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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落魄宗室子的科举日常》250-260(第5/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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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如今就在兵部,担任员外郎一职。
而当今的兵部尚书,是在他陆师的父亲终于升任首辅之后,新任兵部尚书并顺势成为内阁次辅的。他记得,这位大人的履历之上,有着长期驻扎南越及临泽两地的经历,对此两处的渗透力和影响力由此可知。
如果非要猜测有人在暗中帮助顾承明,那么这位次辅大人是脱不了嫌疑的,不,是有很大的嫌疑!
兵部尚书啊……
顾谨安在心底将对这人的了解都回忆了一下,最后忍不住叹了口气,这人过往表现俨然昭宁帝的铁杆一个,不然也不能以兵部尚书的身份成为内阁次辅,除了萧定礼,最让昭宁帝放心的将臣不外乎就是他了。
没想到居然能同顾承明搅合在一起算计故主。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他这会儿更要谨慎行事了。
就在顾谨安思忖对策之时,皇宫的另一端,也有人在暗自忧心。
“娘娘,夜深了,安置吧。”
“哀家再坐一会儿。”
仁寿宫太后最近总觉得心神不宁,虽然最近帮着皇上主事的魏王不时来她这里走走,日日说的也是些太子渐有好转的宽慰之语,但已有一段日子没有见过儿孙们的她,总感觉心慌的越来越厉害。
对于魏王这个孙子,她倒是没有皇上那般无视,只不过也没有对太子那般重视。一是因为她这一生因皇帝这个儿子而顺遂无比,得尊重他的抉择,以免有人经自己的态度,滋长出什么不应该的心思;二嘛,承明这孩子应是被皇上告诫的紧了,除了大日子很少往她这里钻,祖孙二人缺乏相处,属实称不上亲切。
要说起来,若不是这些日子特殊,自己与他相处的时间,还没有与谨安那孩子相处的多。
“娘娘,今日魏王殿下遣人来报过,说太子殿下已能缓缓起身,用得下东西了,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痊愈,您可得好好保重身体,等着皇上与太子到时来见您,算算时间,皇孙也该回来。”
贴身伺候的她的嬷嬷也觉得太子此次病得非同小可,不然皇上也不会一连罢朝这么多日,说的是为先皇后静思祈福,实则是将病重的太子接入两仪殿亲自照料。也就是他与先皇后的情义世人可见,不然这个理由可哄不住下面的大臣们这么久。
偏偏太子此病还有传染的可能,是以他们太后娘娘虽然担心,但到底听从了皇上和魏王的劝说,没有强要去探望。
“是呀,景隆该回来了……”提到曾孙,太后又是一阵莫名的心悸。嬷嬷不知她心中的变化,只挑着舒心的事儿与他说。
“到时候小殿下和顾大人一回来,仁寿宫又该热闹了,娘娘这会儿不好好休息,到时可别嚷着头疼才好。”
“谨安,也是,那孩子看着最为闹腾,但办事向来严谨,有他在,景隆此行定无危险的。”
太后这话说的,怎么像是在给自己打气一般。
嬷嬷这才觉察她的情绪不太对劲,在心里踌躇了一下,还是选择顺着她的话宽慰,“顾小人向来稳妥,不然陛下也不会交这么多重要的事情给他,您更不能将掌珠许配给他。”
提到桑扶光,太后的神色终是缓了一点,“近日宫中有事,倒是忽略了她,你明日亲出宫去,替哀家看看她。”
“是。”嬷嬷领命。
第 254 章 因着太后最近心绪……
因着太后最近心绪不佳, 所以领了命令的徐嬷嬷一早上就将要送给永宁郡主的准备好,在向太后请示后就持着仁寿宫的令牌像往常一样出宫去了。
然而,变故却出现在了通往外宫必经的内宫门禁处。
这里往日虽也戒备森严, 但见了仁寿宫令牌无不恭敬放行的宫门,今日却被一队神情冷硬的陌生禁卫牢牢把守着。徐嬷嬷行至门前, 还未及出示令牌说明来意,便被拦下。
“奉陛下口谕,无特旨,任何人不得随意出入宫禁, 嬷嬷请回吧。”为首的禁卫态度看着还算恭敬,但声音平板,毫无通融之意。
见状徐徐嬷嬷的心猛地一沉。
她是何许人?从最低等的洒扫宫女一步步熬到太后最心腹的位置,在深宫这潭浑水里浸淫了数十年,练就的不仅是察言观色的本事, 更有一份对危险异动近乎本能的敏锐。
眼前这队禁卫面孔陌生,看人时更比寻常禁卫多了许多审视同杀气。而且这一路行来,她早已留意到,沿途巡逻站岗的卫士, 竟是大片大片地换了生面孔,一股紧绷的感觉,迅速弥漫在她胸口。
这绝不是他们那位谨慎的陛下作风。就算为了封锁太子生病的消息, 也不至于将整个内宫的禁卫完全更换。
眼下这情况, 以其说是封锁消息,更像是……一场兵不刃血的宫变。
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的徐嬷嬷赶忙维持住面上的沉稳,让自己不显露出半分的慌乱。
“既是陛下口谕,老身自当遵命。”
说罢,带着身后或惴惴不安或神情不忿的宫人们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去, 步履依旧从容。
于是这一幕看在一直打量着她的禁卫眼里,这位来历不凡的徐嬷嬷虽因他们的阻拦面有不愉,但到底没有发作出来,至于其他的宫人,他并不看在眼里。
只是她说的话,怕是要尽快去禀报给王爷。
“你,过来!”想了想,禁卫招手喊来侧边的另一个禁卫,附耳与他说了几句,那禁卫点了点头,就往着两仪殿的方向快步去了。
徐嬷嬷在无人的拐角处,默默将这一幕收之眼底,此前她还以为太后日夜心悸是过度担忧所至,如今看来,只怕是母子连心。
陛下和太子那边……只怕不妥当了。
想明白这一点的她心如擂鼓,更是半点不敢耽搁的往仁寿宫折返。一路上都无法平静下来,一会儿在想到底发生了什么?一会儿又在忧虑该怎么同太后回禀才好?
而且这种事情,可不是凭一个猜测就能说的。先不说寂寂无名的魏王怎么能在皇上眼皮底子下捣鬼,就是这个猜测说出太后不信的话,她也只有死路一条。
但她是太后的心腹,兹事体大,关乎陛下,她又怎能隐瞒太后。
一路走一路想,徐嬷嬷有些不复方才的冷静了,逐渐趋于崩溃。
“嬷嬷,太过分了,就是以前那时,陛下也没拦过咱们仁寿宫的人啊,我看啊,就是他们拿着鸡毛当令箭,不把咱们当回事。”身后的宫人无知无觉,见已到他们仁寿宫附近,便不再忍耐的将自己方才的不忿说出来。
“住口!”徐嬷嬷猛地顿住脚步,厉声喝断,声音不高,却让宫人顿时呐呐不敢言了,连同旁边几个想附和的人也瞬间噤若寒蝉,死死低下了头。
谁都知道这位徐嬷嬷年轻时是宫里出了名的“活阎王”,管教宫人手段极严,许多有头脸的姑姑都是她一手带出来的。这些年跟着太后修心养性温和了不少,可骨子里的威势一旦爆发,依旧令人胆寒。
徐嬷嬷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若是平时,这等不知深浅、妄议陛下的蠢货,她定要狠狠责罚一番以儆效尤。但此刻的她心乱如麻,巨大的危机感压得她喘不过气,实在没有多余的心力去管教。她只是用刀子般的目光狠狠扫过那几个宫人,声音冰冷的道。
“陛下的旨意岂是你等可以置喙的,还不给我把嘴闭好了,再敢如此不知规矩,仔细你们的皮!”
训斥完,她也不管宫人如何惶恐,转身就要继续前行。
然而,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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