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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表哥他心有猛虎》70-80(第14/16页)
,也不知是酒气上涌还是急火攻心,双手死死护住酒杯,带着哭腔道:“大人呐,当真吃不下了,再吃怕是要横着出去了!”
安亭蕴哪管这些,掰开他手指,端起酒杯就要强灌。
“不可,今日定要吃了这杯。”
李从义望着那杯酒,欲哭无泪,只得硬着头皮灌了下去。这一杯下肚,登时觉得天旋地转,头重脚轻,眼前金星乱冒。
安亭蕴见他已然醉得七荤八素,心里头冷笑一声,暗道:“你也有今日!”面上仍装出关切模样,扶着他道:“李大人,你没事罢?”
李从义晕晕乎乎,已然分不清东南西北,身子一软,瘫在地上。安亭蕴没法子,只得半拖半拽着他往外走。
刚打开雅间的门,就见门外站着几个五大三粗的汉子,个个满脸横肉,膀大腰圆。原来这几人是李从义事先花重金雇来的,本打算等安亭蕴酩酊大醉后,将他拖到街上,扒了官服,让他在百姓面前出丑露乖。
此刻屋里光线昏暗,李从义吃得满脸通红,衣衫不整,头发也散了,和同样佯装醉态,只是头发稍显凌乱的安亭蕴比起来,模样更像个醉鬼。
几个大汉也没细瞧,其中一个络腮胡大手一挥,粗着嗓子喊:“就是他!把这醉鬼拖出去!”
另外两人一左一右冲上来,架起李从义就往外走。
安亭蕴神智尚有几分清明,见李从义被几个大汉拖走,有些不明所以,连忙跟了出去。
李从义酒劲上头,脑子转不过弯来,一开始还以为是安亭蕴要对他动手,扯着嗓子喊:“安亭蕴!你敢动我?我定不与你干休!”
待被拖到醉香楼门口,凉风一吹,酒醒了些,定睛一看,竟是自家雇来的人,顿时又气又急,舌根发硬地骂道:“瞎了眼的狗才!抓错人了!是爷雇你们来的!”
络腮胡一愣,与同伴面面相觑,疑惑道:“不对啊,雇主明明说要收拾一个烂醉的男子,不就是他这般模样?”
几人只当李从义是说胡话,架着他的手丝毫没松。这时,醉香楼里已涌出不少食客,街上行人也纷纷围拢过来,对着被架着的李从义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安亭蕴慢悠悠踱出来,站在一旁瞧了会儿,心里头明镜儿,已然明白了其中机关。
他佯装惊讶道:“哎呀,李都指挥使,这些人怎将你架出来了?”
李从义挣扎得更厉害了,可他被灌了太多酒,双腿发软,没有力气挣脱,只能冲着大汉们怒吼:“放开我!我给你们双倍价钱!快放开!”
络腮胡不耐烦道:“你给老子老实点儿!”说着,还使劲晃了晃他。
李从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哇”地一口吐了出来,秽物溅了络腮胡一身。
络腮胡这下火冒三丈,一把将他掼在地上,揪着他衣领就要动手。
李从义惊恐地闭上眼,嘴里不停求饶:“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就在这时,安亭蕴上前拦住络腮胡,笑吟吟道:“好汉且慢动手,这位可是朝廷命官呢,打坏了可吃罪不起。”
络腮胡一听,手一松,李从义瘫倒在地,满脸狼狈,发髻松散,官服上沾满了呕吐物,模样要多滑稽有多滑稽,惹得周围百姓哄堂大笑。
他瘫在地上,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用袖子胡乱抹了抹嘴,挣扎着要爬起来,可双腿软得像面条,刚起身就又摔了个狗啃泥。
安亭蕴站在一旁,说道:“李都指挥使,你这是何苦来?快起来罢,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边说边伸手去拉他,使了个巧劲,让他又跌了一跤。
李从义心里明白安亭蕴是故意捉弄他,却毫无办法,只能咬着牙,狠狠瞪他一眼。
这时,人群中挤出一个机灵的青年,跑到络腮胡面前,低声说道:“大哥,好像真个抓错人了,我刚才听见他说雇咱们的事儿了。”
络腮胡一听,觉得自己被耍了,越发火冒三丈,指着李从义骂道:“好你个醉鬼!敢拿老子寻开心!今天不把赏钱吐出来,老子跟你没完!”
李从义一听,差点哭出来,带着哭腔道:“我哪还有钱!都给你们了!你们抓错人,还想讹我?”
络腮胡一把揪住李从义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他双脚离地,手忙脚乱地挥舞着,活像一只被抓住的小鸡崽子。
安亭蕴见火候已到,清了清嗓子,扬声道:“诸位都散了罢,莫让李大人难堪。”又特意提高了音量,报出他的官职,“西京都指挥使李从义李大人!今日多饮了几杯,偶有失态,诸位莫要见怪,都散了散了!”
说罢从怀中取出一锭银子递与络腮胡:“好汉,今日之事多有冒犯,这点银子权当赔礼,还请高抬贵手,莫要再纠缠了。”
络腮胡接过银子掂了掂,面色稍霁,这才松开李从义,领着手下骂骂咧咧走了。
李从义瘫坐在地,一脸灰败,恨得牙根痒痒。
安亭蕴走近,居高临下看着他,冷冷道:“今日之事,我暂不与你计较。往后若再耍什么花样,休怪我翻脸无情,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李从义仰面看他,恨意滔天,暗自发誓:“安亭蕴,你等着,这笔账迟早要算!”
然而他尚未爬起,又一阵眩晕袭来,一头栽倒,不省人事。
安亭蕴忍俊不禁,转身欲走,忽瞥见人群中闪过一个身影,正是曹晚书,心里头一动。
他当即敛了笑意,脚步踉跄朝她走去,口中嘟囔:“五妹妹…”说着身子一歪,险些跌倒。
曹晚书下意识伸手扶住,安亭蕴便顺势倚在她身侧,满面迷糊道:“方才被这一闹,酒劲全涌上来了,头晕得紧,能否劳烦五妹妹扶我到一旁歇息片刻?”
曹晚书面露难色,但见安亭蕴满脸通红,确实似醉得厉害。
她犹豫片刻,还是扶着他往屋里走去。
两人刚走出几步,安亭蕴突然又站住脚,一脸认真地问:“方才李大人在酒桌上讲了些荤段子,实在不堪入耳,你没有听见罢?”
曹晚书微微低下头,轻声道:“市井之间,偶尔也会听闻一些。”
安亭蕴叹了口气,义愤填膺道:“亏他还是个都指挥使,这般粗鄙下作!”
他走路摇摇晃晃,一会儿往东一会儿往西,脚步虚浮。
曹晚书连忙稳住他身子,有些嗔怪道:“你小心些,仔细摔了。”
安亭蕴像是没听到一般,继续说道:“我方才被他气得不轻,这会子头疼得愈发厉害了。”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揉着太阳穴,顺势又往曹晚书身边凑近几分。
两人好不容易走到屋内的椅子旁,安亭蕴刚一坐下,就拉住曹晚书的手,言辞恳切道:“多谢你,今日若不是有你在,我怕是要醉倒街头,无人问津了。”
第80章 装醉装痴强抱强搂
曹晚书见他拉住自己手, 想要抽回,可他攥得紧,怎么也抽不出, 脸上便有些不自在。
“你快松开手。”
安亭蕴非但不松,反倒握得更紧了些,醉眼迷离, 笑嘻嘻望着她道:“晚书, 你看咱们两个此刻,你扶着我, 我靠着你, 可似寻常夫妻一般?”
曹晚书脸上滚烫,用力一甩胳膊, 总算挣脱了安亭蕴的手,往后连退数步,胸口起伏不定。
“你先歇着罢,莫要胡言乱语。”
安亭蕴连忙过去又拉住她, 耷拉下脑袋,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对不住, 方才实在是醉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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