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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与宿敌中情蛊失忆后》30-40(第19/29页)
抑之下与我抛却一切离开,不是情理之中的事?”
自视甚高。
明漱雪轻声啐他,“真能往你脸上贴金。”
晏归揽住她肩,将人往怀里一带,笑道:“嫌弃?嫌弃也没法,已经是你夫君了,这辈子都变不了。”
温柔调笑的语气含着缱绻,明漱雪面色微红,将头靠在晏归肩上。
“阿月,你说……”
停顿须臾,明漱雪道:“是不是该改口了?你名晏归,往后我如何唤你?”
“就叫阿月吧。”
一个名字罢了,晏归无所谓,“你想叫什么都成?”
当然,如果是夫君就更好了。
还是阿月吧,已经叫习惯了,蓦然改口,明漱雪颇不适应。
而且她不太愿意叫晏归这个名字,嗯……没有阿月好听。
“阿月,师姐说我们是死对头,你觉得可信吗?”
“不可能。”
晏归毫不犹豫开口,“他们本就不希望我们在一起,自然要编谎话拆散我们。”
“关于我俩的往事,无论是你师兄师姐,还是我师兄的话,一概不能信。”
明漱雪颔首赞同,“说得也是。若我们是死对头,当初昏迷时为何会抱在一起?”
她为何会知道阿月不吃芫荽,阿月又缘何知道她腰上胎记?
如此私密之事,她岂会让关系不睦的异性知晓?
可见师姐的话不能信,起码不能全信。
“正是。”
晏归摩挲明漱雪肩头,“他们的话听一半信一半即可。”
明漱雪轻轻点头,片刻后犹疑开口,“那往后怎么办?”
几位师兄师姐出现在此地,显然是来寻他们的,若是强行将他们带走,他们如何做?
犹疑片刻,明漱雪轻声问:“我们……要趁现在离开吗?”
少女眉头紧锁,眸中充斥着不舍。
晏归搂紧她,“船到桥头自然直,先看他们的态度如何,是走是留之后再说。”
明漱雪应,“好。”
相拥片刻,晏归站起,“别想太多,日子该过还是得过,我去替你盛水洗漱。”
少年身影消失在堂屋,明漱雪望着他离开的方向,眸中泛起浅淡笑意。
这人虽有时不着调,但待她却极为贴心,不知不觉照顾了她的方方面面。
所以……死对头?
怎么可能呢?
不可能。
……
翌日一早,晏归在人靠近巷口时就醒了,躺在床上等了几息,待敲门声响,这才动作轻柔松开明漱雪,穿好衣裳起身去开门。
院门打开的刹那,原本与师兄妹俩并排站立的骆子湛立即上前一步,扬起笑脸,“师弟,早啊。”
三人说好了,谁的师弟师妹开门,谁先打招呼,且另外两人不得冷脸。
玉如君艰难扬唇,“晏师弟,早。”
南正阳似在走神,语气发虚,“晏师弟早。”
晏归瞥了笑容难看的两人一眼,望向最前方笑得灿烂的骆子湛,轻轻颔首,应了一声,“早。”
今日的态度与昨日相比大相径庭,令骆子湛大喜过望。
他没被惊喜冲昏头脑,咧嘴礼貌问道:“不知我们可否进屋详谈?”
“你不是要证据?我可以证明给你看,你的确是我师弟晏归。”
骆子湛补充。
晏归扫了三人一眼,侧身让路,“进来吧。”
刚走进院子,卧房内登时传来明漱雪的声音。
“阿月,是谁来了?”
清泠嗓音带着将醒时的沙哑,听着有些软。
晏归道:“醒了?我去给你打水。”
他对三人礼貌颔首,“稍等片刻,容我们洗漱一番。”
不管几人是何表情,他打了水,径直推门入屋。
态度自然不已,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日共寝了。
意识到这点的玉如君脸绿了。
南正阳盯着紧闭的房门看了一阵,默默抬头望天。
骆子湛抬头擦拭额上并不存在的冷汗,心里止不住心虚。
奇了怪了,事分明不是他做的,他这么慌作甚?
煎熬中,终于等到了两人。
清楚二人共寝和亲眼见到他们手牵手从一间屋子里出来的感受全然不同,三人的脸色几乎是瞬间就变了。
将师兄师姐们“难看”的脸色尽收眼底,明漱雪和晏归视线交缠,越发肯定内心猜测。
气氛一时古怪,晏归并非坐以待毙的性子,主动询问:“证据呢?”
“啊?哦。”
骆子湛回神,忙道:“这儿呢。”
手一挥,腰间芥子囊一亮,几样物件悬在半空。
骆子湛一一介绍,“这是八年前,师弟送我的生辰礼。你知我修听潮剑法,特意用攒了许久的灵石与人买下这幅观海图,收到礼时我高兴了许久。”
“这是四年前师弟生辰那日,我带你下山吃酒楼,途中遇到有人当街画人像,特意让人画的。”
晏归打眼一瞧,画上少年与他生得一模一样,只是更为青涩,与画中另一名少年站得很近,一眼便知关系亲密。
骆子湛又一一介绍起别的。当初师尊将师弟带回来时,他瘦瘦小小的一个,看人的目光警惕不已,平白令他想到凶猛危险的狼。
也不知师弟经历了什么,性子敏感,心防极重。
骆子湛是家中独子,一直盼望有个弟妹,可惜没等到他娘的好消息,便被师尊收入门下,上山清修。
如今来了个晏归,自是喜不自胜,亲自照顾他的起居,带他修炼,事事亲力亲为,耗费几年才令晏归打开心扉,与他亲近。
谁知师弟一朝失忆,竟将他忘了个一干二净,想到这儿,又忆起往昔与师弟在一处的温馨记忆,骆子湛一时悲从中来,忍不住鼻头发酸。
他哽咽一声,“这是……”
“行了。”
晏归打断他,“不必一一介绍,我信你。”
再说下去,他这师兄怕是要哭了。
倘若阿雪哭,他倒能耐心安慰,若是换成一个大男人……
晏归眼里不觉带上几分嫌弃。
骆子湛对他何等熟悉,尚未对晏归的话表露高兴,一眼看穿他眸中嫌弃,一颗老父亲的心当即像被人揉了又揉,酸涩难耐。
师弟嫌弃他了,呜呜呜师弟嫌他啰嗦了……
无人知他心中酸苦,晏归望向玉如君和南正阳,“你们呢?”
无需外物佐证,玉如君张口说了一连串明漱雪的喜好。
“我师妹喜好素净,喜穿月白、素白二色,最爱兰花,修炼最是刻苦,闲暇时喜拎一壶酒对月独饮,且千杯不醉……”
听到这儿,明漱雪摸了下鼻尖。
别的还好说,这千杯不醉……好似有些水分。
晏归心领神会,拇指轻抚明漱雪手背,蜻蜓点水般不经意的一碰,却无端含了丝引诱。
明漱雪面色微红,指甲轻掐他。
最后一个字落下,玉如君目光期待望着明漱雪。
后者点头,“我也信你。”
抿抿唇,明漱雪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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