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文学 > 古代言情 > 表哥他心有猛虎

50-6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表哥他心有猛虎》50-60(第9/16页)

从几百文涨到了一贯多,再加上年节里主子们的赏赐,算下来,不出几年便能攒够赎身的银子了。

    秦氏坐在上头,将曹晚书打量了一回,点了点头道:“模样倒还齐整,只脸上这道疤可惜了。”

    曹晚书忙垂首道:“太太说的是,奴婢这疤着实有碍观瞻。”

    秦氏见她态度恭顺,心里头那点子嫌隙便散了大半,只说:“模样还在其次,只要做事伶俐、尽心伺候便好。”说着顿了顿,又道,“到底是个女孩子家,脸上留道疤也不像样。我这里有盒祛疤的药膏,你拿去每日涂上几遍,过个把月兴许能淡些。”

    曹晚书忙双手接了,躬身道:“多谢太太。”

    自此曹晚书便在太太秦氏屋里当差。本以为能松快些,谁想比在厨房里还忙上几分。

    这边刚端了热水过去,那边又喊她帮着做绣活,整日里被支使得团团转,活像个陀螺。

    加之安老爷寿辰将近,府里上下忙得人仰马翻,到处都缺人手,曹晚书一会儿被拨到东边,一会儿又被叫到西边,大冷的天竟热出一头汗来。

    这一日,管事的李妈妈急急火火地喊人:“快来几个人跟我去库房里头,找找那架红珊瑚搁在哪儿了!礼单上写着呢,明儿就要用的!”

    一抬眼瞧见曹晚书站在跟前,连忙招手,“晚娘,你也来帮着找找,这东西若寻不见,咱们谁都吃不了兜着走!”

    众人进了库房,翻箱倒柜地寻了半日。

    曹晚书眼尖,一眼瞧见那红珊瑚摆在高架子上,正要踮脚去够,不想穗儿从旁猛地撞了过来,一把将她推开,嘴里嚷道:“起开,是我先瞧见的!”说着便伸长了两只胳膊去够。

    谁想那珊瑚摆件搁得高,她一个没拿稳,那东西直直摔在地上,断成了几截。

    穗儿登时愣在当地,两眼直勾勾盯着地上那堆碎珊瑚。

    李妈妈闻声赶过来,一见这情形,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跺着脚道:“这可了不得了!”

    穗儿猛然回过神来,指着曹晚书便嚷:“晚娘,你这人也太不小心了!夫人正急着要这珊瑚呢,你竟给摔坏了!”

    曹晚书难以置信地瞪着她,万没想到这丫头竟这般厚颜无耻,做错了事还敢倒打一耙。

    她正要开口辩驳,李妈妈已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来,指着她骂道:“平日里瞧你做事还算伶俐,怎么这般莽撞!这可是夫人从娘家带来的陪嫁,原是预备着给老爷做寿礼的!如今可好,你叫我怎么跟夫人交代!”

    曹晚书忙道:“这珊瑚不是我摔的。我刚要去拿,穗儿姐姐便冲过来抢,是她自己没拿稳才掉地上的。”她转头看向穗儿,又道,“我因你是府里的老人,素日里敬着你叫你一声姐姐,谁想你竟敢做不敢当,反来冤枉我!”

    穗儿眼神一闪,强撑着嗓门道:“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分明是你自己手脚不利索,还想赖在我身上!”说着挤出两滴泪来,委委屈屈地扯着李妈妈的袖子,“李妈妈,定是晚娘怕担责,怕夫人罚她,才想着诬陷我的。您可要给我做主啊!”

    李妈妈一时也分不清谁是谁非,正犯难,就听门口有人道:“我都瞧见了!”

    众人回头,只见英红跑了进来,气喘吁吁道:“我瞧得真真儿的,是晚娘先找着的,还没等她拿呢,穗儿姐姐就抢上去了,谁想她自己没拿稳,就给摔了!”

    李妈妈忙问:“你当真看清楚了?”

    英红使劲点头:“看清楚了!我就在架子后头找东西呢,一五一十全看在眼里。”

    穗儿听了,一时暴跳如雷,冲过去就要揪英红的衣领子,嘴里骂道:“你这小蹄子,合着晚娘一处来害我!你们平日要好,便串通了来诬赖好人!”

    李妈妈连忙上前拉开,沉着脸道:“穗儿,你素日里毛躁,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罢了。今儿既出了事,只好请夫人定夺。”

    穗儿哭着还要辩,曹晚书冷冷道:“你是夫人屋里的人,我与英红在太太屋里伺候,各不相干,有什么嫉妒不嫉妒的?不过是你平日在府里仗着老脸,行事跋扈,如今出了事便想推个干净,你打量人都看不出来呢?”

    穗儿还要张口,曹晚书已不容她分说,接着道:“你说英红诬你,可她亲眼所见,难道不比你这满嘴谎话可信?你不认也就罢了,还要诬赖我们,你良心何在?”

    穗儿急得直跳脚,嚷道:“你们合起伙来欺负我!我不过是好心帮着找东西,反倒落了不是!也罢,咱们请夫人评理去!”

    曹晚书冷笑一声:“你是夫人跟前的人,夫人自然偏着你。你怎么不说请太太来断一断呢?”

    穗儿撒起泼来:“夫人不成,太太也不成,那就索性请老爷出面!看谁还能徇私!”

    李妈妈见闹得不成样子,叹了口气,只得往老爷书房里去回话。

    安以淮听李妈妈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也不怎么在意,拿眼睛在曹晚书、穗儿、英红三个身上来回溜了一圈。

    他目光在曹晚书身上停得最久,这丫头眉眼清秀,不施脂粉,倒比那些浓妆的瞧着顺眼些,只可惜脸上横着那道疤,叫人看了心里不大爽快。

    听李妈妈说完,安以淮微微直了直身子,轻咳一声道:“我当什么大不了的事,不就是个珊瑚么,打碎了便打碎了,横竖也是你们夫人要送我做寿礼的。”

    曹晚书听了,不卑不亢道:“东西虽小,事却关奴婢清白。奴婢平白受人冤枉,这口气实实咽不下去。”

    安以淮嘴角微微一翘,倒觉着这丫头有几分胆色,便饶有兴味地问:“那依你之见,该如何是好?”

    曹晚书道:“奴婢只求还我一个清白便罢。”

    穗儿在一旁急得直扯嗓子:“老爷,您莫听她的。”

    安以淮脸色倏地一沉,喝道:“住口!主子跟前哪有你插嘴的份儿?谁教的规矩!”

    穗儿吓得一哆嗦,连忙噤了声,再不敢言语。

    安以淮这才慢悠悠道:“晚娘有人证,穗儿空口无凭。这珊瑚,便算是穗儿摔的罢。”他瞟了李妈妈一眼,“带出去,领十个手板。”

    李妈妈忙应了,领着穗儿往外走。曹晚书和英红也跟在后面要退出去,安以淮却忽然开口道:“晚娘留下。”

    曹晚书心里咯噔一下,眼角余光瞥见安老爷的目光,色眯眯的,不太对劲,心便往下沉了沉。

    心想:难不成夫人把我送到太太屋里,竟是存了这份心?

    她只得站住了,福了一福,问道:“老爷还有何事吩咐?”

    安以淮轻笑一声,往椅背上一靠,慢声道:“你走近些,让我瞧瞧你脸上那道疤。”

    曹晚书站着不敢动,觉他那副神情,与济州老家那位已故的三叔曹贵有几分相似,都是那副叫人瞧了心里发腻的色眯眯模样——

    作者有话说:

    昨天看到好多位读者在评论区说曹舆死得太惨了,还有人说曹家怎么这么快就抄家了,剧情进展太快了等等,甚至有读者去微博私信骂我。

    看来我有必要跟大家聊聊我写这段故事时的一些想法了。

    关于曹舆的死,说实话,写这一章的时候,我自己也很难受。但曹舆必须死,这不是我狠心,是他生在那个时代,注定逃不掉的。

    这本书的时代背景是北宋,很多人对宋朝的印象停留在词画风流,繁华富庶上,但宋朝还有一个很残酷的制度叫重文抑武。

    这是太祖皇帝定下的规矩,为的就是防止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晚安文学|完结小说-阅读是一场心灵的漫游,每次都能让人满载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