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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女配不想当美强惨》70-80(第8/14页)
聪明,又对他别无二心,最适合接管近水楼,带着这些人违背他的‘初衷’,替他杀人放火,让他干干净净。”
江泛月布满血水与眼泪的一双眼睛猛然一缩,静了片刻,扯出一个挑衅而刺眼的笑,血水咕噜的喉咙中发出的嗓音已经微弱含糊。
“剑仙想没想过,像你这样聪明却不懂趋利避害,不收敛锋芒的人,是什么下场?纵使抓住了一些蛛丝马迹又如何,你敢指控他吗?你敢,说出他是什么人吗?”
云晞轻笑了一声。
“若不是你现在对我来说毫无用处,我一定会留你一条命,直到让你亲眼看见我赢,他输。”
她收剑,转身走向人群。
毒咒在江泛月喉间爆炸,血肉横飞。
似有一滴粘稠的血泥飞溅在眼前,走在人群中的任良宴脚步一顿,抬袖擦了擦脸,摇头呵笑了一声,在身旁好心的修行者的催促下,不紧不慢往前走.
这一晚没有唤梦符,任良宴也做了一个好梦。
梦里有女主孤山鸢登上灵兽繁花簇拥的百尺高台,百家宗门恭贺她破无上境,成为当今世间第一位无上者。一道飞虹穿出白鹤飞掠过的流瀑,带着他这个完成了任务的人,通向碧霄之上。
仿佛通向的正是回家的路。
那是笔下本该出现的结局,最初的心愿。
一柄霜白的剑刃横扫而来,山河破碎,仙台化作灰烬,飞虹破散,他从天坠落。
落入一间小院。
提剑而来的人瞳色清冽,雪袖飞舞,视线明明还矮他一截,却居高临下,不可冒犯。
任良宴惊讶于她的大胆,盯着她看了一会,笑着从地上爬起,坐在树下的石凳上:“云晞,你不声不响来我的梦里做什么?瞧给我吓得。”
云晞气势收敛,判若两人,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听说这些天找你算姻缘,测气运,观命数的人多得不行,没办法,我只好梦里来插个队。先说好,你梦见了什么,我可没看全,只见到你在天上一直走,我再不拦,上哪找人去。”
“噢,那坐下吧,入梦可耗费力气。”任良宴语气热情又好奇,“你想测什么?我身上束缚灵脉的毒也消除得差不多了,现在心情也不错,用任何寻常卦术都不是问题。”
云晞在他对面落座。
有风徐来,树叶飒飒作响,一间院子被地上这片摇晃的树影一分为二,阴影的另一边,是投落在人间的橙金色夕阳。
云晞身上铺满辉煌的万丈霞光,而任良宴坐在树下冷寂压抑的阴影中,两人分居于一明一暗,割裂感极强。
云晞久不开口,似在仔细斟酌要问什么问题,才不浪费这个难得的机会。任良宴也不急着要她的一个回应,拎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两杯茶。
一种古怪的气氛徘徊在二人之间。
对云晞来说,任良宴总给她一种掌控全局者的高傲,哪怕他无论对谁的言行都爽快亲和,因此让她厌恶,又极具危险性。
在任良宴眼中,而她这次入梦,仿佛前几次梦见她仰首望天发出挑衅的画面骤然降临到了现实之中。
石桌上灵力光雾浓郁,只等云晞开口便能起卦。
茶杯底部与石桌的摩擦声尖锐刺耳,云晞眸光动了动,看了眼任良宴推来的一杯茶,语气随意:“我想知道近水楼剩余的那些人都藏在何处,它的气数能延续到何时,毕竟他们的楼主都已经死了。”
任良宴眉梢微挑,放下端在嘴边的茶杯,饶有兴致道:“怎么又是近水楼?我还以为你想问问你和那个死脑筋的魔君的姻缘呢。”
云晞惊奇道:“为什么说他死脑筋?”
任良宴叹声气。
那人可不是么?
按照他原书的设定,祝寒宜本应该对封印自己的凤傲天女主一见钟情,冲破封印后死缠烂打追求女主,因为立场与身份的对立而被女主虐身虐心,却深情不改,最后为了帮助她成为世间第一位无上者,付出一切包括生命。
可实际上却成了祝寒宜为了遵守与云晞的一个什么约定,两次拒绝发起望秋原之战,潜意识中对抗他的力量。
上一次的十年后,祝寒宜破开封印,因无法找到云晞,传闻她灯碎身死,伤心欲绝,彻底疯魔。
幸好这次世界重启后,他提前建立了近水楼,否则全书前部分最重要的望秋原剧情无法完成不说,他也无法维持人魔两族各势力的平衡,让他们一直打打杀杀,互相损耗。
任良宴指尖闪出一簇灵力,牵引桌上光雾,煞有介事地回答云晞:“听说他走完扶曦之后又去了一趟青乾,把朗照峰的几棵梨花树给拔走了,这还不算死脑筋吗?”
“幼稚。”云晞内心惊叹祝寒宜的执着,用无奈的评价结束这个话题,盯着桌上的卦象。
一根根灿金色的线条浮空,形状扭曲各异,像是文字,却又让人辨认不出。
任良宴盯着卦象,悠悠道:“近水楼虽不是正道,却背负了成千上万人的因果,半年之内,灭不了。”
云晞听得笑了声:“近水楼楼主是死是活,原来根本不重要么?”
任良宴觉得她问得有意思,像是抓到自以为有用的蛛丝马迹之后来找他试探什么,意味深长地提醒道:“有没有可能是近水楼发展至今,其实早已不再需要领袖引导,楼中人正在释放自己的仇恨与喜恶而肆意制造混乱。”
云晞盯着对面含笑的任良宴,一双清透的琥珀眼瞳微眯。
那种被他视为宠物的感觉又来了,他像是在赏赐般提供给她一条线索,期待她接下来做出什么供他取乐的事情。
云晞手捧一杯冷茶,若有所思:“真是可惜,不知修行者们愿不愿意多等半年。不过在这段时间,还得把四宗门神器找齐才行,以免近水楼之后,又出什么新的楼,为祸一方。”
任良宴夸张抱拳,赞叹:“剑仙大义啊,怪不得人人都喜欢你崇拜你,把你夸上天。”
既然无法阻拦她取回四神器,那他索性做了点别的应对之事。
譬如,确保这些宝物已经与天地灵脉已建立了联系。
只要它们还在这片大陆上,其力量依旧会不断被炼化,逸散到天地间,被天地灵脉吸收,最后依旧可以凝聚出他要的东西。
云晞从他插科打诨的神色中读出几分“你要找就随便你找”的意思,猜到四神器的位置已经不重要了。
“茶凉了,便不喝了。”她起身欲走。
“不再聊聊?”任良宴又给自己续满一盏。
“不必了,入梦支撑不了太久。”云晞笑了笑,“我可不想被永远留在你的梦中。”
“来都来了。”任良宴挽留她,“不急,我用预占术,送你一卦未来。”
云晞淡然拒绝:“未来都算完了,有什么意思?”
任良宴点点头,笑道:“我也从不愿给任何人预占未来,包括我自己。得知了未来却无力改变,的确没有意思。”
无力改变?云晞听完却兴趣盎然,重新落座,一只手支着下巴:“你测吧,我现在想看了。”
预占之术开启的答案汇聚成一缕璀璨的金光,融入他的右眼。
任良宴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似在擦拭一滴飞溅在他脸上的血泥,凝望眼中那片金色海洋的目光放空,沉声说:“逆天而行,妄改命轨,身死魂灭,祸及亲友。”
云晞神色变也没变,从容道:“那你一定要看好我是怎么改了这个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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