞着门营业,不时走出一些年轻女性,见了他这样一个高大挺拔的英俊少年倚在豪车旁边,纷纷热情上前搭讪,很快又被他冷漠的臭脸吓走。
江景辞低头转着手里的车钥匙圈,微凉的夜风卷着栀子花的香气拂过他的发梢,吹得他的头脑似乎也清醒了几分。
海生是一个很真诚的人,就算靠近他和他做朋友有寂寞的成分在,也不代表付出的感情是虚假的。
她养狗,一定只是因为想养,至于起名叫阿礁乐观点想,或许是看他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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