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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炮灰特助只想拿钱跑路》30-40(第4/13页)
外边被人叩响了。
纯粹的木质架构,两声闷响不轻不重。
会是谁?
到目前为止,他还没在这间山庄见到过第三个人,总不能是方才那小浣熊寻仇来了。
路过玄关时隋应抓起早先放那的遮盖剂往袖口领口分别喷了两喷,这才将手按在门把手上,声音轻缓:“傅总,您找我?”
门外的傅胤安已经换了身便服,先是“嗯”了声,过程中眉头倏然一蹙。
这点表情变化自然也落在隋应眼底。他对此不大意外,遮盖剂本就只是个态度表示,也没指望傅胤安那堪比警犬的嗅觉会被蒙蔽过去。
对方也大概意识到这一点,眉头很快展平,问出口的却是另外一句话:“隋应,你的腺体好全了?”
距离发布会事故已经过去不短一段时日,他本人早将这一茬抛诸脑后了,不料傅胤安竟然记得,还将随口一句医嘱当了回事。
“多谢傅总关心,本来也没有大碍。”隋应道。
“真的?”对方显然不太相信。
“真的。”隋应侧头,微微朝来人露出一点光洁的侧颈,“如果您担心,可以亲自检查。”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他一番话说得诚恳平和,仿佛这是再平常不过的事。
而傅胤安看他这番情态,是额头青筋隐现,咬肌鼓起,再开口时声音都喑哑了几分:“不用。”
话题这才略显生硬地拐了个弯,回到正点上,无非是些琐事的交代。
终端上也能说,甚至不必他傅胤安傅总亲自说。对于这些细枝末节的小恩小惠,对方不言明,他就暂且一概佯作不知。
直到入夜。大半个下午隋应都待在房间里处理前些日子搁置的私活,再抬头天色忽已晚,竹影残雪都隐没在昏暗里。精神高度集中过后四肢百骸像是刚跑过一程马拉松,酸软又酣畅。
打款到账,他摸出细绒布擦拭镜片,按捺了一整天的系统终于抓准机会跳出来:“宿主辛苦啦!有没有很累!要不要好好犒劳一下自己!”
自从到温泉山庄,这货就蠢蠢欲动。隋应将镜框重新架回鼻梁:“你什么时候学会拐弯抹角了?”
系统傻笑两声:“嘿嘿。”
说归说,温泉还是可以去体验一下的,毕竟能独享整个汤池的机会可不多。
披着浴衣走到室外,夜空中已有星辰明灭。四下无人,他正要伸手去解腰带,耳边忽然掠过一阵窸窣的响动。
他眼皮一跳,目光下意识扫过去,隐约辨出一团飞窜过去的毛绒轮廓。
认出是谁大驾光临,他才放心将浴袍放在岸边,身子缓缓浸入水中。水雾氤氲了视线,隋应双目半阖,神思开始游离天外。
系统在一边尽职尽责地替他设置好终端闹钟,本想好好享受一会包场的高级温泉,视线却骤然被什么东西挟住。
不,不是什么东西,是它家宿主——
这种感受很难用系统熟知的语言来描述。它一向恪守职业道德,平时不会偷看宿主洗澡,那个……意外当晚更是直接被安全代码关了小黑屋,基本上只熟悉隋应西装革履从容精干、宛如职场剧中模范角色的一面。
然而,剥去那层社会化的衣料之后,这个它应该称之为宿主的青年却呈现出截然不同的面貌。
躯体线条流畅优美,并不缺乏爆发力,但同时也并未因此失去纤薄的特质。二者在他身上得到了很好的统一。雾气氤氲间,一身皮肉白玉莹莹,半阖的眉眼仿佛浓墨勾画而成,竟然有妖异之感。
话说这座温泉山庄是不是日式风格来着,难道它家宿主也……
系统越想越恍惚,一时连有人靠近也没注意到。
泡汤时间本身也不宜过久,这厢还在猪脑过载,放在岸上置物架的终端闹铃已经准时响起。然而还没震动两声,它便倏然而止。
自动休眠得这么快?
隋应虽在闭目养神,对外界的感知却并未完全消失。察觉到不对,他睁开稍沉的眼皮,目光向岸边扫去。
果不其然,隔着满池氤氲的水汽,那边正立着一道熟悉的人影,显然就是按停他终端闹铃的罪魁祸首。
是傅胤安。
隋应并不显得局促,他不动声色地将身子微微向下沉了些,好让水波漾过锁骨底端。散漫在转眼间收束为温和从容。他眼珠转动,好与来人对上视线:“傅总也来泡汤?”
对方并未第一时间回答他。本就居高临下的视线再下移,落在他被热意蒸腾得微红的颈侧,再稍稍向后便是腺体所在之处。
“嗯。”傅胤安语气平缓,“来泡汤。”
第34章
顶头上司都发话了,隋应以己度人,认为傅胤安这等洁癖绝无可能乐意和别人泡一锅洗澡水,于是就要从温泉水里撑起身。
但对方此时似乎还无动弹的意思。
隋应倒不觉得尴尬,反正他穿了泳裤。只是他一身都水淋淋的,乍入雪夜的空气,难免有点凉飕飕。
偏偏傅胤安在这时候开口了。对方目光似乎短暂掠过他胸口与腰腹,嗓音低沉:“之前我应该和你讲过,均正在考虑将一部分重要业务架设到子公司。”
是有这回事。早在上半年就几次要提上议程,但中途各种事件几经波折,到现在还是个只存在于提案里的概念。
“是,”隋应颔首,迅速进入工作状态,“年后资金和人员预计都比较充足,傅总有什么打算?”
只是他还赤膊半倚在池壁上,紧窄腰腹又隐没于水面之下,实在不像是什么谈正事的造型。
而傅胤安的目光在潮湿水雾中愈发粘稠,垂目看他,也不知在思虑些什么,片刻后才说:“那边的一把手还空缺。隋应,我想知道你的想法。”
这几乎是明示了。
竟然在征询他的意见,几乎不像专断独行的傅总会说出口的话。
而隋应几乎从不将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更深知天上不会掉馅饼的道理。
傅胤安给他那个位置,又要他付出什么代价?
同为男人,他深知男人的劣根性,太过轻易得到的东西总是不大会珍惜的。
他还没打算做出选择,但这并不妨碍他先将这种可能性变得模棱两可。
隋应面上不动声色,嘴里轻巧地提了几个人的名字:“初创时期求稳为上,运营部张总监去年经手的几件并购案都很扎实。或者市场部的卫副总监,他手腕硬,大局意识也好,开拓新业务的效率一直很高。”
“张林守成有余,干事太一板一眼,还要多历练。”傅胤安几乎没有思考的停顿,张口便将这些提议驳回,“卫则诚行事太跳脱,资历又太轻,服不了众。”
他料到会被驳回,又心平气和地推出另一个名字:“陈副总呢?”
傅胤安闻言嗤了一声:“那种只会复读报表的草包最好自己辞职。”
“傅总说得是。”他微微侧目,从余光里人英挺的面上读出一丝烦躁不耐的意味,却不解其意般继续话音温和地给出建议,“如果您认为有必要的话,我今晚就让人事部拟函给固定合作的猎头。”
“倒也不用今晚加班。”对方长眉微挑,深黑眼瞳牢牢将隋应锁住,“均正拨得出猎头公司的预算,但也没有舍近求远的道理。我知道一个人,能力和手腕都在你刚才提那几个人之上,论资历也未必输给旁人多少,就是缺乏一点自信。”
话说到这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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