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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表哥他心有猛虎》90-100(第9/14页)
弹坐起来,后背抵在冰冷的墙上。
杏儿伸出泡得发白的手,手腕上还戴着那只金镯子:“姐姐给我的镯子好沉啊,井底好冷。”她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带着水流的回声。
“滚开!”香云抓起枕头扔过去,却穿透了杏儿的身体,落在了地上。
她猛然从梦里惊醒,这才回过神来。
“香云,你怎么了”同屋的春燕被她吵醒,迷迷糊糊地问道。
香云大口喘着气,额头上全是冷汗,“没没什么,做了个噩梦。”
春燕咕哝了几句,翻身又睡去了。香云再看向床前,杏儿的影儿早已经消失不见。
“不过是梦罢了。”她在心里安慰自己,“那小蹄子活着时都奈何不了我,死了又能怎样”
她翻了个身,心里盘算着,杏儿的失踪迟早会引起注意,梨香院的井也会被搜查。不过那又如何一个不懂事的小丫头,贪玩失足,再寻常不过。
谁又会怀疑到她香云头上?
正是:
多少冤屈事,都从舌底生。黑心奴子弄机锋,平地风波、搅得满城惊。
井底沉冤魄,朝堂起谤声。笑他冠盖也蝇营,不辨真假、只把舌头争——
作者有话说:看在我今日更了五章的份上,快去给我下本要开的新书《觊觎寡嫂的第八年》点个收藏。这不是通知,这是命令!(傲娇脸)
第97章 漏破绽香云受审
次日清晨, 府里开始议论杏儿的失踪的事来。
“杏儿昨儿个一晚上没回来”菊香一边梳头一边问道。
香云对着铜镜别发簪,从容道:“谁知道呢,许是偷溜出府玩去了, 那丫头一向没规矩。”
“张妈妈可急坏了,”春燕插嘴道,“说是今早要报给林桐家的知道呢。”
香云嘴角微微上扬, “一个丫头不见了, 也值得这样大惊小怪府里哪天不丢个针头线脑的。”她站起身,理了理衣襟, “我去给李姨娘送绣线去了。”
走出房门, 香云深吸一口气,去李姨娘住处的时候, 故意绕路经过梨香院,远远地看了一眼。院门依旧半开着,和她昨日离开时一样,看不出有人来过的痕迹。
“香云姑娘。”
一个声音突然从背后响起, 吓得香云差点跳起来。她转身,看见林桐家的带着两个婆子站在不远处。
“林妈妈早。”香云福了福身。
林桐家的上下打量着她, “你可见过杏儿那丫头昨晚她没回房。”
香云露出疑惑的表情来, 说:“昨儿下午我在浆洗房帮忙时见过她一面,后来就不知道了。怎么, 她不见了”
“嗯。”林桐家的点点头, 叹了口气又接着说, “夫人已经吩咐了, 要各处都找找。你若想起什么,立刻来告诉我。”
“是,林妈妈。”香云恭敬地应道, 看着林桐家的带着人往梨香院方向走去。面上镇定,其实心里头早已经惶恐不安。
整个上午,府里都在议论杏儿失踪的事。
香云正在往屋里送热水,听见邹妈妈偷偷摸摸进屋去禀报:“夫人,不好了,在梨香院的井里发现了发现了杏儿的尸首呢。”
宋夫人原还病着,听后大吃一惊,“怎么回事”
“林桐家的带人去查看,发现井边有挣扎的痕迹,井水不深,杏儿是是淹死的。”邹妈妈声音发颤,“看样子是失足落井,捞出来的时候,皮肉都泡开了。”
宋夫人吓得连忙捂住嘴巴,良久才缓过神来:“阿弥陀佛,怎的这般惨状。对了,这消息可封锁了?”
“封锁了,我让她们都闭严了嘴,就只有我们几个人知道。”
“那便好,先别声张。”宋夫人手里捻着佛珠,又道,“那丫头平日虽有些轻狂,到底是个活生生的人儿。快叫人去请仵作来验看,再报与官府知道。”
邹妈妈应声退下,屋里几个大丫头都吓得变了脸色,你看看我,我瞧瞧你。
屋内,宋夫人看向那几个丫头子,问道:“杏儿素日与谁走得近?”
屋内几个丫头面面相觑,春燕犹豫片刻,低声道:“回夫人的话,杏儿这几日同香云最是亲近。”
宋夫人忽然想起香云这号人物来,几年前她挑拨是非,想要诬陷晚丫头与安亭蕴私通。
她心底寻思一番,如今外头忽然间又是一阵风言风语,怎么和当初香云那会儿如出一辙呢?
想到这儿,便吩咐道:“去传香云过来。”
话还没刚说完,早有小丫头飞跑着去了。不多时,香云低头进来,头发上微微沾着些草屑,想是刚从柴房出来。她走到跟前,规规矩矩蹲身福了福。
这时,听外头小丫头报:“五姑娘来了。”
只见曹晚书同冷元子进来,先向宋夫人请了安,才道:“听说府里出了事,我来看看母亲。”说完瞥了香云一眼,只这一眼,不禁让香云脊背有些发寒。
宋夫人道:“你身子弱,何必过来。”
曹晚书轻声道:“方才听林妈妈说,安家下的聘礼里面少了个金镯子,不知是让哪个贪心的给偷走了,我顺便过来求求母亲帮着问个明白。”
香云听到金镯子三字,顿时面如土色,双腿发软。又见曹晚书转向她道:“香云,前儿我赏你的银镯子,可还喜欢?”
这一问如晴天霹雳,香云强装镇定道:“姑娘赏的东西,奴婢自然喜欢。”
宋氏拍了拍一旁的凳子,同晚书说:“别站着了,快坐下吧。”
说完,又问香云:“我叫你过来,是想问问你可知杏儿好端端的去梨香院做甚?”
香云答:“听闻梨香院早就荒废,还有人传那里阴气重,我从不敢靠近,也没进去过,实在不知道杏儿妹妹为何要去那儿?”
宋氏又问她:“她死了,这事你可听说了?”
香云先是装作吃惊的模样,后又强行挤出两滴眼泪来,伤心地说着:“这可怜的丫头,怎么…怎么就好端端的就死了呢!”
曹晚书静静地看着香云做戏,待她哭完,才缓缓向宋夫人道:“母亲,梨香院里有一颗柿子树,那柿子长势喜人,个个跟个小灯笼一样。只可惜都传那院子里有邪祟,没人敢进去摘,大半都让鸟儿给吃了。”
香云听后,连忙开口迎合道:“是啊,杏儿这丫头最是个贪吃的,没准儿是为了爬树摘柿子,失足跌进井里淹死的呢。”
“欸?你是怎么知道杏儿是跌进井里淹死的?”曹晚书故意问她。
香云被这一问惊得三魂离窍,颤声道:“奴婢、奴婢方才听外头小厮们嚼舌根。”
“哪个小厮?”曹晚书截住话头,“母亲晌午才着人封了梨香院,连二门上的婆子都不知详情。你倒说说,是哪个胆大包天的敢私传消息?”
“梨香院里有一口井,我这脑子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忽然就想到杏儿可能是掉井里才淹死的。”
曹晚书笑了笑,继续逼问道:“你怎么知道梨香院里有一口井?方才你不是说没去过梨香院吗?”
宋夫人这才恍然大悟,说:“对啊,你是怎么知道梨香院里有井的?”
香云听得这话,登时面色煞白,额上沁出细汗来。她强自定了定神,勉强笑道:“夫人明鉴,奴婢原是不知梨香院里有井的。只是方才听姑娘说起柿子树,忽然想起从前听老嬷嬷们闲谈,说那院里原有口古井,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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