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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我与奸臣共感后》30-35(第3/7页)
凭什么他的腰杆一直都挺得那么直?!
凭什么他能得孟正亲自教导、提拔?!
他就是羡慕!就是嫉妒!
王逐北偏身躲过李一二攻势,侧身下马时微微偏身,手中剑如游龙般拐着弯刺向李一二握着刀的手。
刀若落地,他就输了,李一二自是不愿,宁可侧身用肩膀挡剑也要收回刀势,右臂鲜血淋漓又如何,他的刀绝不能落了下风。
冰冷的空气里弥漫起浓烈的血腥味来,王逐北越战越勇,不待李一二站稳身形,他又是一剑直朝李一二心口刺去,“再来!”
真是个疯子!
李一二咬牙硬挺,横刀挡住攻势,伤口因太过用力而不断加深,鲜血越流越多,终是再咬牙也扛不住。
“你不是受了重伤吗?怎么还……”李一二偏身在雪地里滚了两圈才堪堪卸下攻势,可抬头时仍旧口吐鲜血,不甘溢满他的心脏,“愣着干什么,还不快上!”
正在看热闹的七人这才缓步从桥下上来,七剑其出,逐渐朝王逐北收拢。
李一二松了口气,肌肉逐渐放松下来,低头去看右臂伤口,可头刚一底下,胸口一阵刺痛,眼珠微偏,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贯穿胸口的长剑。
口中鲜血喷涌而出,剑是怎么刺来的?李一二想抬眸看个明白,可已没了力气。
真是不甘心啊,王逐北明明受了重伤,自己竟然还是打不过他。
明明自己已经将尊严和良心都押上了,怎么还会输。
李一二到死都没想明白。
鲜血染红满地白雪,如鲜花绽开,刺目得紧。
王逐北上前抽出长剑,李一二肉身倒地,围上来的七人咽了咽口水,胆战心惊地朝后退去。
王逐北眸光轻扫过众人,握着剑的手兴奋到颤抖,全身因千岁而愈发轻盈、有力,原本再难寸进的剑术在此刻突破肉身限制。
身如游龙,剑若长虹,所念之处无不可至,真是太爽了!
“谁来?!”
谁还敢来?
李一二的尸体还热着,谁也不想成为下一个。
七人对视,只一瞬便有了共识,退至两侧,让出路来:“给镇抚使让路。”
王逐北脸上鲜血还温热,他握着还在滴血的剑,翻身上马,坦然向前。
赵大娘看着他的背影心头大颤,许大都督最意气风发的那年也是这样的气势,她小看他了。
待众人过桥后,桥下锦衣卫七人苦笑道:“原本以为孟指挥使倒下后,锦衣卫要完蛋了,没想到镇抚使竟能撑住。”
“何止是撑住,这般功劳最起码能保锦衣卫再安稳一代。”
“是啊,东宫之位怕是要不稳了,若是易主,此等功劳怕是能保个百年。”
“就是不易主,怕是也不敢轻动锦衣卫了。”
“这叫什么来着,护国大臣是不是?”
“民心所向啊,天子都不能轻易动了。”
“真羡慕啊。”
七人看着王逐北背影皆露出艳羡的目光,李一二话说得对也不对,混官场的光有武功是不行的,可若是战无不胜、剑术无人能出其左,那前途真的会亮的发光。
“欸,咱被李一二忽悠瘸咯。”
王逐北身影消失在转角,七人举剑对准彼此。
片刻后,空旷的雪地里血溅地到处都是,雪花凌乱,七人皆负了不轻的伤,倒在雪地里大口喘着粗气:
“这下能交差了吧。”
“应该成了吧。”
“要大乱了,应该顾不上我们。”
“也不知宫里现在乱成什么样了。”
一人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不想扯着伤口,好一通龇牙咧嘴。
侍卫们远远瞧见王逐北,吓得赶紧回禀了天子身边的大太监羊浮。
“今日除夕夜宴,陛下、太子、阁老和满朝四品以上大员皆在殿中,王总督就算有案情要禀也应等明日再说!”羊浮拦住王逐北去路,露出不悦的目光,“再说,王总督一身污血,冲入殿中,岂不是污了陛下眼睛?冲撞了陛下怎么办?”
若是平时,他话说到如此地步,谁还敢再辩?谁不是诚惶诚恐地弯腰甚至磕头认错?
可今日的王逐北偏不,“陛下也是武将出身,怎会被些许贼子的污血吓住,羊公公莫要胡言。”
羊浮眼神一凛,目露不悦,“王总督慎言!”侍卫围上,剑拔弩张。
“羊公公也知我是钦差总督,本总督奉陛下之令督察科举舞弊一案,如今水落石出,贼子就在殿中,我怕陛下有危险特来回禀,羊公公为何要拦我?”
羊浮眼神阴沉,却不得不使了个眼色让侍卫们都退下。
羊浮想不明白,不过几日未见,这人变化怎么如此之大。
到底前几日面见陛下时故意装得一副手足无措、嘴笨贪吃,还是今日背后有高人指点?
不过是哪个原因,他都不宜牵扯其中。
羊浮如今只求在陛下百年之后,能全身而退、安享晚年。
谁都不得罪才是正理。
“王总督说笑了,奴才不过是忧心陛下,心急口快,一时失言了。”
“王总督既有要事回禀,那边请吧。”
“夜宴已开,群臣皆至,陛下与太子和吴阁老相谈甚欢,王总督小心呐。”
第33章 赏罚分明 爱卿可有异议
羊浮, 李自清的二儿子李明净就是见了他被人众星捧月的模样后挥刀自宫的。
李明净如今也只是东宫大太监,仍旧没有羊浮有权有势。
可羊浮却比李明净和李一二更知进退、更弯得下腰。
许昭宁不禁多看了他一眼,若说李明净和李一二是自卑到骨子里, 丢了脸面得了权势后最想找回的还是脸面, 一眼便能看穿的小人。
那羊浮呢?
许昭宁看不懂,不过眨眼的功夫,就从不耐烦的呵斥变成了善意的提醒,一张脸说变就变, 真有本事,怪不得能当数十年的大太监。
这份本事许昭宁学不会, 王逐北也不会,面对羊浮的提醒只能尴尬一笑, 不咸不淡道:“多谢羊公公。”
羊浮也不觉没脸, 甚至还笑得更热络些了,“大人请吧。”
除夕夜宴已开, 殿中众人酒酣耳热, 言笑晏晏。
太子牟清河跪在天子脚下撒娇:“儿不知哪儿得罪了锦衣卫, 竟引得他们教唆许大都督带人来抄东宫, 东宫不宁,儿身为太子岂有脸面见天颜。”
吏部尚书汪曲高声附和:“什么锦衣卫竟然敢擅闯东宫!东宫可是太子居所!无凭无据搜检太子宫室!如此行径岂非动摇国本!”
工部尚书常承允也道:“那小儿原只是镇抚使, 得比较青眼暂任钦差总督, 不想却违背圣意, 竟不专心查案, 只顾争权夺势, 听闻他前几日还将自己顶头上司孟指挥使拿下了,真真是搅得朝野不宁呐。”
天子摇头轻叹,蹙眉不语, 汪、常二人还想再言,李涿猛地站起,出声打断:“陛下莫要听信此二人一面之词,他们连锦衣卫衙署的大门都没进过,怎知案情!逐北贤弟一心查案,前日受奸人行刺差点身死,如今身负重伤仍挂念案情,带病查案,想来马上就有结果,还望陛下稍后!”
李涿此话说得漂亮,牟清河颇为心惊,不禁怀疑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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