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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表哥他心有猛虎》80-90(第3/15页)
往后定能护她一生无忧。以前也是因为情难自抑,一时糊涂做了错事,舅舅是知道的。”
他一面说,一面悄悄觑着曹望的神色,见他并未反驳,便趁热打铁道:“再者,舅舅且想想,我若与晚书成了亲,咱们曹家安家便是一家了。日后在朝堂上不论遇见什么风浪,两家彼此扶持,还怕什么?”
曹望被他这一番话说的有些活动了,只是还不肯松口,沉吟道:“晚丫头那个性子,你是知道的,倔得很,她哪里肯听我的话?”
安亭蕴眼珠一转,故作叹息道:“只可惜了。本来我还想着,若果真娶了晚书过门,就把安家在漕运的几条商路交给曹家打理呢。”
“漕运商路?”曹望眼睛一亮,那可是一块肥肉!
“正是。”安亭蕴漫不经心道:“每年少说也有十几万两的进项。不过既然舅舅不乐意,那便罢了。”
曹望急忙拦住他,道:“等等!我、我回头劝劝那丫头便是。”
安亭蕴心里暗笑,面上恭恭敬敬的,问道:“那舅舅是答应了?”
曹望捻着胡须,心里头掂量了又掂量。
漕运商路一年十几万两的利,可不是闹着玩的。自打曹家被抄了一回,虽说后来东西都还了,家底子却早闹了亏空。
曹晚书开的这酒楼,赚的钱又不往曹家拿一文,他也不好意思张那个口。
若安亭蕴真把漕运的商路交过来,往后便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还愁什么呢?
他思来想去,到底还是叫利字占了上风,便道:“我答应是答应了,只是也得晚丫头自己点头才成。”
安亭蕴笑得合不拢嘴,又道:“我听说舅舅近来爱收藏字画,我那儿正好有一幅吴道子的真迹,改日给舅舅送来。”
曹望顿时眉开眼笑,道:“哎呀,吴道子真迹?那可是稀罕物儿!这怎么好意思呢,哈哈哈。”
“不妨事,这点子小事算什么。”安亭蕴笑道。
曹望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拍着安亭蕴的肩膀道:“亭蕴啊,你这孩子,真是太懂事了。”
安亭蕴见时机正好,便道:“舅舅,晚书那边,还请您多费心。她性子刚烈,若直统统的提起婚事,只怕反为不美。”
“那依你之见呢?”
安亭蕴道:“不如先让晚书搬回府里住几日,只说柳姨娘身子不好,想叫她回来尽尽孝。等她回了府,我再寻个由头过去,一来二去的,情分不就慢慢有了?”
曹望皱了皱眉,喃喃道:“这未免太慢了些。”
他心里头惦记着漕运一年十几万两的利,只盼着他们早些成婚,曹家也好早一日得利。
安亭蕴见他这般着急,心里越发有数,便又献了一计:“舅舅若嫌慢,我倒还有个主意。不如就放出风声去,说要给晚书议亲。等媒人上了门,舅舅便对外头说,已经与我有婚约在先了。”
曹望迟疑道:“就怕那丫头到时候闹起来,弄的不好收场。”
安亭蕴叹了口气,道:“这可难办了。那就只好慢慢来了。”
曹望心里一急,转念又想,便道:“罢了,就依你说的办。我是她老子,难道还能害她不成。”
按下安亭蕴这边不说。
且说曹望得了安亭蕴的许诺,心里盘算已定,便往曹晚书的酒楼行去。
及至酒楼门前,遇着几个伙计搬运新到的酒坛子,曹望也不理会,便往内院去了。
见曹晚书倚在栏杆上喂着池塘里的锦鲤,便笑着凑上前道:“五丫头好雅兴,瞧这鱼儿被你养的肥的。”
曹晚书把手里的鱼食捻碎了往水里撒,道:“父亲说笑了,不过是些贪嘴的蠢物,见了吃的便争抢不休,哪里谈得上什么雅不雅的。”
曹望听出她话里有刺,讪讪地笑道:“我儿近来可好?为父瞧着你倒清减了些。”
曹晚书道:“我一个人过活,没那些个勾心斗角的事,好得很呢。”说着将手里的鱼食都撒尽了,拍了拍手。
曹望寻思着该怎么说下面的话,便另起了个头,道:“你小娘这几日身子不大好,嘴里总念叨着你呢。”
“哦?”曹晚书这才转过脸来,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我小娘身子不好也不是一日两日了,父亲如今才知道么?”
曹望脸上有些挂不住,心里暗忖这丫头今日怎么跟吃了火药似的,说话句句带刺。
他索性开门见山道:“为父今日来,是有一桩好事要同你商量。”
曹晚书忽然打断他,从袖子里抽出帕子掩住口鼻,皱眉道:“这池子里的鱼腥气怎么忽然重了?熏的人头疼。”
曹望明知她是故意打岔,硬着头皮往下说:“我今儿才算真正识得安亭蕴这个人。不是我夸他,满京城里也找不出第二个来。你只说他的前程,年纪轻轻便身居高位,为官又清正,一心奉公,也算是难得的了。”
见曹晚书不言语,又道:“况且人生的一表人才,既有读书人的儒雅,又不失沉稳大方。往人堆里一站,那般出众的相貌,谁见了不夸几句。这样好的青年,打着灯笼也难找。”
曹晚书静静地听他说完,不禁冷笑了一声。
自打安亭蕴要单独同她老爹说话那会子,她就猜着了七八分。只是心里头还存着一丝指望,想着纵是世态炎凉,做父亲的终究是疼女儿的。如今看来,到底还是自己一厢情愿。
“二表哥自然是极好的。”曹晚书慢悠悠地道:“前儿个坑害二哥哥,手段高明;昨儿个算计咱们家,心思缜密;如今连爹爹也给他笼络了去,上赶着要卖女儿。他这样好的品行,满京城里,确实找不出第二个来。”
第83章 斥父 百代浮华逐水流
曹望被这番话说得面皮紫涨, 又不由得心虚,面子上挂不住。
他毕竟也是当爹的,威严时刻都要保持住, 于是训道:“你这丫头如今倒学得市井小民一般,说话怎这般尖刻?爹爹还不是为了你好。”
她抬眸看着曹望,说道:“爹今日这番话, 倒叫我觉得陌生得很。您昨日不还骂他阴险狡诈, 怎么今日像是换了个人,把他捧上了天?”
被女儿这一问, 面上顿时青一阵白一阵, 支吾了半晌,方强笑道:“你这孩子, 为父不过是一时气话岂能当真?蕴哥儿到底是自家亲戚,又是朝廷栋梁,纵有些小过节,也当以大局为重。 ”
曹晚书听罢, 道:“爹爹既说是小过节,想必二哥哥被押在大理寺的事, 也是不值一提了?”
曹望被堵得语塞, 额上沁出细汗,掏出帕子拭了拭, 干笑道:“辕哥儿的事, 安亭蕴不是已经帮忙查清了么, 可见他待咱们家是真心实意的。”
她索性撕破脸皮:“爹爹今日来, 究竟是为了二哥哥的事,还是为了安家的漕运商路?”
曹望闻言,手里的帕子险些一个没拿稳落地, 道:“你、你这是从哪儿听来的闲话?”
曹晚书望着池水,幽幽道:“您与二表哥在屋里说话时我恰巧路过,听了一耳朵。倒不是有意偷听,只是那十几万两的字眼实在响亮,想不听都难。”
他脸上涨得通红,又羞又恼,却又发作不得,道:“既如此,为父也不瞒你。安家这门亲事,于你、于咱们曹家,都是百利而无一害。你一个姑娘家,终究是要嫁人的,何不挑个富贵显赫的?”
晚书的心凉透了半截,冷声道:“爹,我有时候在想,您究竟是不是真的疼爱我们这些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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