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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表哥他心有猛虎》70-80(第5/16页)
的货色,万一听了曹晚书的挑唆,再把自己赶出去可如何是好?
她思来想去,坐卧不宁,终于想出了个主意。
这日曹晚书还在客舍里收拾桌子,把碗碟归拢到一处,拿抹布擦着桌面。
店里的伙计从外头跑进来,气喘吁吁地道:“掌柜的,外头有人找您。”
曹晚书听了,心里头莫名有些发慌。
莫不是安亭蕴找到这里来了?
她不安地偷偷往外瞧了一眼,只见门口站着个女子。曹晚书仔细辨认了一番,才认出是蕙香。
奇怪,她来做甚?
曹晚书心里头犯嘀咕,正欲开口询问,谁知她还没迈出门槛,蕙香突然就跪了下来。
这一跪不要紧,街上人来人往的,登时就引了不少人驻足观看,指指点点。
“夫人!”蕙香眼里含泪,紧紧抓住曹晚书的衣角不放,哭喊道,“求您高抬贵手,给我一条生路吧!”
曹晚书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连忙后退一步,弯腰去扶她:“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有话好好说,跪在地上像什么样子。”
蕙香反而哭得更厉害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嚎道:“求求您大发慈悲容下我吧!等您嫁到周家来,我给您浆洗做饭,当牛做马地伺候您,只求您给我口饭吃,别把我赶出去。”
曹晚书看了一眼四周,见路人越聚越多,交头接耳地议论着。
她耐着性子道:“你先起来,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说话。这里人来人往的,让人看了笑话。”
蕙香趴在地上硬是不起来,哭天抹泪嚎个不停,越哭越响亮,越嚎越起劲。
曹晚书无奈之下,只好叫来两个伙计,吩咐道:“把她扶起来,先弄到屋里去。”两个伙计上前,一边一个架住蕙香的胳膊,连拖带拽地弄进了屋里。曹晚书又打发人去通知周芳,叫他赶紧过来领人。
进了屋,关上门,外头的喧哗声小了些。
曹晚书道:“我不管你跟周芳之间有什么事,我也不想抓着以前那些旧账不放。你自己过好自己的日子去,别来招惹我。”
蕙香抽抽噎噎地道:“夫人,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对,得罪了您。可如今我无依无靠的,就只有周芳了。他若娶了妻进门,哪里还有我的活路?”
曹晚书眉头紧皱,道:“我今日把话给你说清楚,我与周芳只有一面之缘,并无嫁娶的打算。你莫要再无理取闹,毁我名声。否则我现在就押你去衙门,告你一个诽谤之罪。”
蕙香哭得愈发大声,还开始捶胸顿足起来,头发也散了,衣裳也乱了,活像个疯婆子。
她一边哭一边嚎道:“我命苦啊!无依无靠的,好不容易有了个落脚的地方,如今又要被人赶出去,我不如死了算了。”
曹晚书冷冷地道:“到底谁要赶你了?你要发疯去别处发去,别来寻我的晦气!若再闹,别怪我不客气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蕙香眼睛通红,突然恶狠狠地盯着曹晚书,嘶喊道,“你就是想把我赶尽杀绝!你就是记恨以前的事,要找我的晦气!”
曹晚书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疯劲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开口,门忽然被人一脚踹开。
“燕飞!你到底想干什么!”周芳站在门口,满脸怒容,怒吼一声。
他身后还跟着王婆子,手里举着根烧火棍,气势汹汹的。
蕙香被这一声吼吓得浑身一哆嗦,哭声也戛然而止,缩在地上不敢动弹。
王婆子举着棍子从人群里挤进来,照着蕙香后脑勺就要敲,嘴里骂道:“作死的小蹄子!前日才说了要安分,要安分,如今这是要闹哪一出?好好的事都叫你给搅和黄了!看我不打死你!”
周芳连忙上前,一把将蕙香拉扯到身后,护住了她,连连给曹晚书拱手作揖地赔罪:“曹娘子,对不住,对不住!是我没管好家里的人,给您添麻烦了。您大人大量,别跟她一般见识。”
他又转过身,对着门外那些看热闹的人拱手道:“各位街坊邻居,都是误会,都是误会!我家中小妇脑子有些不灵光,犯了病,胡说八道的。大家散了吧,散了吧!”
众人见没了热闹可看,便三三两两地散了。
周芳又说了不少好话,赔了一箩筐的不是,这才拽着蕙香家去了。
方才周芳还没来的时候,这蕙香哭得要死要活,跟天塌了似的。等周芳一来,她立马就收了泪,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叫人看了反而不忍心责怪她。这一套变脸的功夫,是越发炉火纯青了。
曹晚书心道,蕙香这个脾气性子,将来不论周芳娶了谁进门,只怕她都不肯容下。这样的人,到哪儿都安生不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蕙香这么一闹,街坊邻里的都知道了周芳家里藏着个女人,还是个厉害的主儿,动不动就哭天喊地撒泼打滚。
那些家里有闺女的,一打探便知道了这些事,自然不肯把女儿嫁过去受气。王婆子因为这事儿也跟着发愁,好好的媒做不成了,到嘴的鸭子飞了。
这桩荒唐事暂且按下不提,再说自从曹晚书盘下来东街那家店后,是一天两头跑,忙的脚不沾地。
她把店面重新装饰了一下门头,取名为醉春楼。
不过和清风客店不同的是,醉春楼主打的是饮食,以食材珍贵新鲜、菜品丰富多样、注重色香味形为特色,更有煎、炒、烹、炸、烤、煮、蒸等烹饪方式。定位人群也都是些达官显贵,富商大贾等。
话分两头,各表一枝。
曹望等人归了家后,看着府里处处破败不堪,尽显凄凉,与往年家里热闹繁华的景象恰恰相反。
曹舆死后,宋夫人日日以泪洗面,仿若失了魂般,两天一小病,三天一大病的,饭也吃不进去多少,脸颊都凹陷了下去。
柳姨娘现如今不知曹晚书踪迹,也不知她是死是活,竟也如同宋夫人一般失魂落魄。
这整个家里遭此变故,完全没了半点生气,人们仿若没有灵魂地行尸走肉一般。
好在官家为了弥补亏欠,给曹辕升了官职,曹轼也算争气,终于在这年考中了进士。
为了给曹轼庆贺,曹望摆了宴,只请了当年肯为曹家辩解的一众官员,以及他们的家眷。
府里也算是张灯结彩热闹了一番,安亭蕴在席上,与曹望、曹辕、曹轼、曹轮等人,推杯换盏好不快活。
安亭蕴面上带着醉意,凑到曹望耳边低声道:“舅舅,我听人来报,西京定鼎门大街,东街处开了家醉春楼。掌柜的是个年轻女子,容貌甚美,并且也姓曹。”
这话一出,曹望的醉意瞬间全无,连忙问道:“可是晚姐儿?”
安亭蕴笑着说:“西京与东京虽近,可去一趟也得两三天的路程,我这段日子公务繁忙抽不开身去。不如舅舅亲自过去瞧瞧吧,若是五妹妹那便万事大吉,如若不是,也好过认错了人弄得难堪。”
曹望听后心急如焚,哪还顾得上应酬这些客人,当下便决定启程前往西京一探究竟。简单收拾了行囊,带着两个家丁便要出发。
柳姨娘听说了这事,也吵着闹着非去不可。她身子不大爽利,这些日子一直病恹恹的,曹望不想让她跟着奔波,当下便拒绝了。
可柳姨娘死活不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非得跟去不可。曹望想了想,拗不过她,无奈还是将她带上,一行人便启程往西京去了。
其实早在半月前,安亭蕴就已经得到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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