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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表哥他心有猛虎》70-80(第10/16页)
慑,慌忙放下食盒,见这人气度不凡,又有穿着官服的侍卫开道,想来定是什么当官的老爷。
他连忙拱手行礼,道:“官人恕罪,在下是来用膳的,若有冒犯之处,还望海涵。”
安亭蕴薄唇轻启,吐出一个字:“滚。”
周芳不敢得罪,仓皇跑了出去,连食盒都忘了拿。他早听闻了曹娘子之父是国公爷,这些当官的老爷们最是得罪不起,今日这阵仗也算是被吓得不轻。
安亭蕴这才转向曹晚书,眼底情绪晦暗不明:“五妹妹,别来无恙。”
曹晚书强自镇定,福了福身:“大官人公务繁忙,怎地有空来我这小酒楼了。”
他唇角微扬,笑意不达眼底:“听闻醉香楼生意兴隆,特来尝尝鲜。怎么,不欢迎?”
她扯出一抹苦笑:“大官人若是来用膳的,我让人给您安排雅间。”她转身就要唤伙计,就被安亭蕴一把扣住手腕。
“我找你。跟我一起来。”
曹晚书浑身颤了一下,她早就料到安亭蕴一定会来,只是没想到他来的这么快。
如今她已恢复了鲁国公府小姐的身份,安亭蕴再想像之前那样,对她任意摆弄是不成了!
她咬了咬唇,道:“大官人请自重。眼下正是酒楼最忙的时候,恕我不能奉陪。”
安亭蕴挑了挑眉,放开她的手腕:“何必如此生疏。你我之间,难道连单独说句话的情分都没有了?”
见她呆滞着不语,安亭蕴俯身在她耳边低声问道:“那你是要在这里谈,还是去你房里谈?”
听着他的语气,曹晚书有些惊惶,连忙说道:“去楼上雅间谈罢。”
安亭蕴定定地看了她片刻,转身对侍卫吩咐道:“今日就在这儿用膳,不必清场。”
说罢,他率先往楼上走去,曹晚书强压下内心的慌乱,跟在他身后。
踏入屋内,安亭蕴走到窗边,负手而立,目光望向窗外熙熙攘攘的街道。
“这醉香楼确实经营得不错,你也算是证明了自己。只是为何执意不肯回东京呢?”
曹晚书道:“东京于我而言,满是不堪回忆。我在这儿才有自己的一方天地,不用再被人随意拿捏。”
安亭蕴转身,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你还在恨我?”
说什么恨与不恨的,曹晚书以往的确是恨他,如今时过境迁,恨意早已在岁月的消磨中渐渐褪去,如今对他更多的是防备之心。
她目光平静,冷漠地说着:“多谢你为我三哥哥正名,洗清我们曹家的冤屈,只是这并不能让我忘记你曾经是如何逼迫我的。从此以后,我希望咱们二人无怨无恨,只当做是陌路人。”
安亭蕴听后,胸口像是被重锤击中,闷痛闷痛的。
良久,他才艰涩开口问道:“我如何才能弥补曾经过错?”
“你还是没有明白我的意思,从今以后我不想再跟你有任何瓜葛,也不需要你再去弥补什么,听明白了吗?”
安亭蕴心口疼得厉害,微微垂下眼睫,沉默着说不出话来。
“听明白了吗?”曹晚书又问了一遍。
他忽然低笑了一声,笑声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苍凉。
“晚书,我对你的情谊从未变过,我不想和你做陌路人。”
曹晚书别过脸去,不愿看他此刻的神情:“我说了,不恨。只是”
话还没说完,忽然听见一声极轻的抽泣。
她惊愕地转过头,看见一滴泪从安亭蕴眼角滑落,在他的面容上留下一道湿痕。
他哭了。
安亭蕴抬手抹去泪痕,很快又有新的泪水涌出,他索性不再掩饰,任由泪水滑落。
曹晚书长叹一口气,递过一方帕子:“擦擦吧,哭成这样若是被旁人瞧去,有失威严。”
安亭蕴接过帕子在脸上胡乱擦了擦,又清了清嗓子赶忙调整好情绪。
伙计开门进来摆好菜肴,又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
曹晚书拿起筷子,给他夹了一道蟹酿橙:“尝尝,这是醉香楼的招牌菜。”
他望着碟中色泽诱人的蟹酿橙,一时间有些怔忡,过了好一会儿才夹起一块蟹肉放入口中嚼着。
“味道不错。”他咽下食物,话锋一转,“新税法马上要在西京推行,官家下令由我全权督办。”
曹晚书心头一跳,一连问了好几串:“那你暂时是要留在西京了?可这种事情不是要交给下面官员来办的吗?”
“是我去求的官家。西京新税法推行事关重大,需要一个熟悉当地情况的人来督办。”
曹晚书蹙眉:“西京官员众多,何必非要你来?”
“因为我想见你。”他抬眸看着她,眼尾还有些微微发红,“新税法实行后,对酒楼行业的征税会提高三成。”
曹晚书瞳孔骤缩:“什么?!”
他赶忙说道:“但我可以帮你,只要”
“安亭蕴!”她拍案而起,眼里燃起怒火,“你这是在威胁我?”
“不,不是…”
“和之前一模一样的手段!”曹晚书冷笑,“现在又拿醉香楼来威胁我?安大官人果然一点都没变。”
安亭蕴像是被人当头打了一棒,他急切地摆了摆手,向前跨出一步,却在看到曹晚书满是戒备的眼神后,硬生生停住。
“晚书,你误会了,我不是在威胁你。”他声音发颤,哀求道,“我只是想告诉你,我有办法帮你,我不想让你为难。”
曹晚书紧咬下唇,眼眶泛红,愤怒道:“那你说,只要什么?只要我重新回到你身边,任你摆布,你就会对我网开一面,对吗?”
第77章 情难诉 空垂泪
原来自己在她心里早已落下了这般不堪的印记, 卑劣至此,脏得洗都洗不干净。
说来也奇,打那年头一回踏进曹府, 远远瞧见她第一眼起,这颗心便不由自主地跟着她走了。
那时候她还小,安亭蕴初到赠礼时, 看了她好一会儿, 心里头扑通扑通跳,这辈子都没那样过。
后来心心念念想求娶, 偏生天意弄人, 总也不成。
后来他丁忧守制,她已许了人家。那时灰了心, 又被薛家逼迫,想着这辈子不过一条烂命,凑合着过罢,这才娶了薛慧卿。
薛家势大, 薛丞相在朝中一手遮天,他父亲与兄长背着他上门求亲, 连庚帖都换了, 他得知时木已成舟,想退也无从退起, 终究是身不由己。那些时日, 他浑浑噩噩的, 觉着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谁料刚成婚不久, 晚书又与冯准和离了。
安亭蕴从滁州回来后,在自己府里再见着她的身影,他想着:这回总该轮到他了吧?无论怎样, 此生再不放手,定要留她在身旁。只可惜用错了法子,又是强逼又是硬来,反倒弄巧成拙,惹得她恨之入骨,如今连面都不愿意见了。
安亭蕴上前半步,又恐唐突,生生顿住脚,搓着手道:“五妹妹,我来不是要纠缠你。我只是想说,凭我这些年积下的人脉与权柄,或可为你争得最轻的税赋,便在法度之内,减免些许也未尝不可。你在西京做生意,有我在上头照应着,总归便宜些。”
“只求你别拿我当陌路人般拒之千里。我知道,这一切皆是我亲手毁的,我罪该万死。”
他眼里泪光隐现,又道:“不敢求你立时原谅,只盼能再给我一个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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