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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惹权贵》160-170(第8/19页)
,眼底淡淡的,仍旧没有什么情绪。
可“殿下”二字一出,骆应枢便知道她心中的气还没消。那两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带着一种刻意的疏离,比直接骂他还让人难受。
他嘴角的笑意僵住,摆了摆手,示意屋内所有人出去。等众人都退到院子里后,他缓步站在林景如身前,似是无奈,低声叹了一口气。
“林景如,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气,”他顿了顿,声音放软了几分,“你若不想告诉我,不如干脆打我一顿吧。”
打一顿,也好过这样冷冰冰地对待。他宁可挨顿打,也不想被她当成空气。
他刻意放软了语调,眼神忽然游离起来。
“若是因为……因为……”他轻咳了一声,耳根开始泛红,声音变轻了几分,轻得像怕惊动什么,“因为‘以身相许’一事……”
“骆应枢!”
话音未落,见他又提及此事,林景如脸色陡然变得难看了几分。她的余光瞥向站在院子里的众人,心脏倏然停了一拍。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又骤然加快的心跳,稳了稳心神,重新摆出一副冷脸。
“你若再胡言乱语,便不要怪我不客气!”
警告完,她吐出一口浊气,紧接着公事公办地道:“有一事还请殿下解惑,公主如今,究竟是个什么想法?”
究竟有没有夺嫡的打算。
骆应枢见她如此反应,直觉自己似乎精准踩了雷,再也不敢提那茬。他正了正脸色,清了清嗓子,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皇姐的意思,正如你所想、所见。”
得到了意料中的答案,林景如暗暗松了口气。既然她没有会错意,接下来的事,便好办了。
这玉牌是前些时候吴丁一送来的,上面的花纹与印刻,象征着盛亲王府的身份。
她既然接下了骆应玉的橄榄枝,倒也没那么排斥皇家之物。
尤其这东西,能让她行事方便许多。
经历了这么多事,对于昔日骆应枢说的那些话,如今反倒看透了几分。正如他所说,权势的确能给人方便,亦能最快达成自己的目的。
她不是没拿,只是不曾佩戴在身上惹人注目罢了。
骆应枢松了口气,目光在她掌心的玉牌上一掠而过,没有接。
“你拿着,若有什么事,只管亮出来。有盛亲王府在,那些人轻易不敢动你。”
林景如微微颔首,敷衍似的回了一句:“多谢殿下。”
骆应枢快被林景如这幅不冷不热的态度折磨疯了。
他在原地来回走了两圈,分外无力,像个被困在笼子里的困兽。
“你我经历许多,甚至是生死,即便……至少也算得上朋友……”他长叹了一口气,似乎想借曾经的事,让林景如心软。
朋友。
林景如垂下眼帘,将这两个字在心头默念了一遍,的确算得上是朋友。
经历了那场生死,她救过他,他也救过她。
虽说此前针锋相对,但不得不承认,骆应枢的某些言行,的确开解了她许多。也正因如此,她才终于有勇气向人坦白了那个藏了多年的秘密。
在她心里,即便二人算不得至交好友,至少也比陌生人强出许多。
“殿下身份尊贵,小人一个小百姓,岂敢越界?”她顿了顿,学着他的模样,露出一个讽刺笑意,“更遑论,哪有朋友会做出不告而别的事的?”
她本不该在意这些的。
只是一想到自己将他视为可交之人,而他却一声不响地离开,只留下一封仓促的信和一个惹人心烦的匣子。
可话说回来,堂堂盛亲王世子,又哪有向旁人禀报行踪的义务?更何况她不过一个无关紧要之人。
林景如不知道,她那句问话,听在旁人耳中,却莫名带着几分埋怨。
骆应枢先是一愣,随即眼底倏然亮了。
“你是因为……”他唇角不自觉地上扬,含着几分“原来如此”的清浅笑意,如枯木逢春,“上次我回京,不曾同你道别,才生气?”
他不由自主地向她走近。
“是我错了,不管怎样,都该和你见上一面再走。”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小孩子。
“我下次定然不再如此,你可否原谅我一回?”
语气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还有藏不住的纵容。
林景如觉得有什么不太对劲,可又说不上来哪里怪。像是忽然意识到他话语里的宠溺,她的脸色变得不自在起来,耳根掠过一瞬的热,快得几乎捕捉不到。
“与我何干?”
她绕开他,径直往外走去。那背影不像先前那般冷漠,倒更像是落荒而逃。
骆应枢站在原地,望着那道快步走远的背影,嘴角的弧度一点一点扩大。他没有追上去,只是抬手摸了摸飞快跳动的胸口。
——原来如此——
作者有话说:好男人,就该妇唱夫随。
别的男主约会:读书骑马看风景
我的男主约会:抢活干哄老婆
景生气部分改了很多版本,依旧没达到我的预期,大家先将就看,有什么建议欢迎大家提出讨论(先致歉不要骂我,本来想到一个特别有意思的小剧场,结果忘了)。
另外,基本确定本月完结了,大家有想看的番外可以提前和我说。依旧求预收作收。
第166章 我当真了,林景如
骆应枢从屋内出来时, 眉眼间的笑意比方才更盛了几分,整个人张扬得像是春日里最耀眼的那缕光。
平安的视线从匆忙消失在门口的林景如身上缓缓收回,又落在自家殿下脸上, 踌躇着开了口:
“殿下,林公子她……”
话还没说完, 便被骆应枢悠悠地看了一眼,平安识趣地将后半截话咽了回去。
“你寻些人, 将院子里里外外好生收拾布置一番。”骆应枢指了指还未规整完的院子,语气分外随意。
方才他们不过是简单地洒扫了一下,若要变成真正的学堂,重新布置是必不可少的。
他自然是愿意陪林景如一同收拾的,只是他不愿让她如此操劳。
这些事, 交给手下人做是一样的。
“是。”
平安应了一声,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又往林景如离开的方向飘了一下,心中嘀咕了一下。
——
屋子还未收拾完, 林景如便半途跑了。
直到快冲出巷口,她才猛地顿住脚步,惊觉自己这一路竟是在逃。不过是三言两语,她竟被人搅得失了方寸, 慌不择路地离开。
这哪里是她平日的性子?
她深吸一口气, 试图让狂跳的心缓下来。
扮了十几年的男儿, 什么场面没见过?比那更露骨的话她也不是没听过, 便是男子赤膊上身站在面前, 她也从不会多眨一下眼。
怎么因这几句似是而非的话, 就让她坐不住了?
骆应枢那声低笑仿佛还在耳边萦绕,像一根细软的丝线,缠着她, 甩不脱。
她咬了咬牙,脸色愈发难看。
昨日到今日,不过短短两天,她的心绪就被这个人搅得七上八下,如同被人投了石子的水面,涟漪一圈接着一圈,怎么也静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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