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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表哥他心有猛虎》80-90(第6/15页)
烦闷不已。这门亲事若是就此作罢,未免损失太多,可若是强行逼迫,家中已然是鸡犬不宁,他这个一家之主的威严也在众人面前丢了个干净。
“老爷且慢忧心,我家二爷还有话说。”来福说着左右张望一番,见四下无人,方凑近曹望耳畔,“二爷言道,虽与五姑娘无缘,但漕运那几条商路,仍愿赠予曹家。辕公子的事,他也已经办妥了。”
曹望面色登时一变,他定了定神,强作镇定道:“此话当真?”
来福谄笑道:“小的岂敢妄言?二爷说了,这些年来多蒙舅舅照拂,区区商路权当孝敬。只是二爷还有一事相求。”
“但说无妨。”
来福道:“二爷说明日想来府上一趟,同五姑娘当面把话说开,也好断了这念想。”
曹望心道:“这安亭蕴葫芦里卖的甚么药?既说死了心,为何又要见晚丫头…”
转念又想那漕运商路价值不菲,至于辕哥儿,还多亏了安亭蕴出力。思及此,便点头道:“既如此,明日他直接过来便是。”
来福大喜,忙不迭作揖:“得嘞,小的这就回去复命。”说罢,一溜烟去了。
这边曹望还在寻思着,安亭蕴究竟想干什么,他当真就这么轻易不娶了?
正想着,忽听门子一脸乐开了花,急匆匆跑过来报:“回禀老爷,辕二爷回来了。”
他听后急忙出了门,三步并作两步往外迎去。才至二门,便见曹辕被两个小厮搀扶着蹒跚而来,见曹辕面色青白如鬼,两颊凹陷得吓人,不由吓了一跳。
“辕哥儿!”
曹辕抬眼望见父亲,膝盖一软便跪了下去:“儿子不孝,连累父亲担忧…”话未说完,身子一晃险些栽倒。
李姨娘也得了消息匆忙赶来,哭喊着扑了上去,一把搂住儿子心肝肉儿地直叫唤,眼泪鼻涕糊了曹辕一脸。
府里顿时忙乱起来,丫鬟婆子们忙着准备热水衣物,厨下慌慌张张整治饭食。
李姨娘连忙扒拉着曹辕,这儿看看那儿瞧瞧,只见曹辕身上完好无损,就连指甲缝里都干干净净,哪儿像是受过刑的人。不由奇道:“不是说在大理寺受了刑么?”
曹辕如实道:“并没有动刑啊?只是把我关了几日,每日传我去问话,问完又关了进去。”
曹望小声嘀咕着:“怪了,那我打听人去问,怎么他们都说你快要死在里头了?”
他猜疑了一会儿,不禁又想到了安亭蕴身上,难不成是这家伙放出来的假消息?
如此一来故意让曹家急成一锅粥,上赶着求他去?
反正不论事情究竟如何,现在终归是太平了。
次日曹望办了场家宴,一来是庆贺曹辕平平安安归家,而来是为了答谢安亭蕴,还有漕运商路交接这个事儿。
热闹间,门子高声道:“安大官人来了。”
第85章 私入女儿房
只见安亭蕴一袭月白长衫, 腰间系着羊脂玉佩,风度翩翩地迈进门来。身后跟着两个小厮,手里各自捧着礼盒。
他先向曹望行礼, 又对曹辕道:“回来就好,在里头没受什么苦罢?”
“没有没有,多亏二表哥相救。”
曹辕慌忙还礼, 再抬头时却见安亭蕴已转向内室方向, 温声道:“不知五妹妹身子可好些了?”
曹望干笑两声:“五丫头身子不爽利,在屋里歇着呢。”
柳姨娘端着药碗进来, 见女儿拥着被子坐在床上, 望着窗外发呆。
“该用药了。”柳姨娘坐在床沿,将那青瓷碗递过去。
曹晚书没有伸手去接, 只轻声道:“小娘,您昨夜何必再去与李姨娘争吵,倒是遂了旁人的意。”
“昨夜被我撕打一顿,料她往后也不敢太过放肆。我若不去找她理论, 就是有朝一日死了我都合不上眼。”边说,边端着药碗吹了吹, 喂她服下。
“快趁热喝了, 太医说这方子最是滋阴补气。”
曹晚书一把夺过药碗,将药汁一饮而尽, 苦得蹙紧了眉。柳姨娘忙去取蜜饯, 回来时, 听到冷元子丫鬟惊呼:“姑娘怎么又咳血了?”
“快请郎中去!”柳姨娘一把搂住女儿, 用帕子帮她擦干净血渍。
曹晚书微微说道:“小娘别怕,我这是郁火攻心,吐出来反倒痛快。”
这话说得柳姨娘心如刀绞, 她十七岁被曹望收房,只得这一个宝贝女儿,平日里当眼珠子似的疼着。如今见女儿这般模样,眼泪便止不住地往下流。
柳姨娘道:“我的儿啊,你心里苦娘都知道。听说安亭蕴已经将你放下了,你也不必再担心什么。若你父亲再来看你,也别跟他再僵着了,毕竟是父女,往后的日子还得接着过。你那日对你父亲说的话确实重了些,他又是个好面子的人,这才恼怒打了你。”
曹晚书声音微弱道:“我越是软弱,他们越要拿捏我。如今我拼着不要这条命,反倒咳咳。”
话未说完,又是一阵急咳。
这安亭蕴单独把曹望叫到了外头,私下与他交代着漕运的事情。
“舅舅,您也知道,我朝立法规定,官僚作为食禄之人,禁止经商与民争利。所以我那位于汴河的漕运商路,用的是我家兄长的名义。”
曹望听了不禁担忧道:“如此一来,不会有什么麻烦吧?虽说那商路是你兄长名下,可一旦追查起来,难免牵扯到你我,这事儿可马虎不得。”
安亭蕴微微一笑,摆了摆手道:“舅舅放宽心,兄长与我自幼情谊深厚,此事早已与他商议妥当。平日里账目往来人员调度,都安排得极为妥帖,旁人挑不出半分错处。再者,像咱们这些入朝为官的,谁手底下还没些个产业?官家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两人正说着话,冷元子慌慌张张往外跑着,不妨迎面撞上曹望与安亭蕴二人。
曹望见是这丫头,不由皱眉喝道:“作死的丫头,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冷元子连忙跪下道:“回老爷的话,姑娘方才又咳了血,奴婢正要去请郎中呢。”
安亭蕴急忙问:“怎的病情又加重了?”
不待曹望答话,竟自往内院走去。曹望欲拦不及,只得快步跟上,心中暗恼这安亭蕴太过逾矩,难道他还要硬闯女儿家的闺房不成。
行至厢房外,听里头柳姨娘哭道:“我的儿,你且忍忍。”
安亭蕴立在门外听了这话心如刀割般,犹豫了半晌,最终还是推开门走了进去。
柳姨娘扶着晚书,见她咳得厉害,心里头抓心挠肝急得不行。忽听房门一响,还道是郎中来了,连忙转身去迎,却见是安亭蕴闯了进来,不由脸色骤变。
她声音陡然拔高,身子一横,挡在床前,“大官人!这是姑娘的闺房,你一个外男怎敢擅入?”
安亭蕴见她这般防备,面上仍带三分笑,拱手道:“姨娘莫怪,听闻五妹妹病势加重,特来探望。”
柳姨娘怒道:“真是好大的脸面!我家姑娘病着,连老爷都不便进来,你倒好,连个通报都没有,径直就往里闯?”
安亭蕴笑容微僵,曹望连忙过来打圆场,笑呵呵说道:“他也是关心则乱嘛。没什么的,反正也就咱们家里人知道。”
“大官人若真关心晚书,就该知道避嫌。如今外头风言风语,今日又被你这样硬闯进来,传出去我女儿还怎么做人?”
柳姨娘张口还欲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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