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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惹权贵》140-150(第9/15页)
没问那些东西的来历,反而先担忧地问道:“这是怎么了?”
话音刚落,林清禾便转过身紧紧抱住她的腰,大哭出声:“阿兄,怎么办?怎么办?被发现了……阿兄……”
她这一哭,林景如顿时失了方寸。她一边瞥过那堆来历不明的东西,一边手忙脚乱地给林清禾擦眼泪。
“别哭,别着急,出了什么事,告诉阿兄,阿兄来想办法。”
昨日姐妹俩见面时,林清禾都不曾哭得这样凶。她年纪虽小,却并非不稳重的人,眼下这般失态,只怕是真的被吓到了。
林景如随手倒了一杯热茶塞进她手心,半蹲在她面前,轻轻拭去她脸颊上的泪痕。
“别着急,慢慢说,天塌下来,还有阿兄给你顶着。”
林清禾抽噎着,将怀里捧着的锦盒和一纸信笺递给她,声音断断续续:“这是……世子一早送来的。他本想……见你,但那时你还在睡……便没有让我叫你,而是让我把这个……亲手交到你手上。”
说着,她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阿兄,我不是故意看的……我准备把它放好,不小心掉在地上……才……才看到的……”
林景如接过锦盒,低头看去。
里面静静躺着一根玉簪和一支步摇。
她拿起那根玉簪,手指抚过,触感细腻温滑,是上好的羊脂玉。在光线的映照下,恰似雨过天青时那一抹将明未明的光,白里透着青,青中又泛着白,似有若无,浑然天成。
盒子里那支步摇,用的是同样的材质。簪首雕了一朵半合的白兰,素雅低调,只在细微的雕工中透出几分矜贵。
信笺上只有寥寥四个字,字迹飘逸张扬,一如写字的人。
遵循本心。
林景如的目光在那四个字上停顿了很久。
她的脸半隐在光线里,眼底浮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骆应枢那张带着张扬笑意的脸,仿佛在说:林景如,男女又如何?遵循本心即可。
像是在印证他说的话,玉簪可男可女,步摇则为女子佩戴。无论她选择哪一支,都无声地表明了他的态度:尊重。
骆应枢特意嘱咐这是给林景如的,可那步摇显然昭示着他已知道了她的身份。
他这番反常的举动,林清禾正是因为猜到了几分,才在看见时感觉天塌了一般。
昨日姐妹二人说话时,林景如并未告诉她自己的身份已经暴露,不想今日竟将人惊吓至此。
她将手中的东西放在一旁,轻轻将林清禾揽进怀里,一下又一下地抚着她的发,温声道歉:
“是我的错,昨日该早些告诉你的。别担心,他有把柄在你阿兄手里,不会对我们如何的。”
林清禾将头埋在她肩上,在她的安抚下,慢慢冷静下来。
“我只是担心他对你不利。”
“不会。”林景如轻笑一声,目光滑过桌上那堆东西,转移话题道,“这些也是他送来的?”
林清禾站直身子,点了点头。
“骆世子说是谢礼。还说,那件事你若考虑清楚了,便去三义巷找他。”她顿了顿,脸上担忧更甚,“阿兄,是什么事啊?与你的身份有关吗?”
“不是,”林景如摇了摇头,随手拿起一样东西拆开,脑海中浮现出骆应枢再三的承诺,慢悠悠道,“他是想收买我。”
“啊?”
林景如浅浅一笑,没有再说话。
第147章 镇国公主之风
林景如穿过熙攘的街道, 拐进一条僻静的小巷,脚步最终停在一道紧闭的大门前。
门前的装饰十分低调,灰墙青瓦, 与周围几户人家并无二致。
若非她此前曾来过一次,哪里会猜到, 昔日那位在朝堂上叱咤风云的重臣,如今便住在这般寻常的宅院里。
岑文均平日大多住在麓山书院, 城中的宅子反倒回来得少。
月余前她旧伤未愈,又被骆应枢困在三义巷不许外出,虽早听闻山长染了风寒,却一直未能前来探望。
如今她刚回江陵,行踪也无人再管束, 于情于理,都该登门看望。
林景如抬头看了看门楣上那块简朴的“岑宅”匾额,先低头理了理衣襟, 确认周身并无不妥,这才抬手叩门。
三声闷响过后,里面传来脚步声。门并未打开,只隔着一道门板, 有人扬声说道:“我家先生身子不适, 不见外客, 您还请回。”
连来人是谁都没问, 便直接开口赶人, 倒是头一回遇见。
林景如自然不愿就这样离开, 她隔着门,不卑不亢地自报家门:“这位小哥,烦请通传一声, 林景如前来拜见山长。”
话音刚落,紧闭的大门“咯吱”一声,拉开了一道缝。
一个年轻的小僮探出头来,目光落在她脸上,辨认了一瞬,忽然咧嘴笑了笑,明显松了口气。
“原是林公子,请进。”
他将门扇彻底打开,迎她进来,又探头出去左右张望了一番,确认无人尾随,才重新将门合上。
见林景如面露疑惑,他低声解释道:“林公子勿怪,自从我家先生回到家中养病,每日都有人上门探望,不得清闲。夫人心疼先生,这才命我们将人一概拒之门外。”
林景如微微颔首。
岑文均的身份摆在那里,便是平日身子康健时,也不大见客。那些打着探望旗号前来的人,哪个不是各怀心思?又有几个是真正来看人的?
正因如此,他常年居于书院,以庶务繁忙为借口,倒是挡了不少麻烦。
可如今他生病回家静养,昔日不得其法的人,便像嗅到了肉香的犬,上赶着来了。
说的好听是回家休养,实则每日仍不得清闲。山长夫人看在眼里疼在心里,索性闭门谢客。
小僮一边引路,一边向林景如解释缘由。
“既如此,我便不进去打扰山长修养了。”林景如听完,脚步微微一顿,“还望小哥替我向山长问好,待他身子好些,我再来探望。”
她不欲再继续打扰,听罢缘由后,更觉不该此时登门。
见她要走,小僮连忙拦住她,摆了摆手,笑着解释道:“林公子别误会,先生特意交代过,若是您登门,不必拦着,只管带您去见他,您不必有所顾忌。”
说着,他咧开嘴,露出几颗洁白的门牙。
林景如这才明白,为何方才她一自报家门,对方便立刻开了门。
她放下心来,跟着小僮穿过角门,往后面走去。
岑文均住的院子是个三进的宅子,前院中养了不少花草。二人进来时,他正在摆弄那些花草。
今日天色晴好,阳光斜斜地照在身上,暖烘烘的。
院中的山茶花开得正盛,红的似火,白的如雪,簇拥在一片翠绿的枝叶间。岑文均蹲在花丛中,正细心修剪着多余的枝桠,神情专注,手中的剪刀起落间带着几分不紧不慢的从容。
“先生,林公子来了。”小僮在不远处站定,轻声禀报。
林景如快步上前,在他身侧停下,深深作了一揖。
“学生林景如,问山长安。”
岑文均听见声响,手中剪刀微微一顿,抬起头来。
“回来了?”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打量了一圈,眼底并无意外,反而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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