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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惹权贵》100-110(第5/16页)
若说从前他看不大上此人,但现在,反倒从心底生出几分敬佩之意。
为了江陵女子,敢一次次出谋划策、呈递信笺。为了赢下球赛,敢不顾安危,放手一搏。这样的人,大则兴国安邦,小则御侮悍身。
如他一开始想的那般,的确是个值得收入麾下的。
乍然听闻林景如被关押的消息,或许是出于对此人真才实学的珍视,也或许是因她曾救过他与平安,他竟像鬼迷心窍般心神不宁,不等细想便出现在了大牢内。
可等见到她,他反而冷静了几分。
想来她这样聪明,又有温奇护着,放眼江陵,能有几个人让她暗中吃亏?
骆应枢对林景如的头脑,向来自信。
他这般想着,反倒觉得自己担心太过多余。
不说她对他的好意帮助,完全不领情。便是温奇,恐怕现在比他更着急。
而对方那样看重林景如,必然不会让她在牢中不好过。
“殿下,我们便不管了?”平安试探性问道。
骆应枢此刻正在气头上,冷硬回道:“管?她是温奇的人,自有温奇操心,与本世子有何干系。”
平安张了张嘴,回头看了一眼被关上的地牢大门,决定不再火上浇油。
主仆二人刚走出来,便看到一人,正焦急地与看管地牢的衙役纠缠。
“大哥,求求你了,你就让我进去吧,我将东西送去了就走。”
林清禾提着食盒,站在牢门前,低声下气地哀求着。她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眼眶红红的,显然不是第一次被拒。
“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能供你进出自如?”那衙役眼底全是不耐烦,拿手推了推,“快走快走。”
林清禾猝不及防,脚下一个踉跄,惊呼出声,眼看就要摔倒在地,一道身影倏然掠至,稳稳将她扶住。
“没事吧?”
林清禾惊魂未定,下意识抬头望去,见是平安,不由自主地轻舒了一口气。她站稳后当即将距离拉开,垂首站到他身后。
平安已经转身,沉声呵斥:“好大的胆子!”
那衙役看清来人,顿时变了脸色,连忙堆笑请罪:“大人息怒!小的方才是不小心……”
“呵。”一道懒洋洋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好一个不小心。”
骆应枢缓步上前,目光淡淡扫过那衙役。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递了个眼神给平安。
平安当即会意,一脚踹在那衙役的小腿上。
踹完后,他还故作无辜地开口:“实在对不住,我也是不小心。”
衙役顿时疼得龇牙咧嘴,却敢怒不敢言,只能咬牙忍着。
另一个随同出来的衙役见状,恨不得把身子缩进墙角里,大气都不敢喘。
解决了那人,平安这才将目光落回林清禾身上。
她提着食盒的手指微微发白,显然用了很大的力气。他猜到她是为林景如而来,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多谢世子殿下,多谢秦侍卫。”林清禾向后退了两步,与二人拉开距离,垂眸道谢,语气疏离。
自上次两人夜闯她家疗过伤后,平安又来过几次家中,他与林景如的交谈时,她躲在屋内,能感受到他们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坏。
但林景如曾嘱咐过她:不要亲信任何人。
她一直记得这一点。
平安望着她那双红红的眼眶,心中有些不忍。林景如入狱,她这个做妹妹的,想必焦灼得整夜难眠。
他抬头看了一眼无动于衷的骆应枢。
骆应枢的目光也从那双眼睛上掠过。
兄妹俩生得极像,尤其是那双眼睛。只是林景如的眼睛总是清冷淡然,拒人于千里之外;而她妹妹则更温婉些,像春日里初融的溪水。
他微微晃了晃神。
若林景如是个女子,相貌神态应当也是如此?
念头刚起,他顿时脸色一黑,自己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方才被林景如气昏了头,他此刻脸色本就不好,眼下又沉了几分。看见林清禾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子,他没好气道:
“你兄长在里面好得很,你这样担心倒是多余。”
林清禾并未在意他话里的阴阳怪气,只听到“兄长”二字,便倏然抬头看向他,正要开口询问,骆应枢已经大步离去。
平安见状,叹了口气,温声安抚道:“林家妹妹别担心,我们方才进去看过了,你兄长没事。天色渐暗,你先回家等消息,锁好门窗。有什么事,尽管来城东三义巷寻我。”
从方才的情形来看,他大胆揣摩,自家殿下必然不会放任林景如不管,这才说出了让林清禾有事来寻他们的话。
那边骆应枢已经翻身上马,见平安还未跟上,竟忍着心中的烦躁没有催促。
此举更是印证了平安的猜想。
“我家殿下并无恶意。”他忍不住再次为自家主子正名。
方才林清禾的疏离,林景如的防备,他都看在眼里。
说完,他不敢久留,转身朝栓好的马儿走去。
临走前,他还招来方才引他们入内的那个衙役,吩咐他将林清禾手中的食盒给林景如送去。
——
骆应枢回府的路上,脸色一直阴沉着。
也不知是因被林景如怀疑,还是因她那软硬不吃的性子。
他堂堂一个世子,居然被人三番两次驳了面子。饶是对方天赋异禀,他也决计不再管了!
平安跟在后面,望着那道怒意明显的背影,夹紧马腹,上前一步。
“殿下,我们真就不管了?”他忍不住再次问道。
骆应枢眉宇间的怒气未散,轻飘飘地瞥了他一眼,冷哼一声。
“本世子看她神气得很,还管什么?这种小事,温奇难不成还能冤枉了她?”
“话虽如此。”平安斟酌着开口,“可殿下,现在这案子人证物证俱在,温大人那边只怕拖不了多久。”
这话说到了点子上。
见骆应枢没说话,平安小心地开口试探道:“不如属下去衙门跑一趟?”
天色早已暗了下来,街上行人寥寥,唯余马蹄声踏破寂静。迎面吹来的风带着凛冽寒意,像要渗进骨子里。
骆应枢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忽然转头,意味不明地看向平安:
“你何时变得这般热心了?林景如兄妹给了你什么好处,竟让你这样为他们打算?”
他眼神半眯,沉沉地落在平安身上,带着几分连自己都未察觉的阴阳怪气。像是审视,又似别的什么。
平安挠了挠头,有些摸不着头脑。
分明是他自己关心林景如,怎么又变成了自己关心?
“殿下,我这不是看您担心她出事吗?”
若非记挂着,怎么会在外奔波了一日,只喝了口水便不顾疲惫地匆匆赶往大牢探望?
再说了,他平安好歹也算个人物。当日得她兄妹收留治伤,这份人情,他自然记得要还。金银那些不必说,可这份情,怎么着也要还上。
“我担心?”
骆应枢听罢,脸色顿时像个调色盘一般,心中那尚未被自己察觉的心思,乍然被戳穿,他下意识反驳出声:
“谁说的?”
话音刚落,他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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