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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表哥他心有猛虎》50-60(第2/16页)
“我跟他真的就只有过一次!我没想到会这样,我当时明明都已经喝了避子汤了,怎么…怎么…”
她正喃喃自语说着,话却被安亭蕴给打断:“你若想跟那和尚双宿双飞,我也不做那恶人,不如就成全你们,如何?”
“不要!”薛慧卿眼里满是惊恐,跪着爬过去扯着他衣角求饶,“我一时鬼迷心窍,被那和尚花言巧语给骗了,官人饶了我这一次罢。”
“此事我必告知你父亲,你是去是留,但凭岳丈大人决断!”安亭蕴厌恶的将衣角抽开,转身便要走。
薛慧卿连连摇头,慌忙起身去追他,哭喊着:“官人不要,不要告诉我父亲。你怎么惩罚我都行,你打我一顿吧,打死我都成!”
安亭蕴将她甩开,大步流星上了马便往薛家去了。薛慧卿忍着腹痛,也急忙命人备车马追赶过去。
他把这些事情来龙去脉都告知薛丞相与薛大公子,薛大公子听后,却是一脸不可置信。
“休要在此胡言乱语,我妹妹的品性我最清楚,她怎会做出这等伤风败俗的事?莫不是你在外头有了新欢,想借此理由休妻也说不准!”
安亭蕴早就料到薛大公子会颠倒黑白,便道:“太医已经确诊,慧卿确实怀有三个月身孕,我三月前,还在两浙路一带,那她腹中孩子是哪里来的?”
“贤婿,别急。”薛丞相眸子一转,自知理亏,捋着胡须说道,“慧卿自小养在深闺,性子单纯,说不定是受人蒙骗呢。”
安亭蕴道:“她偷奸养汉已是铁一般的事实。要么休妻,要么和离。”
薛大公子为妹妹开脱道:“说不定是太医把错时间了也说不准,就凭搭个脉就能具体知道怀孕几个月吗?”
“她已亲口承认,是和静安寺里和尚的孽种,你们若还不信就亲自审她去!”
薛丞相与薛大公子见他发火,二人皆哑口无言,就在这时,薛慧卿急急忙忙跑了进来。
一进门,薛慧卿就扑在了薛丞相身上,哭道:“父亲,哥哥,都是我的错,不会再有下回了。你们替我劝劝官人吧,千万不要休了我。”
“贤婿,你看慧卿也知错了,你就绕她这一次吧。”薛丞相好言好语说完,见安亭蕴神色不动,又去骂薛慧卿,“你这个孽障,做出这等不知廉耻的事,咱们家的脸面都让你给丢尽了!”
安亭蕴不为所动,坚定道:“有些事可以原谅,有些事却不能。这种事情但凡有过一次,就还会再有下次。”
见安亭蕴态度如此强硬,薛丞相的语气陡然变冷,“你可别忘了,你能有今日的地位,与我薛家也脱不了干系。若是你执意要和慧卿和离,让薛家蒙羞,我薛某人也不是好惹的。”
“丞相这是在威胁我?”安亭蕴毫不畏惧地直视着薛丞相的眼睛,“我一直敬重丞相,也念着与薛家的情谊,这才希望能好聚好散。既然丞相不答应,那好,就闹得人尽皆知吧,我反正不怕丢人。”
“你…,”薛丞相被彻底激怒,手指颤抖地指着他,“你不要仗着自己现在是户部尚书,我就不能拿你怎样了!我在朝堂混迹几十年载,想要对付你,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
“既然如此,我意已决,这就回家去写封休书来。”说完,安亭蕴对着薛丞相拱手一拜,转身便要离开。
“你给我站住!”薛丞相怒喝一声,被气得上气不接下气喘着,薛大公子连忙扶他坐下,轻轻拍着他的背帮忙顺气。
见他硬的不吃,只好又来软的,他又道:“贤婿,没有我,就成就不了今天的你。没有你,也换不来我薛家的安稳,咱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一旦散了,后头多少人虎视眈眈盯着。”
安亭蕴脚步微微一顿,若有所思。今日若真休了薛慧卿,固然能出一口恶气,可日后薛家必与他反目成仇。他手上搜集到的那些证据,还不足以扳倒薛家。
薛家在两浙路的案子,他只查到了七成,还有三成被抹得干干净净,怎么也查不下去。这老狐狸做了三十年官,尾巴藏得严严实实,从不肯亲自沾手那些见不得光的事。
现在翻脸,太过打草惊蛇。
薛丞相强忍着怒火,放缓了语气,道:“贤婿,你再好好想想。只要你肯留下慧卿,我薛家在朝廷必定全力支持你。往后你想要什么,薛家都能给你。”
“官人,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愿意以死谢罪,求你不要休了我。”说着,她便要往柱子上撞去。
第52章 冯大爷悔悟求妻
众人忙上前拦阻, 薛大公子眼疾手快,一把攥住了她的腕子,急声道:“妹妹, 何苦如此。”
薛慧卿拼命挣扎着,哭声越发凄厉,泪水淌了满脸, 嚷道:“我是没脸活了, 不如死了干净!”一面说,一面仍要往墙上撞去。
几个丫鬟婆子慌忙上前, 死命抱住了, 她却又闹着要寻绳子吊颈,还要去井边寻死, 闹得屋里一时乱纷纷的,鸡飞狗跳一般。
安亭蕴立在原地,冷眼瞧着,突然厉声喝道:“够了!”
这一声喝, 带着股凛凛的寒意,在屋里回荡开来。薛慧卿的哭闹声生生给止住了, 惊愕地抬起头来, 泪眼朦胧地望着他。
安亭蕴面色铁青,冷冷地道:“既知错了, 这一回便罢了。只是你记着, 若再有下回, 莫怪我不讲情面。”
薛慧卿忙止住泪, 拿帕子揩了脸,低声道:“多谢官人宽恕,奴家再不敢了。”
薛丞连忙上前, 陪笑道:“贤婿深明大义,日后慧卿若再有不是之处,你只管打骂管教,我薛家断无二话。”
当下又说了些闲话,安亭蕴便辞了出来,自回家中。只觉得浑身困乏,一头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薛慧卿坐在床沿,目不转睛地盯着他那张脸瞧,越瞧越是痴了。
她心里暗暗想道:“我与那个和尚苟且,原也是因他生得有几分像你。你自打娶了我,便不肯亲近,成亲没几日又出了门,我一人在家,实在熬不过相思之苦。”想着,便轻轻俯下身去,将脸儿凑近他。
安亭蕴猛然惊醒,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
他眼神里没有半分暖意,全是厌恶之色,低声斥道:“做什么?”说着,手上又加了几分力。
疼得薛慧卿眉头紧蹙,低呼道:“官人,你弄疼我了。”
安亭蕴像甩开什么腌臜物件一般,一甩手将她推开了。
薛慧卿揉了揉手腕,又挨近些,一只手不安分地去扯他的衣襟,低声道:“官人,你走后这些日子,我日日夜夜只盼着你回来,我想你。”一面说,一面又凑上来。
安亭蕴怒从心起,用力一推,喝道:“滚出去!谁许你进我屋里的?”
薛慧卿猝不及防,踉跄了两步,跌坐在地上。
眼见她眼圈又红了,似要哭出来,安亭蕴不免心烦,缓和了些语气,道:“你先出去罢,让我清净清净。”
薛慧卿只得忍泪爬起身来,低着头出去了。
冯家这边,绸缎庄终究是支撑不住,关门歇业,连铺面也典了出去。
冯准在外头奔波了一日,累得筋疲力尽,回到家中往床上一歪,动也不想动。
丰艳便在一旁替他捶腿捏背,轻声说道:“大爷这一日可是累坏了。”
冯准趴在床上,咬了口果饼,没好气地道:“你们妇人家,哪里晓得爷们儿在外头的辛苦。”
丰艳叹了口气:“唉,要是夫人在就好了。庄子上那些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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