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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表哥他心有猛虎》110-120(第13/14页)
床上。
曹晚书乜斜着眼看他:“我的爷,不是说要守清规么?”
安亭蕴俯身咬住她耳垂,低声道:“你这妖精,专会勾人魂魄。”
曹晚书吃痛轻呼,也不躲,反将身子贴得更紧,指尖在他胸前画着圈儿:“我便是勾了,官人待要怎的?”
安亭蕴眸色一暗,方要俯身相就,便听到外头脚步声渐近,忙直起身来,整了整衣襟。曹晚书也慌忙坐起,理了理鬓发。
果然,不多时便听张氏在门外轻唤:“二叔,弟妹,方丈备了斋饭,可要用些?”
安亭蕴清了清嗓子:“多谢嫂嫂,我们这就来。”
待脚步声远去,曹晚书噗嗤一笑,戳着他额头道:“瞧你这做贼心虚的样儿!”
安亭蕴捉住她手指,苦笑道:“娘子莫闹,待回家再…再…”
“再什么?”她故意追问。
他耳根一热,岔开话头:“快些收拾罢,莫让大哥和嫂嫂久等。”
二人整理妥当,出了禅房。廊下清风徐来,吹散了几分燥热。安亭茂与张氏已在院中等候,见他们出来,相视一笑。
几人落座,桌子上摆着几样素斋。一盘嫩豆腐,一碟香菇笋片,一碗清炒时蔬,并一钵香蕈汤。
曹晚书这两日水米未进,此刻见他无恙,胃口顿开。安亭蕴夹了一筷子豆腐到她碗里,温声道:“娘子多用些,仔细饿坏了身子。”
张氏见状,掩口笑道:“二叔与弟妹当真鹣鲽情深,叫人好生羡慕。”
安亭茂也笑道:“可不是。二郎自小就是个冷性子,如今倒会疼人了。”
安亭蕴面上微红,道:“大哥,家中父亲可还安好?”
安亭茂叹道:“父亲听闻噩耗,当场吐血昏厥。若非郎中施救及时,只怕唉!”
曹晚书放下筷子,轻声道:“公爹哭得肝肠寸断,直说要随你去,后来还是大哥劝住。”
亭蕴听后,沉默良久,没有说话。
第120章 逢凶化吉
斋饭用毕, 小沙弥撤去碗碟,奉上清茶。一家人围坐闲谈,气氛这才渐渐热络起来。安亭茂说起家中满哥儿莲姐儿的趣事, 引得众人笑声连连。
张氏拉着曹晚书的手,细问西京风物,还说想去她开的醉香楼瞧瞧, 两个妇人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安亭蕴含笑听着, 时不时插上几句,倒把这几日的惊险都抛在了脑后。
安亭茂忽然正色道:“二郎, 如今见你无恙, 我这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东京城里还有很多事情等我去办,父亲又病着, 我明日便得启程回去了。”
他点点头:“好,你们尽快回去吧。”
安亭茂拍了拍弟弟的肩膀,问道:“不知你何时能回东京?”
安亭蕴略一沉吟:“李从义虽已落网,可案卷整理、余党缉拿, 少说还需半月功夫。待事了结,我自当快马加鞭赶回家。”
曹晚书突然抓住他的袖子:“我留在西京陪你。”
他听了急得直摆手:“不可, 他那些同谋尚未肃清。西京如今龙蛇混杂, 不太平。”
说着说着,见她眼圈又红了, 忙放软语气:“好娘子, 你且随大哥回去。待我料理完公务, 定日夜兼程赶回去的。”
曹晚书想了想, 还是不太放心他留在西京,突然抓住他的衣袖:“这案子既已了结,不如与我们一同回去?”
安亭蕴一怔:“这如何使得?”
曹晚书急得眼眶发红:“你也说了, 李从义在西京经营多年,党羽遍布。你诈死骗过他,如今他入狱,那些亡命之徒岂会善罢甘休?”
安亭茂也劝道:“弟妹说得在理。二郎不如先将案卷移交他人,随我们一同返京。横竖主犯已擒,后续缉拿让西京官员处置便是。”
安亭蕴眉头紧锁:“可此案牵涉西夏,干系重大。”
“再重大也比不上性命要紧。”曹晚书声音带着哭腔,“我不放心你,若再有个闪失怎么办?”
张氏忙递上帕子,轻声道:“二叔,弟妹说得有理。你此番涉险,家里人都吓坏了。不如先回东京复命,其余事宜可另行安排。”
安亭蕴考虑了一番,见晚书这般担心,开始犹豫起来。
他沉吟片刻后突然起身:“大哥,你们今日就启程返京。”
“那你呢?”曹晚书急问。
“我与你们同行。”
说罢,他转向沈修文,道:“劳烦你代我向都监大人说明,此案后续就交由西京衙门处置。我这就写个条陈,将已知线索尽数列明。”
沈修文会意点头:“安兄放心,此事包在我身上。”
安亭茂起身道:“既如此,我这就去安排车马。趁着天色尚早,今日能赶出三十里路。”
待安亭茂夫妇出去安排,曹晚书仍紧紧抓着他的手不放。
安亭蕴轻抚她的发丝,柔声道:“这下可放心了?”
沈修文在一旁瞧着,不由得笑出声来,揶揄道:“安兄啊安兄,往日里是何等威风,如今倒叫嫂夫人拿捏得死死的。”
安亭蕴被他这一说,面上顿时挂不住,佯怒道:“好你个沈修文,竟敢取笑我,看我不撕了你的嘴。”说着作势要打。
曹晚书被他这一说,羞得耳根子都红了,扭过身子道:“你们男人家说话,我且去帮嫂嫂收拾行李。”
见她起身,安亭蕴一把拉住她衣袖,笑道:“娘子别走,这厮最会打趣人,你走了他更要编排我。”
说笑间,门外张氏唤道:“车马已备妥,该启程了。”
三人这才收了玩笑,各自整顿行装。
一行人离了寺院,踏上返京官道。安亭蕴与曹晚书共乘一车,因连日惊忧,曹晚书此刻心神稍定,倒显出几分倦意来,倚着车壁,伸手轻轻揉着太阳穴。
安亭蕴见状,温声道:“若是乏了,不妨靠着我歇息片刻。”
曹晚书摇摇头,抬眸望他,忽而注意到他的手,手指修长匀称,骨节分明,不似武人粗粝,却也宽大有力。
她一时兴起,伸出自己的手,轻轻覆在他的手背上比了比,不由讶然:“你的手竟比我大这许多?”
安亭蕴唇角微扬,摊开手掌与她相贴。果然,他的手掌比她宽了一指有余,而她的手则纤巧如玉,两相对照,更显差异。
她忽然起了玩心,悄悄伸出食指,轻轻点了点他的手背。安亭蕴抬眼看她,眸中漾起笑意。
晚书低头玩着他的手指,忽然发现他中指关节处有层薄茧:“这是写字磨的?”
“嗯。”
他任她抚弄,声音里带着笑意:“不过现在觉得,这笔茧生得值当。若非苦读诗书,怎求来这样一位如花美眷?”
“油嘴滑舌。”她小声嘟囔,忍不住将他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安亭蕴的手掌确实大,能完全托住她的脸。
这时,二人忽觉车身一顿,整个人向前微倾。
“怎么停了?”曹晚书掀开车帘一角,脸色骤变,“这不是官道!”
安亭蕴心头一紧,急忙探头望去。只见马车停在一处荒僻小路上,两旁杂树丛生,远处山影幢幢。本该在前引路的兄嫂车马竟不见踪影,车辕上空无一人,车夫已经不知去向。
“不对劲。”
忽然一阵风过,树叶沙沙作响。安亭蕴耳朵一动,猛地将曹晚书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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