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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落魄宗室子的科举日常》40-50(第15/18页)
闻到啊。”
倒是常彦不受限制,真的靠过去闻了下,不闻还没事儿,一闻就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说什么香呢,原来云遮观中自配的苏合香,陆明夷这是也睡不好呢,也是,都快不惑之龄还孤枕独眠,换他他也睡不好。
“滚滚滚!快滚!”赶苍蝇一般的挥着手,陆熠头也不回的离去了,沿着不长的石阶拾级而上,就是松山书院的大门了。
这是半点都不考虑让他们进去坐坐的打算,他还想借机参观一下这里的书院是不是和他以前在电视上看到的差不多呢。
“不乐意也不用这么大的反应吧……”被袖子拂了个满脸的顾谨安又闻到了那个香味,真的好闻。
“那是药香,小孩子家家不能闻的。”常彦见他恋恋不忘,出言提醒。
“小孩子不能闻的香?”顾谨安发誓自己真的不是故意想歪的,而是常彦说得太含糊,在他那个时代,年轻俊俏的探花郎总是深受笔者们的喜爱,是各类文中最爱描写的一等一风流人物,相比起来大启上下真是正的发邪,民间传唱的戏文全是状元的,也算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慕强不慕颜。
只要不是第一名,长得再好也不能娶公主,虽然真的公主也不会嫁给他们中的任何人。
大启朝的驸马,出了名的吉祥物。
“快收起你这见不得台面的表情吧,人都走没影儿了。”
越想思维越发散,直到常彦带着探究的声音在耳旁响起,他才吸溜了下笑得快流出来的口水,“没有啊。”
见常彦依旧一副你看我信不信的怀疑模样,又先发制人的问道:“老师,陆探花走了我们现在去哪里呀,总不能真如他所言的直接回去吧,柳大叔从幽州来还要和我们汇合的。”
这下一直被他们话里话外绕得头晕眼花的虎子也看了过来。
常彦本来还要就他什么闲书都胡乱偷看发表意见,见虎子眼带泪光委屈巴巴的看向自己,终是叹了气,“上车,我们去云遮观借住几日。”
登车路过松墨的时候,刻意延缓了几步,一直注意着他动向的顾谨安登时就把耳朵竖了起来。
“回去跟你们五爷讲,让他把那些不入流的闲书放严实点,孩子都学坏了。”
“啊?哦。”松墨整个人都愣住了,他们五爷有什么不入流的闲书他居然不知道,还有孩子学坏了,哪来的孩子学坏了?好在他自幼就跟在顾良远身旁很是见了许多纨绔,一下子就反应过来话中的意思,不可置信的眼神看向此刻正目光清澈的顾谨安。
不、不能吧?
可是他能先骟鸡后劁猪。
嘿呀!五爷怎么能不把自己的东西放好呢!
常彦和松墨挨得很近,声音又极小,所以顾谨安哪怕伸长了耳朵也只隐约听到几个字,什么放什么书的,正疑惑着就看到松墨“嚯”的满脸通红看向自己,眉宇间是从未见过的不可置信。
怎么了这是?
没有人为他解答这个问题,他只能带着满腔的疑惑登车了,直到马蹄响起,车轮也再次滚动在略微颠簸的土路上,他抓耳挠腮了半天才忍不住问出口,却只挨了常彦一眼刀,求知不能的他只好缩回脖子,认真的和虎子一起研究起了窗外的风景。
丝毫不知道自己父亲在刚刚的无形中又给他背了一口黑锅,他要是知道的话……也一定不会替他喊冤的,虽然他满脑子不健康的思想根本不是源于顾良远,而是所处年代的信息太爆炸,但这是能说的吗?所以这口黑锅还是由他爹背好为妙,反正他书房里是有几本收藏的,也不算完全冤枉。
身后青翠的小松山中,正有一人站在石梯的半道上目送着这辆小小的马车往云遮山的方向而去,幽幽叹了口气后,他忍不住拉起自己的衣袖来闻。
“真有那么香吗?”明明都是昨夜点的香了。
细嗅之下,果有一股略带树脂气味的辛香晕绕鼻端,辛辣过后微微带着点甜意,确实是个还不错的味道。
他最近总是头痛难眠,思绪杂乱,这才特意去云遮山寻了这味香来安神助眠,辟秽化浊的,没想到竟遇上个狗鼻子。
再闻了闻,也不是很香啊。
“明夷?你不是要去幽州,怎么又回来了?”身后突然传来疑惑的声音,慌得他赶忙把袖子放了回去,整了整仪态方才旋身以对。
宽大的袖摆随风舒展,如鹤展如云起。
作者有话说:陆明夷:好险,差点让人识破我的高冷。
文中①引用了韩愈《师说》,原句为:师者,所以传道受业解惑也。
第 49 章 未入学,先结仇
来人是松山学院的山长, 沈俨,字敬之,泰和二十二年与他同科进士出身, 后得选庶吉士入翰林院和他有过短暂的同僚情谊,不久就辞官归乡兴办学府, 在政治理念上,很多时候他们是殊途同归的,这个是他会受其邀约来此坐馆的原因。
“路上遇到点儿事儿,就折返了。”他不欲多说, 但架不住沈俨追问,这人天生一副老妈子操不完心的脾气,办学还真找对口了。
“什么事?严不严重?怎不托人传信来好歹驱车去接你啊,那租赁行的驴可没好的。”
“其实也有好的。”不知为何想起那匹绝尘而去的大黑驴,让他难得对着沈俨这个老实人也有了开玩笑的心思, “而且他们还有马车,闻说是从北狄来的手艺。”
“车老三疯了吗?还是以为靠着他那当指挥同知姨娘的姐夫就可摆平一切。”北狄可是才和大启发生过冲突,虽然如今大败之后正积极求和,但朝廷显然不想如此轻易作罢, 此役不仅让幽州损失惨重,还涉及到官员被其策反吃里扒外,不让他们断几根骨头, 举国都咽不下这口气呢。
“曾杰和恒王一同去了京中献俘, 可不就让曹正伦一人独大了,也难说。”
曾杰是恒州府的都指挥使,此战北狄之中也立了大功,而曹正伦则是恒州府的指挥同知,指挥使不在, 由他总领全州大小一应军情。
“不是还有贺文宣的吗?他这个知州是摆设啊,幽州的前车之鉴是半点不害怕?”
“和你说了玩的,不过一架新上了漆的青帷马车,他就一个当如夫人的的姐姐,哪里来的天大本事能在萧定礼眼皮底子搞一架北狄做工的马车,再说了就北狄那不毛之地,做工再精致也比不上我大启,哄傻子用的。”
见他真上了火,陆熠也觉得自己不该这么欺负老实人,急忙收起玩笑认真解释。
“唉哟,吓我一跳,我就说大启这官场也不能破烂到这程
度啊。”定了定神的沈俨又觉不对,陆明夷一向都骂他迂腐无趣,什么时候能有这好心情和他开玩笑了,被压迫久了老实人也忍不住要作上一作,“他哄的那个傻子,不会是……”你吧。
“怎么可能,他就是真瞎了眼也不敢欺哄到我头上来,相反,我是救那群傻子于水火的人。”
话未说完,就被陆熠截口打断,这让他觉得更有猫腻了。
车老三哄不到陆明夷是摆明了的事情,这大公子除了脾气怪以外就是眼力好,系出名门的他要能被乡野里这点拙劣的骗术给骗了,才是惊掉人眼球的事情,那他就算站在朋友的位置上帮他义愤填膺,也忍不住要去访访车老三是吃了什么突然脱胎换骨了起来。
只是让他改变主意突然折返的原因到底是什么,难不成还真是那群被他救之于水火的人?
“没什么,也就新收了个小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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