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术式是共感娃娃》30-40(第8/20页)
。
怜好不容易挣开一条缝,喘息着说:“我、我是孕妇!”
他停了一瞬,那双近在咫尺的猩红眼眸里带着一丝玩味:“我又没干什么。”
然后他继续。
他的唇从她唇角滑到下颌,从下颌滑到颈侧。她感觉到那些吻一路向下,锁骨,肩窝,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的灼热呼吸——
“你——你这是性/骚扰!强/奸/犯!”
怜的手推着他的胸口,却撼不动分毫。
他的动作停了一下。他抬起头,俯视着她,四只眼睛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你不是对这一切很熟悉吗?”
怜的脸腾地烧起来。
他说的……是那个梦?
他果然是记得并且在梦里保持意识的,他每次都在通过能来……! ! !
她涨红着脸,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而他只是低低笑了一声,重新低下头。
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
她感觉到他的手指勾住她的衣摆,往上掀——
“不行!”她惊叫。
可不仅掀起她的衣摆, 还脱掉了自己的上衣,露出少年人精瘦匀称的肌肉。漆黑纹路在他身上蜿蜒, 像活物, 像烙印,像千年岁月刻下的诅咒。
怜的视线落在他露出的腰腹上。
——他腹部正中,一道裂口缓缓张开。
从那道裂口里, 探出一抹柔软的、鲜红的物体。
它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像是试探,又像是呼吸。那颜色红得惊人,像是刚从身体深处取出的活物,表面覆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怜的呼吸停滞了。
真的有这种东西。
梦里那条舌头……居然是真的。
那邪恶的红物缓缓垂下,触上她的腰侧。
那一瞬间的触感让她整个人弹了一下——柔软,湿热,带着某种无法言喻的、让人头皮发麻的滑腻。
它沿着她的腰线慢慢移动,如同蜗牛爬过雨后初晴的草叶,留下湿润的、颤栗的痕迹。
“你……”她的声音抖得厉害,“这是虎杖的身体……”
“切。”宿傩语气里带着不悦,“真扫兴。”
但宿傩没有停。
那柔软的红物继续在她皮肤上游走,从腰侧到肋间,从肋间到小腹。
它在那个微微隆起的位置停留,轻轻蹭过,像是在确认什么。
她浑身都在发抖。想推开他,想逃,想把那邪恶的东西从身上甩掉。可身体不听使唤,像被什么定住了。
而他的唇又落下来,落在她颈侧,落在她耳后,落在那些被舌头舔舐过的地方。
“别……”怜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别这样……”
宿傩没有回答。
只是那条舌头更深入地探索,他的吻也更凶猛缠绵。
……
在意识深处的某个角落,虎杖蹲在生得领域的黑暗里,双手抱着膝盖,脸埋得低低的。
身后很远的地方,火山在喷发。
轰隆隆,轰隆隆。
岩浆喷涌,烟尘漫天。
他不敢回头,不敢动,甚至不敢用力呼吸。
只是在心里一遍一遍默念: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没看见。我还是个孩子。
火山继续喷发。
轰隆隆。
轰隆隆。
……
不知过了多久,那条舌头终于退回去了。
宿傩直起身,垂眸看着她。她蜷在床上,衣襟凌乱,露出大片洁白的皮肤,上面还残留着湿润的痕迹。
她的脸红得快要滴血,眼眶里盈着泪光,却又咬着唇,一副想骂又骂不出来的样子。
他看着那模样,唇角弯起的弧度越来越大。
“满意了?”他问。
怜抓起枕头砸过去。
他接住,随手扔到一边,转身朝门口走去。
“等你生完,就不只是这样了。”
门关上。
怜一个人躺在床上,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盯着天花板,大口喘息,脑子里一团浆糊。
被侵犯了吗?好像没有。
被占便宜了吗?好像……占了不少。
可不知道为什么身体跟软泥一样不知道反抗,反而沉沦其中,就好像身体早就已经习惯这种潮湿的触碰,甚至渴望更多更深层次的融合……
她低头看看自己凌乱的衣服,看看那些湿润的痕迹,又想起那条柔软鲜红的、如同活物的东西——
脸又烧起来。
“混蛋……”她咬牙切齿,“变态……流氓……”
可身体深处那股奇怪的空虚感,怎么也压不下去。
……
怜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次试图溜出高专了。
每次她刚走到校门口,就会被一只手攥住后领,像拎小猫一样拎回去。那只手的主人什么也不说,只是把她往宿舍的方向一推,然后继续跟在她身后,像一尊移动的门神。
“我只是想去买点东西。”
“让里梅去买。”
“我想去医务室看看硝子。”
“她今天休息。”
“我想——”
“想都别想。”
怜咬牙切齿地回头,对上那四只猩红的眼睛。那张虎杖的脸上挂着完全不属于虎杖的表情——慵懒的,餍足的,还带着一点“你跑啊你跑啊我看着你跑”的玩味。
“你到底想怎么样?”怜忍无可忍,“我不生!我说了我不生!”
宿傩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没什么波澜:“那就等到你想生为止。”
“我永远都不会想生!”
“那就永远等着。”
怜被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堵得说不出话。
她深吸一口气,换了个策略:“那我去训练学生总行了吧?我是助教,这是我的工作。”
宿傩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点头:“可以。”
怜愣了一下,没想到他这么好说话。她转身就往训练场走,走了两步,发现身后那道身影不紧不慢地跟着。
“你干嘛?”
“看你训练。”
“……你不需要看着。”
“需要。”
怜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跟一千多岁的老古董一般见识。
……
训练场上,伏黑惠、野蔷薇、真希、熊猫、狗卷棘已经列队站好。
他们看着跟在怜身后走进来的那个人——那张虎杖的脸,那双完全不属于虎杖的眼睛,还有那周身若有若无的压迫感。
野蔷薇小声问伏黑惠:“那是虎杖吗?”
伏黑惠面无表情:“不是。”
熊猫压低声音:“那他为什么用虎杖的身体?”
狗卷棘拉了拉领子:“金枪鱼蛋黄酱。”(谁知道呢)
真希握着长枪,眉头皱起来:“他来干什么?”
怜站在队伍前面,努力无视身后那道存在感极强的目光,清了清嗓子:“今天继续体术训练。先热身,然后分组对练——”
“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晚安文学,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