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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薄媚里》20-30(第11/16页)
的人,双手却被缚在身后。
故技重施吗?
小娘子扭动起来,却见顾廷居扯下她发髻上的飘带,捆住了她的双腕。
“做什么”
“很想绑你一次。”
男子眸光温柔,染点点轻笑,吩咐车夫绕行。
崔晗玉扭头看向密实的编织车帘,不知该不该出声阻止,可顾廷居的吻已落下,不给她阻挠的机会。
“唔。”
深深的一吻落在女子的双唇,继而掠过额头、鼻尖、眼帘、脸颊,再到侧颈。
可顾廷居还嫌不够似的,翻转身体,将崔晗玉压在车壁和长椅间,扯大她的领口,吻住她的锁骨,轻轻啃咬。
衣衫不整的女子杏眼汪汪,凌乱娇美,又不得不咬住下唇,以防被一帘之隔的车夫听到不堪入耳的声响。
顾廷居在她半圆的弧线处停留许久。
水红色的肚兜断了线绳,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浮现咬痕。
第27章 嘴是甜的
为好友说亲的事, 崔晗玉记在心上,她要先等邹商的口风,若人家无意, 她才不会一头热让好友陷入窘境。
华灯初上,邹商在整理好案卷后,乘马返回相比权贵府邸较为偏僻的小宅。
习惯独来独往的人,不在意宅院冷清,他推开粗糙的正房木门,换下官袍, 着一身褐色粗衣,挑水喂马。
干净整洁的小院除了月光, 再无其他客人。
喂完马, 还未进膳的男子净手准备食材,起火烧油, 一盘辣炒蛏子冒着热气上桌。
他倒一盅酒, 慢条斯理地食用。
宅门被叩响时,盅中最后一滴酒刚好被他饮尽。
还未换下官袍的顾廷居走进宅门, 瞥一眼石桌,淡笑问道:“还有酒吗?”
邹商取来另一个酒盅, 为好友倒满。
两人轻轻一碰,各自饮尽。
月辉倾洒的小宅因多了一人变得逼仄。
邹商出身钟鸣鼎食之家,父亲官拜正二品都察院左都御史, 很多人都觉得他是在没苦硬吃,但顾廷居知道他有多恨自己的父亲。
邹父的袖手旁观,助长了继室的气焰。一把戒尺,成了小小稚童的噩梦,哪怕背书错了一个字, 仅仅一个字,就会受到戒尺的问候。
稚童是在遍体鳞伤中长大的,后来名声鹊起,他搬离府邸,连年关都不曾回去探望。
“你觉得冯家小姐如何?”
顾廷居直截了当,并不想做多余的试探。
“阿商,我和裴昀都希望你能不那么孤单。”
不那么孤单,短短五个字,道尽邹商的年少经历。
他不是孤儿,有父亲,有手足,有富贵荣华,并非孤苦,而是孤单。
邹商为他倒酒,“顾大人可理顺自己的感情了?”
顾廷居一反常态,没再避而不谈,“我一直理得顺。”
他的坦诚换来邹商的些许错愕。
顾廷居不擅长与人做媒,也不打算强行牵红线,苦口婆心的事他做不来,更偏向尊重他人的选择。
“我与冯家小姐仅一面之缘,还不如你二人熟悉。冯尚书是想通过我探听你的口风,内子也在等待,但成与不成,全凭你与冯家小姐是否有眼缘。”
不知为何,一对八竿子打不着的男女,突然有了交集,周围人都或多或少觉得般配,无论从家世、相貌、品行还是性情。
邹商沉默着,而这份沉默,在顾廷居看来,不是拒绝。
以好友的性子,拒绝就是拒绝,不会拖泥带水。
孤独与孤独不同,有些人喜欢孤独,有些人习惯孤独,可习惯不意味着喜欢,还会渴望温暖。
心与心靠近的过程是能够感受到温暖的。
但归根结底,缘分的开端源于眼缘。
**
崔晗玉在夜半盼回心心念念的人,倒也不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只是心急得到邹商的答案。
“如何如何?”
顾廷居碰了碰带着灯罩的烛台,“这盏灯是为谁留的?”
“那还用说!”
“目的纯粹吗?”
崔晗玉抓心挠肺,却要先讨好带回答案的夫君。她自后面环抱住顾廷居的肩,在他耳边说尽好话。
顾廷居摇摇头,小娇蛮拍马屁的功夫还有待提高。他拍拍她环在他身前的手,道:“有戏。”
崔晗玉想过邹商会不留余地地拒绝,会委婉地拒绝,就是没想到他会同意。崔晗玉也不知为何想要促成这桩姻缘,可能是觉得二人般配,也可能是庆幸好友没有栽在程沐朗的手里,有了另一段可能。
虽然顾廷居不能左右邹商的意愿,愿与不愿,还要看邹商自己,但崔晗玉还是适时恭维地夸赞起顾廷居的能力。
“顾大人出马,事半功倍。”
顾廷居按按鼻骨,他见过太多擅长溜须拍马的人,妻子那点儿恭维的本事,堪称拙劣,可不逢迎回去,今晚极有可能会被拒之门外。
将人按坐在自己腿上,顾廷居以虎口托起她素净的小脸,吻了上去。
崔晗玉呼吸不畅,将人推开,不解地看着他。
聊邹商呢,吻她做什么?
顾廷居有点儿言不由衷地奉承道:“嘴很甜,马屁拍得一绝。”
崔晗玉漂亮的唇形有了上扬的弧度,她忍笑道:“我的嘴一直都很甜。”
“是吗?”顾廷居失笑着吻向她。
“不要了,夜深了。”
崔晗玉避开男子变得灼热的气息,接连几日行房,她委实是吃不消了。
顾廷居也没打算做过分的事,在她额头、鼻尖、下颔落下浅吻,便将人抱起走向床边。
这一夜,守夜的仆人们没有听到怪异的动静。
翌日晌午日光正盛,顾廷居从御书房离开,如同往常由御前宦官送至宫门。
“巧。”
一道女声掺在风中,幽幽空灵。
御前宦官随顾廷居看去,不远处的一行人里有一道倩影,冷艳绝美,极具攻击力。
梅昭宁松开婢女的搀扶,没有端着公主之威,慢悠悠地朝二人走去。
长公主的身份摆在这儿,御前宦官再得宠,也要弯腰赔笑,“小奴见过殿下。”
梅昭宁没应声,垂眼盯着比自己低矮一些的宦官。她的身量在女子中罕见的高挑,也只有在顾廷居、邹商等人的身边才会显得玲珑。
随即衔一抹若有似无的笑,莫测,冷清,“能与大理寺卿借一步讲话吗?”
御前宦官想也没想,转身走远,背对一对旧交,可不敢偷听他们的对话。
其余宫人也识趣地回避开。
梅昭宁盯着与自己两步之遥的男子,“本宫有一点疑惑”
在一阵静默中,她笑道:“假若本宫今时才与你提及生子的事,你娶的妻子是不是就换人了?”
“殿下多虑了。”
“是吗?本宫倒觉得你会趁机迎娶冯家小姐,毕竟冯家小姐被未婚夫损了颜面,在婚事上进退两难,而本宫同样拿冯家小姐没办法。”
冯志尧虽比不得崔昌荣的国丈身份,但冯氏是世家,人脉势力雄厚,不是她能轻易踩在脚下的。
梅昭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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