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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饲蛊》50-55(第4/14页)
他急促道,“即便你真的救了她,她若知晓你是因为她才……她会不会随你而去?”
“她不会。”饲蛊人冷静地将他推出门。
秋满说过,他若是真的死了,她会嫁给别人。
即便没有他,她也会好好地活着——
作者有话说:前期10嘴硬把满当成蛊养,现在只是回旋镖还回来了,真的很虐吗?我觉得还挺甜的呀毕竟10是男主不会真的死掉,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后面因为这事儿俩人do起来会更爽更疯诶,毕竟这只是为了治病啊满满你怎么能累呢
第52章
秋满醒来时, 天色已大亮,她发了会儿呆,抬手蹭了下唇角。
果然又吐血了, 这次连耳朵都在流血。
饲蛊人拿着湿帕子仔细擦拭她身上的血渍,擦完也舍不得松手, 盯着她白皙的手背看了很久,将脸贴上去。
“满满。”
“嗯?怎么了?”她感觉嘴里还有很浓的血腥味。
他抬头注视着她的眼睛:“今日要出去走走吗?”
真难得,他竟然主动要出门散步。
秋满其实有点疲惫,但没有拒绝,而是凑上去用额头碰了碰他的:“好。”
两人在外面走了一天, 登上朝天阁, 去过雾霞山,吃了流心蛋黄乌米团子, 喝了一点京都特有的烈酒。
之后也没有回王府, 而是去了趟皇家别院泡温泉, 别院凉爽宜人,正适合避暑。
月上中梢, 秋满今日本就累得不行, 趴在温泉边打起了瞌睡, 几次险些滑进水里,最后只能被饲蛊人牢牢固定在怀里。
“满满。”
“嗯……”
“满满。”
秋满勉强睁开一只眼, 昏昏欲睡道:“怎么了?”
他轻声道:“没什么,你睡吧。”
他这么说,她反而不想睡了, 强撑着瞌睡直起身看他,总觉得他今日怪怪的,心中莫名生出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慌。
“蝴蝶,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他经常这样,好事坏事都不肯说,非要她自己发觉端倪才肯承认。
仔细想来,似乎也是因为取蛊那事提前与她说过,自那之后便染上这个坏习惯,嘴巴闭得比蚌壳还紧。
“一点小事。”他说得含糊,“过几日你便知道了。”
为了不让她继续问下去,低头吻住她。
温泉水越来越热,秋满仿佛又回到被他按进浴桶泡澡的那天,比起浴桶,温泉池子更滑,难以支撑,只能攀在他身上勉力维持。
饲蛊人垂眸看着她绯红的脸,一吮便红的身体,睫上的水珠滴滴答答地往下落,好几次没控制住想要完全占有她,理智却警告他不能这样。
还剩最后一步,不能因为这点卑劣的欲望而为她平添不稳定的风险。
“满满。”他垂首抵着她的额头,低哑地唤着她的名字,温泉水漾起绵延的涟漪,“你不能嫁给别人。”
秋满昏昏沉沉时听见这句话,想说她怎么会嫁给别人,但他没给她机会说话。
“你若嫁了……”
她若嫁了又该如何?
“你不许嫁!”他突然咬住她耳垂,在她耳畔恨声道,“即便我死了,你也不许嫁给其他人,你得为我守一辈子寡。”
守到老,守到死,一辈子平安富贵,余生无忧。
只是不许再爱上别人而已。
满满那样纵容溺爱他,这点小小的要求她一定会答应。
秋满没有回答,她昏睡过去了。
“你默认了,满满。”他拂开她鬓边湿漉漉的长发,印下一个个黏稠的吻。
……
瞧见饲蛊人抱着秋满从里面走出来后,楚作安常年挂在脸上的轻浮笑意烟消云散,少见地绷着一张脸,冷冰冰道:“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从此以后,你的事都和我无关。”
有没有以后都说不定。
皇家别院最是清净,周围的人被清干净,无论发生任何事都只有在场的几个人知晓。
定微和听岫守在外面,不许任何人踏入这个小院半步。
饲蛊人小心翼翼地将秋满放到床上,半点没有吵醒她,再仔细掖好被子。
别院太凉,夜间尤甚,她晚上爱踢被子,很容易着凉。
正想着,她果然不老实地踢了下被子,被温泉泡了很久的半条腿露在外面,红润纤长。
他耐心地将她的腿放进被子里,确认她短时间内不会再踢被子后才用指背轻抚她的侧脸,眸中情愫涌动,有很多话想说,却又不知该从哪里说起。
她听不见,说了也无甚用。
他在床边枯坐半晌,想起第一次见到她时,她穿着一身破麻布长衣,手脚都露在外面,那样瘦骨嶙峋,风一吹便会倒。
脸上也脏兮兮的,身上带着乱葬岗的淡淡尸臭,指甲缝里全是痛苦挣扎时抠地抠出来的泥。
她如此卑微渺小,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值得那时的他多看一眼。
眼睛倒还算漂亮,看见他时一瞬间露出特别的色彩,但很快又因为他的一句话而变得平和淡然,一如往后看向他的每一眼。
彼时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他竟会后悔当初没有更早地将她带回来,没有亲手替她换上干净的衣裳和鞋袜。
那日,她穿成那样去外面买成衣时有没有遭人羞辱?有没有被人当成小乞儿赶出门?有没有受到数不清的冷眼?
明明在药庄被关了十二年,这期间从未接触过外界,第一次面对这个巨大的陌生世界时会不会感到无措?
她那日有穿鞋吗?那样漫长的一条路,她究竟走了多久?
她从头到尾都是一个人,他从未探究过那一日她到底经历了些什么。
迟来的心疼如潮水将他淹没,每回忆一分,痛意便更深一分,心如刀绞。
他连她的名字都是从别人嘴里听说的。
幼时不懂父亲为何总是跟在母亲身后,如今懂是懂了,却可能再没那个机会。
他自嘲地笑笑,俯首亲吻她的额头,学着她上次那样,恋恋不舍地一点点吻过她的眉眼、鼻尖、嘴唇和耳垂。
许久之后,房门拉开,饲蛊人脚步轻松地走了出来。
他带上门,转身看向阴寒着一张脸的楚作安,难得认真地喊了他一声:“哥。”
楚作安瞬间绷不住,眼泪哗哗流下来,这一刻真想拿扇子扇死这个叛逆弟弟。
平时没大没小地喊楚作安,这种要命的时候知道装可怜喊哥了。
饲蛊人道:“又不是一定会死,怕什么?我有一半的把握。”
“你放屁!真有一半的把握,你怎么会喊我哥?”
“你若是不喜欢听,我也可以继续喊楚作安。”饲蛊人道,“行了楚作安,学学你姐,听说这事后连个表情都没变。”
“她那是没反应过来!”楚作安怒道,“你不知道她昨天翻了一晚上的蛊书,非说曾在我爹的书里看见过人蛊的事!”
楚作安父亲曾帮饲蛊人父亲封过蛊,在这方面有些研究。
把人和蛊炼成一体这种事极其骇人听闻,在南境属于禁术,绝大多数人听都没听说过。
偏偏饲蛊人是个天才,幼时随爹娘去南境玩儿时翻过祭司大人的几本破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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